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帝都大飯店出來後,顔初傾就開車帶着傅硯回了她的公寓。
她将公寓門打開,沒有開燈,直接将高大冷峻的男人抵到玄關的鞋櫃上,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她親得雜亂無章,像是想要迫切從他這裡得到點什麼。
唇齒磕到一起,她卻不覺得疼。
她雙手環住他脖子,想要吻得更深,但下一秒,她被男人推開。
啪的一聲,男人将玄關的燈打開。
他垂眸朝女人看去。
她長睫輕輕顫動,眼尾泛着紅,眼底透着不明的情緒。
傅硯知道,肯定是與司修有關。
司修一回來,就能讓她的情緒,變得如此起伏!
他伸手,将女人勾在他脖子上的雙手,拉了下來。
“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他嗓音低啞的問。
顔初傾貝齒緊咬住唇瓣。
她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說。
若是說了,他會怎麼想她?
他是她最在乎的人,她隻想讓他看到她最好的一面。
“我和司修之間沒有什麼,隻是他的出現,讓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
她擡起長睫,看向輪廓緊繃,顯得淩厲冷肅的男人,“不過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證明自己的。
”
傅硯劍眉幾不可見的皺了皺,“他的出現,對你影響很大。
”
“不,我隻是不想看到他那個人……”顔初傾雙手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仰頭看着他堅毅冷峻的下颌,“傅隊,你能親親我嗎?
”
傅硯垂在身側的雙手,驟然握成拳頭。
他豈會不明白,她現在心情不好,是想要在他身上找到慰.藉。
他看向她的眸光,幽暗深沉了幾許。
他擡起大掌,一點一點将她環在他腰腹上的雙手拉開。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朝門口走去。
顔初傾僵在原地。
“你要走了嗎?
還是,你也不信我,我跟司修之間,真的清清白白!
”
傅硯回頭看向她。
“清清白白還是有過什麼,你比我更清楚!
”
顔初傾陡地睜大眼睛。
他什麼意思?
難道,當年那件事,他也聽說過?
腦海裡猛地浮現出她蜷縮在地上,被所有人指指點點,沒有任何一個人相信她的畫面。
那件事,真的不是她本意!
她也是被陷害的。
可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沒有人相信。
那種被人指點謾罵的畫面,直到現在想起,她還是渾身打冷顫。
現在,就連她最喜歡的男人,也覺得她是那樣的人嗎?
她瞬間有了種透心涼的感覺。
渾身皿液,都在泛冷。
臉上的皿色,也在一瞬間褪去,變得一片蒼白。
她唇瓣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她轉過身,不再看男人一眼。
沒過幾秒,耳邊傳來門被甩關上的聲音。
她猛地回頭,看向空空落落的玄關。
男人已經離開了。
鼻尖的酸澀,如潮水般,蔓延進了心腔,以及四肢百骸。
纖細的身子,像一灘軟泥般,緩緩跌坐到了地上。
她雙手環住自己身子,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冷。
像是跌進了無邊無際的海域,冰冷與孤寂,慢慢吞噬湮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