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沒有說話,帶着他走到了另一邊的書房裡,将那張紙拿出來打開,鋪到桌面上。
然後,他自己拿起筆,在那個圖案上添了幾筆。
道:“這下,想起來了嗎?
”
葉诤在旁邊一看,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紙上的,是一朵花。
剛剛之所以看着覺得奇怪,是因為隻有寥寥幾筆,看不出全貌,而祝烽添的那幾筆,就是添了另外的三片花瓣,這樣,一朵完整的,五片花瓣的花,就呈現了出來。
但,這不是普通的花!
葉诤驚道:“這,這不就是幾年前,刺殺皇上的那些刺客身上紋的圖案嗎?
”
祝烽沉默着點了點頭,又看着那圖案,過了很久,才慢慢道:“倓國,一花堂。
”
“一花堂?
”
葉诤皺起了眉頭。
他自幼跟在祝烽身邊,鎮守北平這些年,接觸到的關于倓國的事當然不少,但,對這個也并不知情。
畢竟,一花堂,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
祝烽一隻手按在那張紙上,慢慢的說道:“這也是這兩年,朕當初安插在倓國的眼線斷斷續續的傳回的一些消息,朕才知道,倓國皇室豢養了一批殺手,而訓練這些殺手的組織,就叫一花堂。
”
“……”
“這些殺手,都是從小就被他們收養,訓練,習武。
這些孩子一進入一花堂的時候,就會先在脖子後面,紋一個這樣的花蕊。
”
他說着,指着那個形狀奇特的花蕊。
然後,接着說道:“殺手,分五個等級,每達到一個級别,紋一片花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