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新亞被郝建這句話噎得沒話說,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這家夥這麼深情款款的看着她,隻不過是為了接下來侮辱她做鋪墊而已。
郝建确實覺得蘇新亞臉皮厚,明知道他有事在身還要上來糾纏,要不是看她長得漂亮,剛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郝建早K她了。
“怎麼樣?你這一次來,也是為了殺人嗎?”蘇新亞饒有興趣的問道,竟然追問起郝建的目的來了。
“對,我是為殺人而來。”郝建面無表情的說道,反正蘇新亞又不是沒見過他殺人,此時也就沒必要隐瞞了。
郝建這麼坦白,反倒是讓蘇新亞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家夥又準備殺人了,那這一次是誰那麼不走運成為他的目标呢?
蘇新亞跟随着郝建的腳步旋轉、移動,卻出奇的發現郝建的步伐相當娴熟,甚至可以說是帶着她在跳舞。
“你以前學過跳舞?”蘇新亞不禁好奇的問道。
“沒有。”
郝建搖頭,他确實是沒有學過跳舞,以前厮混在戰場,每天要做的隻有兩件事,那就是殺人和活命,哪有閑功夫學什麼跳舞啊。
“不能吧,那你怎麼能跳得那麼好?”蘇新亞不解的道,要麼就是郝建在騙人,要麼就代表他是個天才。
“我剛剛學的,你沒發現我一邊跟你跳舞,一邊看着别人嗎?那是因為我在向他們學習舞步。”郝建解釋道。
聽到這話,蘇新亞心裡突然美滋滋的,她還以為自己對郝建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呢。所以郝建才懶得看她一眼,原來不是這個原因,這樣的話她就放心了。
“光是看,你都學會了,你果然是天才!”蘇新亞贊歎道,而後,蘇新亞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抿嘴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郝建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隻是覺得你一會兒就要殺人了,但現在卻在這裡跟我跳舞,這種感覺很奇特。殺殺人跳跳舞,一個是皿腥暴力,一個是華麗高雅,兩種事情放在一起做,你覺不覺得這種意見有些病态?”蘇新亞擠眉弄眼的問道。
“我現在隻覺得你很變态。”郝建苦笑道。
“你讨厭。”
蘇新亞撅着嘴不滿的道,近三十歲的她做出這樣俏皮可愛的表情,卻是有另外一番别樣的風情,讓郝建都不禁在一瞬間看呆了。
郝建柔聲笑問:“你難道不怕嗎?”
正常人在聽他說要殺人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害怕。
可蘇新亞不但不害怕,還興緻勃勃的跟自己聊殺人和舞蹈之間的聯系,這反應就很反常了。
“怕,當然怕,所以一會兒你要殺人的時候,我就準備離開了。”蘇新亞老老實實的回答,她可沒有那麼強壯的心髒,可以目睹郝建殺人而無動于衷。
“你很聰明!”郝建笑了。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蘇新亞笑了笑,此時曲目已經到了尾聲,蘇新亞禮貌的與郝建分開,并且對郝建使了個眼色:“你要找的人,已經來了。”
聞言,郝建回頭望去,頓時便看到一個身穿黑西裝戴着白手套的男子領着一群人走來。
他的身材有些消瘦,甚至比郝建都要瘦一些,看起來一米八幾的個子,又瘦又長,就跟竹竿似的。
光是一眼,郝建就知道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陳森聽到手下人彙報,說有人打傷了門口守衛闖入會所,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對所有人進行了嚴密的排查,最終便發現了郝建。
因為郝建實在是太紮眼了,别人都是晚禮服西裝啊什麼的,可他倒好,一身運動裝,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看到陳森出現,躲在暗處的七兄弟都不禁面露殺機,恨不得沖上去将陳森生吞活剝。
“你是誰?”陳森仰起頭,面色不善的盯着郝建。敢在他的場子裡搗亂,真當他陳森是吃素的不成?
“你打傷了我的人,并且讓他傳信給我讓我親自來找你,現在反倒問我是誰?”郝建戲谑道。
“原來那條狗是你派出來的,不過實力卻不怎麼樣啊。”陳森趾高氣昂的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七兄弟的目光同時閃爍着怒火,要不是因為郝建之前的命令,他們有可能就真的沖出去了。
陳森盛氣淩人的看着郝建,很嚣張的命令道:“以後不許再派人跟蹤複金梅,那麼這件事情就可以一筆揭過。”
“沒問題。”郝建很幹脆的點頭答應。
“你答應了?”陳森皺了皺眉,有些驚訝郝建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他請求。
“對,我答應。”反正大娃的身份已經暴露,最近一段時間複金梅也不可能露出馬腳,自己不可能有機會的。
聞言,陳森心裡頓時嗤笑一聲,還以為來的是什麼大人物,原來不過是個膽小鬼。
“不過相應的,你打傷了我的人,也應該給我一個賠償吧?”郝建卻突然開口問道。
“你想要什麼賠償?”陳森表情不耐的問道,郝建竟然還敢要賠償?他肯放過他們郝建就該偷笑了。
郝建捏着下巴假裝考慮了一下,然後笑道:“那就幹脆用你的命償吧!”
陳森臉色鐵青,他算是看明白了,郝建是在故意戲耍他!
“也就是說?你是打算替你的徒弟出頭咯?”陳森皮笑肉不笑的道。
“不不不,怎麼可能。”郝建連忙搖頭否認,卻笑着道:”純屬是我自己想要打死你而已。”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陳森直接把西裝往天空一抛,戴着白手套的雙手握緊成拳,沖着郝建咧嘴獰笑:“我這個人最怕見皿了,所以每次出手都一定要帶白手套的,所以一會兒我希望你在動手的時候千萬不要流皿,以免我見了皿控制不住皿性,到時候把你打死,那可就不妙了。”
“我不會流皿的,因為你還沒有資格讓我流皿。”郝建微笑道。
“是嗎?可我卻說我二十招内就能把你擊倒!”陳森勃然大怒,如同一頭猛虎般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