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甯吓了一跳,她本想繼續争辯幾句,餘非銘卻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巨大的力道,讓骨頭初傳來了一陣劇痛。
手裡的東西便慢慢地滑落下去。
餘非銘見狀,才冷冷一笑,“溫甯,就你那點手段,想和我鬥?
”
作為在歡場混迹了那麼多年的老油條,餘非銘可以說是見過不少類似的手段,如果就這麼沒有防備心,早就不知道被勒索敲詐了多少回。
“放開!
”溫甯一驚,瞪大眼睛看着他,她還是大意了,沒想到餘非銘的警惕性那麼強,她想得太簡單了!
“放開?
你想算計我,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樣吧,一會兒我們做完了,我可以多拍幾張照片做個紀念,也算是……給你長個教訓。
”
說着,餘非銘便湊了過來,撕扯着溫甯身上的衣服,溫甯心慌意亂,使勁地掙紮着,這次的事情,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勢失敗,她還是太低估了餘非銘。
想着,溫甯掙紮得愈發猛烈,揮動着的四肢,打到了餘非銘的身體,把他本就積攢着的怒火愈發激發,“敬酒不吃吃罰酒。
”
說着,也不顧溫甯的手打在身上的疼痛,硬是憑借着體力的優勢将她死死地壓在身下,随即,抽出了身上浴袍的腰帶,把她的手牢牢地綁住,“這下我看你還怎麼掙紮?
”
溫甯使勁地掙動着手上的束縛,但是卻被綁的更緊,餘非銘看着她這死命抵抗的樣子,冷笑一聲,下了床,拿出一支小小的藥劑,對着溫甯晃了晃,“現在還在裝貞潔烈女?
那我給你試試這個好了。
這可是好東西,一會兒保證你欲仙欲死。
”
溫甯驚恐地後退了幾下,她知道餘非銘平時生活很混亂,但是他随身竟然會攜帶着這種東西,他難道是個變态嗎?
隻是,她的手被綁住,雖然一直撐着在逃,卻被餘非銘一把扣住了腳腕,“聽話一點,還不會太難受,不然的話,我怕一會兒我們太激烈,把你肚子裡的野種都給搞沒了。
”
溫甯聞言,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他簡直不是人,也不知道從哪兒爆發出一種求生的本能,她竟然把自己的腳踝從餘非銘的手心裡抽了出來,狠狠地在那人兇口踹了一下,然後光着腳向外跑了出去。
“草,這個死女人。
”餘非銘被踹了一腳,兇口疼得厲害,怒火更盛,欲望消退了大半,隻想直接把溫甯弄回來好好地折磨一頓。
溫甯跑到了門邊,她想打開門,但是手卻被束縛在了身後,她隻能狼狽地用牙齒咬着那門把想把門打開,逃出去,隻是,聽到身後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心中的絕望也是蒸騰着。
難道,就這樣完了嗎?
餘非銘獰笑着走了過去,“看看你現在,簡直像是一條狗一樣,一會兒我一定讓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饒。
”
溫甯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隻是,餘非銘幾步便追了過來,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我還沒有和孕婦玩過這種刺激的遊戲呢,不如,就用你肚子裡的野種試試,看看它到底命硬不硬。
”
溫甯仇恨地看着他,母性的本能,讓她不想放過任何一絲希望,忍不住大聲地叫着,“救命,殺人了!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