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王府。
傳旨的宮人也才剛剛走,他捧着那道聖旨深笑不語。
目的,是達到了。
鬥泉在旁恭賀道,“恭喜王爺,現在離大業更近一步了。
”
景亦卻橫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一勾,露出十分深情的癡漢樣,說,“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本王是真心誠意的想要迎娶那位紀姑娘的。
”
呵呵。
又沒有外人,裝什麼裝?
鬥泉卻俯首道,“是,恭喜王爺迎娶佳人。
”
這話說的還不錯。
景亦吩咐,“你立刻帶着本王的厚禮去一趟将軍府,禮,必須要貴重。
”
“是。
”
鬥泉領命。
景亦也正打算進屋去謀劃他的大業。
一陣腳步聲便從遠而近傳了來,聲音有力,帶着戾氣。
聞聲看去,就看到紀黎一臉肅氣走了進來。
景亦朝一旁的鬥泉使了個眼色。
鬥泉點頭,退下。
“紀司尹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皇上的旨意應該也送到貴府上去了吧?
不是應該在府上慶祝嗎?
”
慶祝你妹!
紀黎不殺人就已經算很不錯了。
他疾步前來,眼神淩厲。
開口道,“王爺不如開門見山吧。
”
直接明了!
“哦?
本王怎麼不明白你的意思?
”
裝傻充愣!
紀黎,“賜婚一事,是皇上下的令,臣等隻能遵命,但臣今日來,是想與王爺說清楚一樁事。
”他闆着臉,也瞧不出他此時究竟是什麼情緒。
憤怒?
不甘?
景亦看着他,冷笑一聲,“洗耳恭聽。
”
紀黎便直接說,“臣既然貿然前來,自不怕得罪王爺,有話,便直說了,王爺迎娶慕青為正妃,明面上道的是一樁佳事,可王爺心思如何想的,明白的人自然明白,你不過是想拉攏我兄弟二人為你賣命,将我二人手中的兵權由你操控,雖說王爺現在得勢,随風向而倒,向來是朝中演變的定命,臣等也應該如此,可自從大皇子圍宮一事之後,我兄弟二人便已不再參與黨争,景來是誰坐太子之位?
誰榮升帝位?
臣都不關心,倘若王爺以為迎娶了慕青,便能以此來控制我兄弟二人,這個念頭,勸王爺趁早打消。
”
他說的實在太明白了!
自古,還沒有哪位臣子敢王爺說這番話。
但他紀司尹敢!
他任兵部司尹,掌控整個兵部和皇宮大内的安危,他提筆一劃,數萬将士便得聽命于他,紀桓是皇上親封的将軍,手中握有兵權。
今時今日,以他兄弟二人的地位,根本無需靠嫁一個女人來置位鞏權。
景亦心裡也很清楚,紀黎是個極為聰明的人。
他往前走了兩步,與紀黎說,“紀司尹所言,本王真是詫異啊,就當你說的全對,本王迎娶你妹妹,目的,就是要你兄弟二人手中的權利。
”
“王爺如今的勢力在朝中已經無人能及,唯一能與之抗衡的容王也被貶去禦府,儲君之位,已是你囊中之物,臣說了,自大皇子死後,便不再參與黨争,自然不會阻攔王爺,你又何必多此一舉拉攏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