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城下已經殺得屍山皿海,羅藝苦苦支撐兩月有餘,始終不見援軍到來,眼見城池朝不保夕,不禁大罵謝天虎乃無信之徒,将來不得好死。
而窦建德大軍也傷痕累累,他們幾乎付出了雙倍的代價才打到今天這局面,若不是瞧着羅藝所部箭矢耗盡,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隻怕這仗早就打不下去!
這時候,有兵有糧,士氣高昂的漁陽大軍出動了。
按照謝天虎的部署,大将王伏寶、宋金剛、石龍率領兩萬五千步卒,直接去王小胡營寨對面安營紮寨,和他形成對峙的局面,而自己和尉遲敬德率一萬精騎從西面突破馬邑邊境,再向東南迂回到王小胡大軍後面,形成前後夾擊的局面,等幹掉了其部後,再合兵一處進軍涿郡。
安排妥當,一萬精騎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平原上,他們集中力量一點突破,分分鐘就攻入馬邑劉武周的勢力範圍,然後頭也不回的朝東南方向奔去。
且不說兵微将寡,全靠突厥扶持的劉武周如何反應,至少夏軍王小胡所部是一點都沒察覺此事的,幾日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是滅頂之災了。
一萬精銳騎兵乘着夜色,首先從後方突入毫無防備夏軍營地,見人殺人,見将斬将。
一臉烏黑的尉遲敬德殺得比謝天虎更瘋,這厮卯足了報仇雪恨的勁,帶人沖入對方的中軍大帳,一馬槊戳死了王小胡,令慌亂的敵軍更加群龍無首。
王伏寶、宋金剛、石龍領着步卒也從正面沖了進來,前後夾擊夏軍,直殺得對方哭爹喊娘。
僅僅一個時辰,三萬夏軍就全軍覆沒,斬首七千,俘虜兩萬,其餘不知所蹤。
謝天虎命石龍領五千步卒押送俘虜回去,自己與其他諸将稍作休整,繼續朝涿郡方向行去。
這一日,涿郡城已經殘破不堪。
面對數萬夏軍的瘋狂進攻,羅藝心知是守不住了,幹脆做最後一搏,他集中僅存的騎兵于南門,乘對方攀爬城牆之時,突然打開城門沖了出去,目标直指窦建德大旗所在,夏軍猝不及防被殺得人仰馬翻。
不過經過數月交戰,涿郡鐵騎人數已經不多,不少人還是帶傷上陣,很快便被數倍于己的夏軍重重包圍,形勢岌岌可危。
窦建德見羅藝被圍,連忙指揮各部将領齊齊進攻,務必今日就要拿下涿郡,斬殺羅藝。
正當老窦志得意滿;老羅萬念俱灰之時;老謝終于出現了。
一萬精騎在前,兩萬步卒在後,直端端的沖進了夏軍本陣,将早已疲憊不堪的夏軍殺得人仰馬翻,皿流成河。
窦建德驚呼:“王小胡這個混蛋,他到底在幹什麼,怎會放漁陽賊子來此壞吾大事。
”他哪裡知道,王小胡所部早就落得個全軍覆沒。
羅藝絕處逢生,喜出望外,連忙率領身邊為數不多的兩百餘騎,向着漁陽大軍靠攏,隻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沖鋒在前的漁陽精騎根本沒把他當成友軍,直接将其與夏軍一同斬殺。
可憐羅藝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漁陽精騎斬于馬下。
另一邊窦建德見敗局已定,無心戀戰,準備打馬南逃,可他哪裡快的過謝天虎的追殺。
謝天虎身着重铠,手持千斤鐵棒,奔跑起來快過戰馬,就像一個人形坦克般在夏軍陣營裡橫沖直撞,所到之處無一不是修羅地獄。
在其身後還有尉遲敬德率領的三千近衛親騎,他們沿着皿路往裡沖殺,很快就讓夏軍奔潰了。
眼見窦建德要逃,謝天虎猛的一躍,高高跳起,将手中千斤鐵棒朝着窦建德投去,勢如流星般将其砸成了一攤肉泥。
窦建德一死,夏軍再無戰意,哭爹喊娘的四處亂串,不少聰明人已經開始下跪投降了,經過一陣追擊,六萬多夏軍戰死一萬,被俘五萬餘人。
此役之後,河北局勢基本明朗,再無多大懸念。
謝天虎不費吹灰之力得了涿郡,休整了兩月,揮軍八萬向樂壽進攻。
夏軍左仆射齊善行與窦建德之妻曹氏商量後,決定打開城門向謝天虎投降。
謝天虎于樂壽稍作停留後,即命宋金剛為先鋒,領兵三萬,掃蕩晉陽李閥的外圍勢力,然後自己再親率大軍攻擊的晉陽。
為了師出有名,更是把唐軍之前要讨伐自己這個“佛敵”的繳文拿出來,一字一句的反駁,說唐軍沽名釣譽,幫助佛門侵占大片良田,使得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居。
同時又把佛門弟子不事生産,騙人供奉,大肆斂财等一一分析透徹,并發布天下震驚的“讨佛令”。
“讨佛令”中心涵義是:佛者真魔也!
誘人去之膚發,亂人倫綱常,斷七情六欲,絕祖宗香火,以假慈悲藏真殘忍,釋小恩惠行大罪惡。
人神共憤,當群起而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