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樂北站,臨時指揮部。
張文東咕咚咕咚喝下了一罐特制的能量藥劑,裡面含有極微量的星輝物質,配合裡面的成分,能大幅恢複他的心力,減緩疲憊和緊張。
來不及擦嘴,他繼續投入到了指揮中。
人眼的視角極限大約為垂直方向150度,水平方向230度,但如果視角極限裡塞滿了屏幕,每個屏幕分成無數個區塊,每個區塊以不同的方式傳遞不同的信息,人的大腦幾乎不可能統合它們,從它們中獲得訊息,更不要說根據信息在極短時間内做出判斷,給出命令。
但是張文東并不是一般的人類,他是修行者,他經過專業的訓練,具備對應的本命咒和咒星,再有許多分析人員,參謀的幫助,配合AI提煉重點信息,完全能控制整個雙樂北站,好像張文東是雙樂北站的大腦,而每一個感知器是張文東的眼睛,耳朵和絨毛,每一個士兵是張文東的手腳。
可那樣做,真的太損耗心力了,饒是張文東身為覺照境修行者,也扛不住,需要喝能量藥劑補充體力和心力。
蘇曉之前對他自己的心力判斷其實是有失誤的,他不止是施展了兩個觸媒法術,還長時間高強度的指揮着一片區域的人,還在這段時間内與封立平鬥智鬥勇,愣是沒讓封立平想到他暴露了,花費的心力也很高。
“給我連線三隊隊長。
”張文東命令道。
他拿過話筒:
“老夏,你們追的那隻妖鬼級夢族并沒有往人群密集處移動,它在試圖沖破外圍阻礙,目的不知。
地圖已經發你。
”
“明白!
”話筒那邊說。
張文東放下話筒,内心有一抹疑惑。
這隻妖鬼級邪物瘋了嗎?
這裡是雙樂,是中夏的重鎮,它不乘着投射現實的機會攻擊車站裡的普通人,想着突圍幹嘛?
不過,那樣更好,人民群衆的安全得到了保證……隻是,要防備調虎離山之計。
隻是可惜了,之前派往雙樂北站外圍,建立臨時靈網的通訊員們,有一位年輕人被邪物襲擊了,生死不知!
正是這個年輕人的犧牲,讓張文東察覺到那隻妖鬼級邪物的行蹤不對,它沒有嘗試靠近人多的地方,反而在往車站外逃跑!
“難道說,在雙樂北站外面,果真有其他的邪物在進行襲擊?
”張文東内心有些焦急。
他已經派出了幾隻小隊,離開雙樂北站臨時靈網的範圍,去外面支援,但是可能不夠。
“可如果是那樣,雙樂北站外的人類方面應該沒什麼力量了,這隻妖鬼級邪物,怎麼還想突出去?
”
迷惑行為。
就在張文東感到困惑時,有士兵突然報告。
“C組報告,已經調取分析過封立平離開時的錄像。
”
“放到主屏幕。
”張文東命令。
“是。
”
張文東看向主屏幕,屏幕當中,一個穿着外動力骨骼的女孩的身影迅速放大。
“我們調取了數據庫内所有數據,發現這名女孩名叫羅莎莉,是入選‘中夏天驕培養計劃’的天才之一。
”士兵說:“二品本命咒,本命咒類型未記載在我們的數據庫中,巫觋三階,準覺照境,19歲。
孫聖親自提名,先前她在西部軍區西平秘境戰區服役,目前剛複員。
”
“我們判斷,此次緊急事态有可能針對的是她,因為西平秘境的那群邪物有祭祀月山獸的傳統,之前西部軍區蕩平秘境,孫聖斬了它們的王侯,這可能是夢族的報複。
”
艹!
張文東臉都白了,他現在想明白了,為什麼那隻邪物想要沖出去。
二品本命咒,準覺照境,還未滿20歲。
這天賦擱在西平秘境戰區,估計孫聖快拿她當親女兒養了!
絕對的寶貝疙瘩!
孫聖隻有一個親生女兒,還和他妻子一起犧牲在了對抗邪物的戰争中,他要是知道羅莎莉出事了,以孫聖那爆裂的脾氣,有可能直接氣到放棄養傷,打到月球背面去。
那他張文東肯定也好過不了。
“3隊,你們立刻前往……”
“聯絡武警部隊,讓他們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布防。
”
“讓4隊停止戰場處理,趕往車站外……”
張文東快速下着命令,額頭和脖子都滲出了汗水,脖子那一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
中夏的天驕……你可千萬别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