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和馬超,再度賓主落座。
馬超皺起眉頭,道:“嶽丈,措布哲擺明了,是讓我們去送死,以吸引張繡的主力。
如今的情況下,我們怎麼辦?
”
韓遂眼眸眯了起來。
他快速的盤算。
他很清楚接下來的戰事,一旦出兵,就免不了被驅使的可能。
别看他麾下有相當的兵力,可實際上,眼下的這情況,就算措布哲,也可以剿滅韓遂,畢竟其實力不足。
忽然,韓遂眼中一亮。
他忽然有了計劃。
韓遂看了眼前的馬超一眼,話到嘴邊,但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
馬超的死活和他無關。
更何況馬超也不容易死,這小子也是跑得賊快的。
韓遂歎息一聲,說道:“如今的情況下,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唉,我也隻能,盡量琢磨明天出兵後,攻打糧倉要如何保全自身的力量。
”
“唉……”
馬超聞言,歎息一聲。
韓遂擺手道:“孟起,下去準備吧,好好準備明天的一戰。
”
“告辭!
”
馬超起身拱手,不再逗留。
他離開韓遂的營帳,回到自己的營帳後,立刻把龐德喊來,說了下山出戰的情況,便道:“令明,措布哲強行下令,要我和韓遂明天随他出兵,強攻糧倉。
”
“眼下這情況,強攻張繡的糧倉,絕對是自找死路。
”
“在如今的情況下,我讓韓遂想辦法,可是他卻說,沒有辦法,隻能在戰場上盡力而為。
我認為,韓遂肯定沒有說實話,他有自己的考慮和圖謀。
”
馬超說了他的看法。
龐德說道:“韓遂奸詐無比,行事一貫詭谲。
如今的情況下,韓遂為了自保,肯定會有所保留,不說實話也正常。
”
馬超說道:“我們怎麼辦呢?
”
龐德道:“沒有辦法,我們隻能去參戰,否則,羌王會對我們下手。
當然,其實如果要不去,也有辦法的。
”
馬超頓時來了興趣,道:“什麼辦法?
”
打心底,他不願意出戰。
畢竟強攻張繡的糧倉,不啻于是找死。
龐德笑道:“主公服用瀉藥,且必須要大量的服用,以至于身體腹瀉到脫水的地步。
主公連走路都不行,何況是騎馬?
何況是作戰?
在這樣的前提下,縱然羌王有什麼意見,那也沒有辦法。
即使羌王知道主公故意推脫,也不可能責罰的。
”
馬超皺眉道:“不行,我堂堂男兒,豈能服用瀉藥躲避戰事。
這事兒要傳出去,我馬超有何顔面立足?
罷了,出兵就出兵。
我就不信,張繡還真能殺了我。
”
“喏!
”
龐德聞言,不再多言。
他離開營帳後,就開始去備戰。
時間飛逝,一天時間轉眼過去,這一日清晨。
“嗚!
嗚!
”
号角聲,忽然就響徹山中。
無數的白馬羌士兵,快速雲集,而且白馬羌各部落的族長,也已經帶着士兵自岷山中趕來。
昨天的時間,措布哲就安排人去傳令,通知了白馬羌各部落的族長。
一大早,大軍齊聚。
密密麻麻的白馬羌族人彙聚,彙聚在王帳周圍,足足有六七萬人。
幾乎都是青壯。
幾乎白馬羌中所有的青壯,都已經雲集于此。
白馬羌出動,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隻留下老弱婦孺在家中,其餘人都要去拼殺。
因為隻有參與拼殺,才有機會得到錢财,才有機會得到肉食和女人。
否則,就隻能是得到些無足輕重的殘羹冷炙。
故而,白馬羌人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