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看着他那雙狼一樣,現在卻顯得很溫馴的眼睛,可神情還是很固執,莫名的覺得自己好像面對着一個小了一号的祝烽。
不管别人怎麼樣,隻有他自己是對的。
偏偏,自己對這樣的人沒轍。
她歎了口氣,道“好吧,你要這麼叫,就這麼叫吧。
”
這時,她才看到黎不傷的臉上有了一點其他的表情,眼睛微微的彎了一下,像是在笑,但立刻又打了大大的一個哈欠。
便問道“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你一直在軍營外面,也沒有睡覺的地方吧”
黎不傷道“耗子特别多。
”
“那趕緊上床去睡覺,等吃飯了我叫你。
”
“嗯。
”
黎不傷乖乖的爬上了床,南煙正要給他蓋上被子,他突然又睜大眼睛說道“你會一直在嗎”
南煙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孩子雖然有一雙狼一樣的眼睛,可有的時候卻像大狗狗一樣。
她說道“我又沒事幹,當然在了。
”
黎不傷這才滿意似得,閉上眼睛睡了。
南煙倒也不是真的沒事幹,一直守着黎不傷給他扇扇子,到他睡熟,才小心的走出了帳篷,外面已經是夕陽西下,大地一片火焰的顔色。
熱得好像随時都要把人化掉。
葉诤處理完軍營中的一些事情,正要回到祝烽的大帳中禀明情況,在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南煙捧着一碗藥,一頭大汗的等着他。
“南煙,你在幹什麼”
“葉诤你終于來了,”南煙慶幸的走上前來“我怕再等一會兒,藥就要涼了。
”
“這是,你熬的”
“對,之前那一碗不是摔了嗎你把這一碗端給皇上喝吧。
”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