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
”
張宜修眼神恢複了清明,聲音冷冽無比。
張無夭勾唇一笑:
“這裡是女兒的家,女兒不回來,又能去哪?
”
張宜修胡子都氣的抖了一抖:
“你這三年在外面不也一樣好好的?
我看你是樂不思蜀呀!
”
“爹爹謬贊。
”
張無夭忽略張宜修要吃人的目光,垂眸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張宜修越發覺得看不透眼前這個女人,她哪裡有清兒半點的溫柔賢淑?
“德王可是進京了?
”
突如起來的問話讓張無夭心頭一跳,他怎麼知道?
仔細一想,她失蹤三年,張宜修該不會以為她被德王藏起來了吧?
“女兒哪裡知道?
”
張無夭不動聲色的反問,張宜修審視她良久,終究略過了這個話題。
“我不管你這三年跑去了哪裡,既然回來了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待嫁。
”
邊境戰事已了,德王正帥兵返回。
皇上最近正愁着找什麼借口收回德王的兵權,他也正愁着怎麼瞞過張無夭失蹤一事。
如今她突然回來,兩件事便同時有解了。
父女倆又互相試探了一番,張宜修從張無夭那裡套不出什麼話來,便一刻也不想看到她了。
張無夭也樂得清淨,就連午飯都沒有出去吃。
三年前她離開後,張雪蓮和張雪嬌便如期成了婚,反倒她這個大小姐成了待嫁的老姑娘。
據說張雪蓮成婚後太子對她百般寵愛。
張雪嬌就比較慘了,那蘇長懷原本就喜歡娈童。
後來被張無夭斷了子孫根,虐待人的方式就更是層出不窮。
經常有長的俊俏的小厮和丫鬟從他房裡被擡出來,那可真叫一個慘。
張無夭也曾想着為民除害收了蘇長懷的小命,可自上次蘇長懷遇刺後他身邊的防範便越來越緊。
張無夭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去處理他。
偏偏蘇家仗着妹妹是皇後,在京城裡為所欲為。
好人家的兒女自然不敢把孩子送進蘇府為奴為婢,蘇家便出高價買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
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送進那個火坑。
這張雪嬌倒也是命大,相公那個樣子,婆婆又不滿她婚前失德,她竟然命大的活了下來。
此刻的蘇府,張雪嬌聽了下人的彙報,一雙尖利的手指緊緊攥了起來,指甲齊齊斷裂。
她努力平複了一下,整了整妝容,擡腳往蘇家老爺的院子裡走去。
蘇老爺剛剛下朝回來,聽了蘇夫人一通數落,又是不給蘇長懷請神醫啦,又是他找小妾啦。
這個老女人,若不是她善妒,他至于隻得了蘇長懷這麼一個獨子?
還請神醫!
那藥王谷的神醫是誰都能見的嗎?
頭發長見識短的蠢婦!
正生着悶氣,門外便出現了一個嬌俏的身影,蘇老爺眼睛不由一亮!
“公爹~”
張雪嬌柔柔弱弱走了進來,還未說話,一雙大眼睛裡便蓄滿了淚水。
“怎麼了這事?
那混賬又欺負你了?
我不是說不允許他進你院子?
!
”
蘇老爺一見她流淚,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這個孽子!
老子好不容易給他娶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他不珍惜,竟然還敢欺負你!
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
“公爹!
”
張雪嬌忙一把拉住蘇老爺,身子便順勢偎了上去。
蘇老爺身子瞬間便酥了,他趁機在張雪嬌身上掐了一把:
“怎麼了這是?
嬌兒别哭,公爹為你做主!
”
張雪嬌嫌惡的想要離蘇老爺遠一點,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忍着惡心偎了上去。
“兒媳隻是許久未曾回府,有些想家了……”
張雪嬌一邊說着,一邊嘤嘤哭了起來。
蘇老爺“心疼”的撫摸着張雪嬌的心口為她順氣:
“不哭不哭,想家了就回去看看。
”
“真的嗎?
謝謝公爹!
”
張雪嬌一喜,忙府身對着蘇老爺行了一禮,巧妙避開了那雙肥大的鹹豬手。
蘇老爺手裡一空,心裡也跟着空了。
他垂涎三尺的看着張雪嬌呼之欲出的兩個白饅頭,心癢難耐。
張雪嬌又哪裡是肯輕易讓他得手,目的達成便想要離開。
蘇老爺一看到嘴的肉就要丢了,哪裡肯放她出去?
一個眼色使過去,不光他自己的丫鬟和小厮,就連守在張雪嬌身邊的丫鬟也退了下去。
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面關上了,張雪嬌一驚不由打了個哆嗦。
知道今天是逃不過了,張雪嬌心一橫幹脆撲在了蘇老爺身上。
“老爺~”
八分嬌嗔,兩分魅惑,恰到好處的将蘇老爺的一顆心勾了起來。
蘇老爺卸下僞裝,一把将張雪嬌打橫抱了起來。
不一會兒,裡間的床幔裡便響起一陣碰撞聲,夾雜着女人有節奏的吟哦,男人粗重的喘息,門外守着的丫鬟小厮們都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