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輕聲說道:“就是,失竊的那串手串兒。
”
“……”
冉小玉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過來:“夏雲汀失竊的那串手串兒?
”
“對,”
南煙點了點頭,說道:“我的手串還在自己的盒子裡,而夏昭儀的東西又真的失竊了,那我想,東西應該就在安嫔的手裡。
”
“……”
“畢竟是禦賜之物,她現在拿到手裡,一定也很頭疼,因為不敢随意的毀壞,一旦查起來,查到她那裡,這件事就真相大白了。
”
“所以,她派人來殺你,是為了——”
“為了滅口,”南煙輕聲道:“不管我的手串來自何處,隻要我一死,并且是‘畏罪自殺’,那這件事也就沒有查下去的必要了。
”
“我明白了。
”
冉小玉點了點頭,又說道:“可是,她可以随便丢到什麼地方,當做不知道。
”
南煙點了點頭,道:“其實,她本來是可以這樣做的,不過現在,她也不敢。
”
“為什麼?
”
“因為,她派來殺我的人,失敗了,而且,身上還留下了傷。
”
“……”
“一旦,我把手串的來處說清楚,再向皇後娘娘禀報有人暗害我,查到她宮裡,那她就要倒黴了。
”
“……”
“她做這件事,本來就是在自作主張,現在,更有些騎虎難下了。
”
冉小玉一想,突然說道:“糟了!
”
南煙擡頭看着她:“怎麼了?
”
“我今天跟到重華宮去,偷看到漱芳齋裡的時候,被秀兒看到了。
”
“你是說,服侍安嫔的那個秀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