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容坐在一邊,神情也變得沉重了起來。
之前珊瑚珠手串的事,她已經感覺到司南煙這個丫頭不好惹,但到底也隻是一個奴婢罷了,真的要對付她,明的暗的有很多手段。
可是,若皇上的心裡有她,那就另一說了。
宮中很快就要進行第一次選秀,隻怕到時候皇上也會将她收入後宮,而且,依這個形式,皇上能把命都豁出去的救她,隻怕冊封的時候品級也不會低。
到那個時候,還能收拾她嗎
高玉容想了想,說道“娘娘,這個丫頭之前就已經跟咱們結下了梁子,萬一皇上真的冊封她,那就不好辦了。
”
吳菀眼中兇光閃爍,陰狠的說道“我饒不了她”
“這件事怕是要從長計議。
”
“那,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祝烽就到華蓋殿處理政務了。
因為不是初一十五,所以沒有上朝,但皇帝外出巡視回京,文武百官還是都到了華蓋殿叩拜,将這一向的事務具體的交代了一番。
鶴衣交代完了自己的事,從裡面退出來。
一轉頭,就看到葉诤站在門口。
他走過去,對葉诤道“皇上這一次去邕州,怎麼搞出那麼大的事來”
葉诤沒好氣的道“你以為誰願意”
“”
“皇上單槍匹馬,不,孤身一人,隻帶着司南煙到邕州大營的時候,我的魂都差一點給吓沒了。
”
“這都是小事。
”
“這還是小事”
“以皇上在軍中的威信,這當然是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