書院多了十名軍事學院的學生,以及二十名其他學院的學生。
相對于軍事學院的殘酷競争,二十人的名額卻是輕輕松松的就選了出來,因為,參與二十人考核的人,就隻有二十人。
可以說,根本不用考核就可以通過!
畢竟,人數剛剛好!
而且,書院是一個教書育人的地方,對于進入其他院的學生,其實要求的并不是很高,畢竟,所有到了書院的學生,都要重新接受一番教學,甚至有些沒有學習過,如同白紙一般的學生更好教授。
之所以非要采取考核,就是為了篩選,而這次的考核就變成了知道學生的底細!
而軍事學院的人員,自然是經過重重篩選。
薛仁貴沒有出乎李沐的預料成功留了下來,而後,不過半個時辰,在看到薛仁貴遞交的文考試卷的李靖,直接找到了正滿臉期待等着放榜的薛仁貴,拉進了書院。
而後,在李沐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詢問薛仁貴要不要當自己的親傳弟子,對于這從天掉下來的餡餅,薛仁貴隻是稍稍猶豫,便直接磕頭奉茶。
當然,作為官場老油條的李靖,自然對于李沐似笑非笑調侃般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反應。
老臉紅也不紅的端坐在凳子上,接過薛仁貴遞上來的茶,喝了個幹淨,而後拍了拍薛仁貴的肩膀,交代了書院的吃住事宜後,就轉身離開。
隻是在經過李沐的時侯,卻是冷哼了一聲,似是在警告李沐不要将其拒絕過薛仁貴的事情說出去,不然自己就要翻臉。
作為弱勢群體的李沐,自然是緊緊閉上了嘴巴。
隻是臉上滿是無奈,當初不要的人是你,現在要的人也是你,這……
好事壞事全讓你幹了……
能不能講點道理!
好吧,跟李靖講道理,隻會挨錘,還是自個認了吧!
不過,這風波算是過去了,書院唯一的變化就是人多了些,課程多開了一兩節初期課程外,其他的一切如常。
當然,還有老牛這兩天動手的機會多了些。
有了新人的加入,老牛閑了好幾天身子又動了起來。
沒辦法,之前的家夥們全都學聰明了,現在一個個精的跟猴一般,除過正常的操練,根本就不給他絲毫多餘動手的機會。
讓老牛的親兵們都時常抱怨,這兩天實在太閑了,一點事情都沒有。
現在,總算是忙活起來了,老牛的親兵有事沒事就在院子裡轉,放光的眼睛在書院裡的嘎嘎角角裡不斷搜尋,尋找着犯錯的家夥。
每隔幾個時辰,總能聽見慘叫聲在書院裡飄蕩。
而長孫沖,李崇義這些老生則是一個個抱着胳膊,遠遠的看,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樹欲靜而風不止!
書院招生的事情終于是引起了大人物的注意。
而後,一封拜帖就飛向了書院,打破了剛剛陷入平靜的書院。
“太子拜訪,這是意欲何為?
”
虞世南看着擺在桌案上的拜帖,皺起眉頭喃喃了一句,而後将目光投向了衆人,眼中滿是詢問之色,示意衆人暢所欲言。
“不知!
”
衆人齊齊搖了搖頭,也是滿臉不解。
這種事情算的上是毫無征兆,讓他們也摸不着頭腦,按道理,皇家之人,出宮行事,皆是有其特殊目的,不然絕對不會出宮。
畢竟,皇家之人都是極其缺乏安全感,在他們心中,隻有皇宮才是唯一的安全地點,一般情況,誰會沒事往外跑。
而太子這般,卻是出乎意料。
“拜帖上的内容寫的是前來拜訪諸位大儒夫子,看看身體可否安康!
”
孔穎達剛剛把這句話念出來,幾聲冷哼就在房中響起,要是李承乾在這,就能認出,這些全都是以前他的夫子。
其他人聞言,也是齊齊輕輕搖了搖頭,這個理由騙鄉間夫子,還行。
但想騙他們,那簡直是做夢,尤其是那幾個夫子,他們都是當過李承乾的夫子,其中經曆遭遇更是清清楚楚。
“小子,你還是說說你的看法吧!
”
李靖看着一臉無所事事,毫無關心之意的李沐,忍不住的出聲問道。
這話落下,衆人的目光齊齊轉了過來,腦袋中也是回過神來,對啊,這臭小子是院正啊,雖然是代理的,那也是院正,這樣的事情應該讓臭小子擔心才對,和自己等人有什麼關系!
這不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嗎?
“對啊,臭小子,你快說說你的看法,這事應當是你操心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