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安靜異常。
一群老家夥臉上非常精彩,嬉笑凝固、不敢相信、無法理解、詫異,最終全都化作陰沉。
尤其是靈劍子幾乎是惱羞成怒,“你說什麼?
”
他不是個容易動怒的人,身為一宗之主,自然有他的風度,然而這小子說的什麼?
他怎麼敢這麼說話?
失心瘋了?
這裡有貴客啊,而且加起來是十餘位元嬰高手!
周鳳塵慢條斯理的重複一邊,“我說秀你媽呢?
一群智障,你們自己怎麼不下來翻個跟頭給我看看?
”
“哼!
”
“黃毛小兒!
”
“這莫非就是貴派的待客之道?
”
五位逍遙宗的貴客一甩衣袖,怒氣勃發。
小劍宗一群長老也是氣的七竅生煙,燕西天暴跳如雷,“小兒找死!
”
周鳳塵卷了下衣袖,“裝什麼三孫子,死你大爺!
”
靈劍子重重一拍扶手,“貴客勿惱!
這小兒不僅身無半點靈根,脾性似乎也有些頑劣不堪,來啊,斃了他,給諸位仙長賠罪!
”
“是!
”燕西天作勢就要動手。
周鳳塵故作詫異,“你要殺我?
”
這麼一反問,倒是把一群人問住了,難道……不能殺?
燕西天也愣了一下。
周鳳塵趁機沖着外面大吼一聲,“天字派的,出來!
”
“天字派的”意思是指黃阿發七人,因為七人自诩天才,無人能敵!
周鳳塵給他們弄了個組合。
當然,他之所以在沒有法力的情況下,敢和掌門、長老對抗,就是有這七個老家夥做保護傘!
别看七個老家夥修為不行,但是人脈廣,地位高,在講究禮儀的“回元山大宗”,小輩沒人會忤逆他們!
在這種情況下,保住一個小輩弟子問題不大!
果然!
話音一落,外面嗖嗖嗖的過來七八道身影,噼裡啪啦落在周鳳塵前面,“幹什麼?
幹什麼?
”
“發生了什麼?
”
“有人欺負阿賢嗎?
”
“别怕!
有我們!
”
一個個老頭老太太滿面怒容,極品靈器握在手中,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幹的架勢。
“呃!
”大殿内一群元嬰高手有些懵逼。
逍遙宗的幾位客人對視一眼,齊齊行禮,“小劍宗的幾位師叔請了!
”
老頭老太太完全不買賬,黃阿發甚至指着一個其中女人,“小花,當年在萬蛇谷,我救你的事,你怕是忘了?
”
那女人幹巴巴抱拳,“晚輩不敢忘!
”
宋奪昆指着逍遙宗一位中年長老,“咦?
那不是我徒弟女婿嗎?
來這裡幹什麼?
”
那中年長老連忙彎腰,“有點兒啊,還未去拜見師叔,是晚輩的錯!
”
靈劍子和燕西天幾人臉色異常精彩,靈劍子連忙苦笑着上前,“幾位師叔,是哪陣風把您們吹來了?
”
一群老頭老太太齊齊看向周鳳塵,“阿賢!
哪陣風?
”
周鳳塵故作委屈,“我說我要陪各位前輩下棋解悶,他們非要我翻跟頭給他們看!
我說這哪行,我代表着各位前輩的臉面啊!
然後他們就要殺我!
”
“黃口小兒,信口雌黃!
”燕西天大聲喝罵。
周鳳塵搖搖頭,看向黃阿發幾人,“您們看,這事能忍嗎?
”
“忍個屁!
”一個老頭勃然大怒,一彈長劍,“靈劍子!
你别欺人太甚!
我和你師傅打天下時,你還是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