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力量自兇/口上貫/穿而來,神女猛地吐出一口鮮皿,身形急速倒退,其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蒼白,畢竟陳玄這一掌可是用力了。
感受着兇/口上,甚至那個地方傳來的疼痛感,即便是神女這素來波瀾不驚,不喜不燥的心境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個野蠻、粗魯的少年竟然用這種無恥的招數,打她那個地方。
其那一雙空靈的慧眼之中,有着驚人的憤恨之色蔓延出來,恨不得把她對面那個少年給殺死!
另一邊,見到這一幕的墨陰帝的臉色極其難看,他太陰神宮的神女,在南洋大陸不知多少信徒視為信仰的女人,竟然被那個少年襲兇了,我草你姥姥!
“呵呵,尊貴的神女,爺們剛才那一掌感覺如何?
”陳玄笑眯眯的看着倒退出去的神女,至于剛才那一掌有沒有打爆,陳玄還真不清楚,可能也隻有親身經曆過的神女自己知道了。
當然,手感的問題,陳玄還是曉得滴!
“你無恥,是我婆羅般若見過最無恥的男人……”婆羅般若臉色冷漠,說道;“眼下全球各大勢力為了你紛紛朝東方趕來,你如此得罪我太陰神宮,難道就不怕樹敵太多嗎?
”
“哼,爺們還真不怕,不過對于你,爺們還有更無恥的……”陳玄看向婆羅般若的屁/股,他冷笑一聲,然後,恐怖的力量從其身上呼嘯而出,直接朝着神女壓迫了過去,其單手高高的舉起,爆射而出,就要朝着婆羅般若的屁/股一巴掌拍過去。
婆羅般若身體一顫,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
“小子,你大膽!
”墨陰帝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小子對神女襲兇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想抽屁/股,這要是傳到南洋大陸,神女還有什麼臉面面對衆生信徒?
嗡!
墨陰帝出手了,滔天的陰柔之氣,宛如月亮降落到了陳玄的頭頂上面,無窮的陰柔力量要将陳玄撕/扯成碎片。
面對墨陰帝,陳玄不得不後退。
不過就在這時,暗中一道刀光橫斬而來,将那恐怖的陰柔之氣從中間截斷,迫使的墨陰帝倒退了數步。
見狀,墨陰帝眼神一寒,抓起神女就朝着遠方爆射/了出去。
“别追了!
”看着出現的老陳頭和陳瞎子兩人,陳玄一臉玩味兒的搖了搖頭。
“少主,為啥不追?
這可是幹/死他們的好機會?
”陳瞎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老陳頭白了他一眼,說道;“陳北鬥,說你瞎你他娘還真瞎啊,這都看不出來?
少爺看上太陰神宮那女娃娃了。
”
聞言,陳玄走過去朝着這老家夥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拍了下來;“你娘的,老子是那種人嗎?
對了,你兩剛才是怎麼回事?
真想讓老子被他們給幹/死是吧?
信不信老子把你兩割了?
”
聽見這話,老陳頭眼珠子一轉,說道;“少爺,這都是瞎子的主意。
”
聞言,正準備解釋的陳瞎子氣的差點拔刀;“陳北莽,明明就是你想跟老子賭一頓酒,現在怎麼把屎盆子全扣在老子頭上了?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
“切,你當老乞兒怕了你這根小引線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