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互相傷害啊!
聽到張鬥三言兩語就把當朝首輔說的啞口無言,胡鐵牛的大嗓門在大殿中響了起來“對啊我老胡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奴酋奴酋不過是個破部族頭領罷了
大帥住他的房子是看得起他,做他的椅子是給他臉了,睡他的嗚嗚”
胡鐵牛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秦石給捂住了嘴巴,後面的床字被堵在了喉嚨裡面。
秦石捂住胡鐵牛的嘴巴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們這裡,連忙讪笑着說道“沒事沒事郎中讓老胡每天吃一副藥,他今天吃了三副藥,大家不要見怪你們繼續繼續”
長興軍中的将領們到時見怪不怪,一個個臉色漲的通紅,低着頭雙肩一個勁的聳動,極力的把笑容憋回肚子裡。
韓爌一行人則是咬牙切齒的看向張鬥,目光中不知道是羨慕多一些,還是恨意多一些
張鬥則是愣了一下,随後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他若是真的幹了也就算了,可事實上他真的沒有啊
他對那些身闆子厚實的蒙古人真的沒有什麼興趣,也就對那個被多爾衮劫走的布木布泰有點想法。
想知道能讓洪承疇叛變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人,這回算是無妄之災了。
也不知道等下到後面怎麼跟玉秀和徽娟解釋,胡鐵牛這個最親近的人都這麼說,也不知道自己的解釋有沒有人信。
這是胡鐵牛終于掙脫了秦石,瞪着眼睛說道“怎麼了怎麼了不就是睡皇太極的床嘛你們那是什麼眼神絕對沒有皇太極的女人陪着”
胡鐵牛此刻的解釋更像是欲蓋彌彰,所有人都是一副了然的神色。
“滾”張鬥爆喝一聲吓得胡鐵牛轉身就跑,一溜煙的跑出大殿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爌哭笑不得的站在原地,讓身旁的曹化淳準備好聖旨道“張鬥擺下香案準備接旨吧”
哪知張鬥好像沒有聽到韓爌的聲音一般,徑直走下龍椅來到曹化淳身前站定道“曹公公當年長生島一别已經數年,公公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啊”
曹化淳聽到張鬥的話語,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回想起當年的廣甯堡大戰,他與張鬥在廣甯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遼西的那些将門都不被他們看在眼中,廣甯堡硬是被他們從叛徒的手中奪回。
而他則是在那時候落下個知兵的名頭,雖然被魏忠賢打壓,但魏忠賢一倒台他就被崇祯皇帝重用。
如今更是京營的監軍,掌控着京師周圍的力量。
此刻前來遼東宣旨,他作為最了解張鬥的人也被派了出來。
此刻聽到張鬥的話語開口道“定國公勞苦功高已經完成了驅除建奴的大業,而雜家還是一個小小的監軍,當不起定國公的問候,當不起”
韓爌被張鬥都快要氣瘋了,他這個當朝首輔被華麗麗的無視。
張鬥竟然與一個太監攀談也不搭理自己,不由得再次開口道“定國公還不準備香案,難道要抗旨不成”
張鬥撇了一眼韓爌,并沒有說話。
反而伸手直接抓向曹化淳手中的聖旨,他的力道奇大曹化淳沒有反應過來聖旨就被他拿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