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涵業被羞辱的吐皿背過了氣去,在現場造成了一陣不小的混亂。
彥萬豐立刻将他平放在地,給他推背按摩。
片刻之後,楊涵業才緩緩了睜開了眼。
彥萬豐沉聲道:“楊少,你剛才氣急攻心,傷了脾肺,切不可再輕易動怒了。
”
楊涵業被扶着站了起來,面色陰沉的看着陳平:“姓陳的,你敢如此欺我,今天你别想完整離開這裡!
”
陳平還沒說話呢,鮑芷曦就站了出來:“楊涵業,陳平和我們鮑家有些交情。
”
“待會他還要跟我去看望我們家老爺子。
”
楊涵業擦了一下嘴角的皿迹:“鮑小姐,他不過是個出身低賤的臭農民,你這樣做,就不怕有失鮑家的身份嗎?
”
鮑芷曦神色淡然:“不管你怎麼說,今天這個人我是保定了!
”
楊涵業滿臉怨毒的指着陳平道:“算你小子今天走運,你給我等着,這事沒完!
”
放下一句狠話,楊涵業就帶着一衆跟班手下,氣沖沖的離開了會場。
陳平雖然不懼楊涵業,但他拿到了狐抱猴,急着救玖玖,也不想節外生枝,就和鮑家姐妹結伴離去。
上了鮑家的車,陳平便主動開口問道:“鮑小姐,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
陳平雖然和鮑芷曦認識的時間不太長,也大緻能看出來,這位鮑家的大小姐,可不是個古道熱腸的性格。
她無事獻殷勤,幫他出頭硬頂楊涵業,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鮑芷曦微笑道:“陳神醫,實不相瞞,我剛才幫了你一個小忙,隻是想跟陳神醫做一筆交易。
”
“我看那豹紋藤藥性非常好,有很大的幾率,能改變一個普通人的根骨體質。
”
說到這裡,鮑芷曦拉起了鮑夢竹的手:“我妹妹悟性極高,可惜根骨不行,無法習武。
”
“如果陳神醫願意割愛,賣給我小半根豹紋藤,助我妹妹武道開蒙,我們鮑家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
鮑芷曦說完,鮑夢竹也很期待的看着陳平。
陳平沉吟片刻:“這樣吧,等我過陣子把這株豹紋藤種活,生出新芽,再跟你交易也不遲。
”
聞言,鮑芷曦微微搖頭道:“陳神醫,你恐怕不知道,這靈藥對成長環境的要求極為苛刻。
”
“如果能人工栽培,何至于如此珍貴。
”
“我勸你還是不要妄想種植它了。
”
陳平很堅持:“我還是想試一試,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
鮑芷曦沒有再多說什麼,她看明白了,陳平就是不想賣。
想想也是,這豹紋藤本來就不多,陳平自己用,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再賣給她們一些,就更窘迫了。
鮑夢竹低下了頭,她不想讓陳平看到她失望的神色。
車廂裡的氣氛有些尴尬,空氣有些冷。
行到一個十字路口,陳平讓鮑芷曦靠邊停車:“我要馬上回江安救人。
”
“我們就在這裡道别吧!
”
鮑芷曦想了想,對鮑夢竹說:“夢竹,你先回家。
”
“我正好想去江安市拜訪一下詹老爺子,就順便送陳神醫去江安走一趟吧。
”
等鮑夢竹下了車,鮑芷曦沒經過陳平同意,便拉着他奔向了通往江安的高速收費站。
陳平猶豫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