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安擡頭望去就見她爹爹大步的走了進來。
她心中大喜頓時松了一口氣匆忙迎了上去:“爹爹。
”
沐如豐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看向辛如意和蕭承逸,他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
他會保護他們。
沐雲安也看向他們,隻是她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蕭承逸的身上。
從頭到尾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也并沒有為自己辯解,甚至就連神情也是無動于衷的樣子。
仿佛眼下發生的事情同他沒有關系。
沐雲安知道他就是這麼一個淡漠的人,甚至不屑去同人解釋。
而且辛如意根本就不喜歡她的父親,他們母子也未必想留在沐家。
但就算是走,她也不會讓他們母子背負着污名而離開!
“來人,去請欽天監,然後派人去玄清觀把玉虛道長給我抓來!
”
沐如豐一聲令下,他的副将周良便帶着侍衛兵分兩路而去了,欽天監就在京城,是以來的最早。
看見眼前如此大的陣仗,監正周如海有些心驚,忙斂衽給沐如豐行了一禮:“沐将軍。
”
“周大人不必多禮。
”
沐如豐輕掃了周如海一眼,淡淡的聲音道:“今日請周大人前來,是為了一件私事,不知大人可知道玄清觀的玉虛道長?
”
周如海點頭:“略有耳聞,聽聞玉虛道長擅長風水術數,算人禍福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氣,怎麼了?
”
沐如豐笑了笑道:“周大人稍等片刻,我已派人去請玉虛道長,待他來了之後再說吧!
”
周如海眼觀鼻鼻觀心,瞧着這府中的氣氛有些凝重也能猜測出一二。
很快,玉虛道長就被周良親自給押來了。
玉虛道長尚且不知發生了何事,他一臉驚慌的樣子看着衆人問:“你們是誰,抓我來此想做什麼?
”
沐如豐冷哼一聲:“道長不是能一眼看盡人生死禍福嗎?
怎的,自己有難卻算不出來嗎?
”
玉虛道長看着面前的沐如豐,頓時就被他的氣勢給駭住了:“你是何人?
”
“北辰鎮南威武大将軍,沐、如、豐!
”
沐如豐一字一頓報出自己的名字來。
玉虛道長聽後雙腳一軟,目光不經意看到了沐如豐身後的老夫人。
他頓時明白發生了什麼,吓得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結結巴巴道:“沐…沐将軍!
”
沐如豐擡着頭睥睨而立的看着他:“家母去觀中合八字,聽說道長掐算本将軍的八字與辛夫人不合,還指辛夫人的兒子乃是天煞孤星之命,可是真的?
”
玉虛道長白着臉,說不出話。
就聽沐如豐道:
“本将軍将欽天監的周大人一并請了過來,道長要不要聽聽周大人的高見?
倘若你之前所言不實,本将軍便砍了你的頭,以正法度!
”
“将軍饒命啊,貧道是受人指點才胡言亂語的,沒有什麼八字不合,天煞孤星,是有人授意貧道這麼說的。
”
玉虛道長乃是江湖上一介術士,後來有了銀子才建了玄清觀,然後傳揚自己的名聲。
但其實隻要有錢,他什麼都做。
他是精通一些風水蔔算,但遠遠不能同欽天監相比。
而且他又是個怕死的,見此事牽扯到了将軍府,哪裡還敢狡辯?
隻得将真相吐露出!
沐如豐早知道他是被人收買,卻不知道是何人竟如此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