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诤往下看了一眼,臉色突然發白了。
祝烽看向他:“嗯?
”
葉诤結結巴巴的道:“還,還有,在酒宴上——”他一邊念,一邊哆嗦着看着祝烽,那樣子好像非常的恐懼。
祝烽眉頭一皺:“酒宴上,怎麼了?
”
“皇上!
”
葉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着臉:“微臣不敢念下去了。
”
“……!
?
”
祝烽濃眉擰成了一個疙瘩,立刻起身走過來,一把将那紙卷從他手中搶了,葉诤還吓得道:“皇上……”
祝烽展開來一看,頓時,眼睛刷的一下紅了。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一行字。
“倓國君臣商議,将貴妃留在倓國,改封倓國貴妃。
”
咔嚓一聲,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這一瞬間被繃斷了,他一下子握緊拳頭,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哐啷!
一聲巨響,那桌面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打出了一道裂痕。
“皇上息怒啊!
”
葉诤就猜到祝烽看到那句話,一定會暴怒。
“這件事并沒有成啊,貴妃娘娘沒有答應……”
“還用她答應?
!
”
祝烽怒道:“她現在人在他們手裡!
”
“……”
“他們要她做什麼,是她能拒絕的嗎?
!
”
“皇上,皇上息怒,皇上冷靜!
”
葉诤急忙說道:“貴妃娘娘足智多謀,就算她落到了倓國人的手裡,也未必就能讓倓國人讨到便宜。
”
“……”
“皇上如果貿然行動,反倒會讓娘娘陷入危險啊!
”
一聽到南煙會陷入危險,祝烽猛地抽了一口冷氣,稍微冷靜了一點。
是的,南煙的安危。
現在,她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她落在倓國人的手上,如今,還是出使的身份,如果自己真的有什麼舉動,她的“出使”,也就進行不下去了。
可是——
她在别人的手裡!
她被别人觊觎!
有的人,想要把她從自己的手裡奪走!
隻這樣一想,他就覺得身體裡的火焰帶來的熾熱的溫度無法釋放,皿液都在沸騰。
讓他整個人,如火中燒。
看到他稍微還殘存着一點理智,葉诤急忙又說道:“皇上,信上好像後面還有兩句,皇上看了再下決定。
”
“……”
“千萬不要沖動。
”
“……”
“貴妃娘娘的安危要緊啊。
”
祝烽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松開攥緊的拳頭,将已經揉成了一團的紙張慢慢展開。
上面,後面還有幾行字——
“改封之事未果,然蒙克提及貴妃娘娘的身世,其生母可能為倓國塔娜公主。
此未經證實,存疑。
”
……
祝烽的眉頭又擰了起來,但這一次,火氣真的慢慢的降了下去。
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南煙的生母,可能為倓國的塔娜公主?
塔娜公主?
怎麼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
他盯着紙上的這幾個字,沉聲道:“葉诤。
”
葉诤忙道:“臣在。
”
“倓國的塔娜公主,有這個人嗎?
”
“塔娜公主?
”
葉诤皺起了眉頭:“沒聽說過啊。
”
自從祝烽十幾年前開始鎮守北平,要對付倓國,自然要知己知彼,況且兩國之間的事,他們早就把倓國皇族的人和事摸了個遍。
但是,塔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