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天過去了,林雲一心撲在修練上。
沒辦法,隻要他一露面,道上的人很快會把林雲的行蹤傳遞給張千手。
想到那個脖子上一隻蝙蝠刺青的光頭,林雲心裡就沒底。
又過了兩天。
林雲對木魚聲配合凝氣功心法更加得心應手。
“噗!
”又是一口淤皿噴出。
不過,這一次噴出的淤皿隻有很少量,這幾天他每晚都會吐出一次淤皿,吐出的淤皿一次比一次少。
“呼!
”
林雲收功,雙眼睜開,霎時眸子中閃過一道奪目的光亮。
他站起身,隻感覺身體都輕了許多,走出門外,站在一棵腰粗的樟樹下,氣力一運。
随即感覺到滾滾真氣,自體内凝聚向手臂,林雲又目一亮,爆喝一聲,揮拳砸向樹幹。
“嘭!
”
宛如犀牛重擊,腰粗的樹幹猛烈顫動了一下,同時,無數枯枝樹葉像雨點般落下。
林雲叉腰,仰天哈哈大笑!
突破了,初入境泰鬥!
與此同時,木魚聲停止,仇砮撥動着手的佛珠,雙眸微微一動,之後,木魚聲再次響起。
次日。
林雲想要好好感謝謝一下仇砮,找了一圈也不見人,再回到宿舍時,發現門下有一封書信。
拆開一看:
“佛法無量,萬般皆緣。
施主體内之傷乃含三陰之邪氣,恕戒惡無能,隻能幫施主到此。
另有一藥方施主或可一試,擂靈蟲草,五葉參,花田根,服之。
哦米拖佛,施主有緣再會。
”
“走了!
”
林雲收好書信,久久難以平靜。
“林教官,在這裡住得可好?
”蕭曉曉的聲音突兀響起。
林雲回過神,深吸了口氣,扭頭看向抱兇靠在門口,眼神犀利的蕭曉曉,林雲白了一眼:
“當然好,吃得香,睡得好,就差個美女暖被子了。
”
“哼!
,仇砮剛剛跟我辭職,他是不是被你逼走的?
”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
“你能耐啊,才來了幾天,就把我們三年的老員工逼走了!
”
蕭曉曉目光如針般落在林雲身上,要是打得過林雲,隻怕他就動手了。
“懶得跟你廢話,反正不關哥的事,信不信由你。
”
“哼!
這件事我就暫且不論,可是,你來這裡幾天了,是不是也要盡一下教官的職責?
”
“蕭校長,你不安排,我去找誰盡職責?
”
“好,走吧,操場上有一批學員正等着總教官呢!
”
“…………”
林雲啞口,這暴龍女總讓他有種被動的感覺。
到了操場,林雲什麼都沒說,先讓這些學員先跑上兩個鐘頭再說。
這些學員都見過林雲的恐怖實力,深為忌憚,所以都默默的接受。
蕭曉曉就不一樣了,等學員跑開,她開口道:
“林教官!
我們這裡是武校,又不是體校?
”
“沒有體能,武術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
“那兩個小時是不是太恐怖了點?
”
“兩個小時,這還隻是熱身。
”林雲冷哼道。
把蕭曉曉吓了一跳,這樣搞下去誰受得了,要是把學員都累跑了,還開個屁武校,她壓住脾氣說道:
“你是不是想把學員累跑,來報複我?
”
“你以為我有你那麼小氣啊。
”
這口氣,明顯是記仇,還不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