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便随你去。
”
葉星河随蕭瀚海離開。
很快,離開淩雲宗,進入後面山脈,來到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前。
此時,正夕陽西下,山峰之上,層巒疊嶂,鳥語花香。
更有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
水汽蒸騰,宛若仙境。
蕭瀚海帶着葉星河,很快來到一座山崖。
山崖極高,一眼望去,淩雲宗景色盡在眼底。
懸崖之上,隻一處精舍而已。
竹木搭建,清雅異常。
已經泛黃的竹子透着歲月滄桑之感,旁邊有瀑布飛流而下,叮咚清脆。
剛到門前,啪的一聲,門便打開。
李純陽蒼老聲音傳來:“葉小友,請進。
”
聽到葉小友這三個字,蕭瀚海頓時眼角抽搐一下。
他在李純陽門下三十年,就從未聽過李純陽對任何一個人有過這麼客氣!
之前,哪怕是他門下最傑出的弟子歐陽弘圖,他帶過來給李純陽掌眼,李純陽都根本沒有正眼看。
葉星河在李純陽心中的分量,可見一斑。
一盞茶時間之後,精舍之中。
葉星河輕輕籲了口氣,天眼命魂回到道宮。
方才,他已經是将李純陽丹田的傷勢仔細看了一遍,輕聲道:“前輩放心,恢複的很好,已無傷勢。
”
李純陽大喜過望,哈哈大笑:“就在昨日,我實力又突破了一層,渾身上下毫無阻礙,膻中穴再無疼痛。
”
“我便知道,肯定是恢複了,但還是得讓你看一眼,才能徹底放心!
”
葉星河含笑點頭,拱手說道:“恭喜前輩再有突破。
”
李純陽輕輕歎了口氣,目光之中露出感慨之色。
“葉小友,這還真是要多謝你。
”
“若沒有你的話,還突破?
我命都沒了!
”
他拍了拍旁邊,很是親近的讓葉星河坐下來。
“葉小友,不知道你可有什麼讓我幫忙的?
”
葉星河剛要說什麼,他一伸手道:“一定要開口,千萬莫要有什麼推辭!
”
“我受了你這麼大的恩惠,心中萬分過意不去。
”
葉星河思忖片刻道:“還真有一件事要請教前輩。
”
接着,他便是将自家妹妹的情況說了一遍。
葉星河帶着一抹期許,看向李純陽。
李純陽沉吟片刻,臉上露出一抹歉意:“葉星河,你妹妹這種情況,我之前有所耳聞。
”
“但,無人知道應該如何救治,更不知是何原因。
”
葉星河心中湧起不祥預感:“那有此症狀之人,最終如何了?
”
李純陽歎了口氣:“患有此類症狀之人,往往活不過十二歲!
”
“什麼?
十二歲!
”
葉星河如遭重擊,隻覺得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一顆心猛地抽搐起來!
很疼!
很疼!
靈溪,還有半年,就十二歲了啊!
那豈不是說,妹妹隻剩下半年的生命了?
雖然葉靈溪隻是收養的妹妹,但是從小對他這個哥哥最是黏着。
葉星河對她疼愛到了極點,她對葉星河也是依賴到了極點。
之前,在葉家,葉星河飽受排擠打壓。
每每午夜夢回,卻看到這個小丫頭溜到自己房間,蜷縮在床邊睡的正香,他一顆心,每每也能沉靜下來。
這是相依為命的親人啊!
葉星河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那真的沒有辦法解決了嗎?
”
“根治此事的辦法,我亦不知。
”
“但是,我知道有一種丹藥,可以為她延壽兩年。
”
李純陽沉緩說道。
葉星河眼中神采爆閃:“什麼方法?
”
李純陽緩緩吐出五個字:“九陽真元丹!
”
“九陽真元丹?
”
旁邊小瀚海驚訝出聲。
見葉星河目光望過來,他沉聲解釋:“九陽真元丹,至陽至熱,至真至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