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乙一直往上頂!
他的元力修為可能和那些兩步修士相比還有所欠缺,但在精純凝煉上,無人能和他相比!
别人是磅礴的,他就是濃縮的!
他有别人沒有的優勢:強大的洞象身體能幫他濾過超出他承受範圍之内的仙壓之迫,紫色劍道意志讓他無懼任何界層的阻擋!
有阻礙,刺過去就是!
如此一路向上,過程中也見到了不少那些兩步巅峰的真正高人!
這些人,面色複雜,百感交集,也隻有在這一刻他們才明白,這個劍修在半仙層次的無敵那真不是浪得虛名!
不僅僅是劍術通神,也包括這一身的鋼筋鐵骨,元力精淬!
哪怕心中再有隔阖,見到這劍修扶搖而上,這些人也不得不舉手行禮,道一聲‘押司走好’
然後看着劍修的背影,徒自感歎,紀元變幻,徒讓豎子成名!
……二十九天,裘德免提互相攙扶,隻見遠處婁小乙踉踉跄跄的爬了上來,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口中抱怨,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老子了!
打個尖歇個腿,咱們幹脆就湊成一堆,大家一起下去吧?
”
免提就笑,“這可不是押司的風格,上面還有三層呢!
既來之,别人也就無所謂,押司劍道意志,亮劍精神,豈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
婁小乙搖頭,摸摸腰間,“上去做甚?
我估計上面也沒人了!
兩位佛門高弟在此,誰還能強過你們?
孤孤單單,冷冷清清,沒意思,沒意思!
咦,我那放酒食的納戒呢?
”
免提一伸手,一壇好酒出現在手中,“押司何故客氣?
我就知道這是押司饞我小須彌界的羅漢酒了!
今日,我就請押司喝個痛快!
”
旁邊裘德是個話少之人,但眼力勁可不低,把手一揮,一桌素齋已經擺得齊齊整整,看着喜人,聞者流涎。
婁小乙哈哈大笑,“兩位大師真正是豪爽之士,知道我這是來這裡騙酒食了!
如此,貧道就不客氣了!
”
酒到杯幹,張嘴席卷,風卷殘雲之下,對這席素齋是贊不絕口!
兩個僧人一旁相陪,言談中指點宇宙,豪興大發;一個不動聲色的捧,一個言簡意赅的誇,每句話都能搔到婁小乙的癢處,仿佛在過一遍自己的傳奇經曆。
說的真誠,聽的得意,這酒下的可就快了,一刻過後已經十餘壇羅漢酒下肚,素席也掃個精光!
婁小乙雙目放光,指着兩人,口中就沒了遮攔,
“你們兩個秃驢!
别以為老子喝了酒就不知道你們的意思!
不就是自己上不去了,想激我上去麼?
我告訴你們,喝再多的酒,你們那點心思老子我也心中明鏡!
想把我鼓搗上去攪一攪?
”
兩個和尚就很尴尬,這厮真正粗俗,不是修行本色,偏他們心有目的,還不能反目,就隻能這麼聽着。
婁小乙把話風一轉,“不過!
老子自出道以來,頂天立地,恩怨分明!
既然吃了你們的酒席,受了你們的好意,那老子再爬一層又何妨?
三十三天以下,老子真還沒把誰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