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唐思被雷得外焦裡嫩時,莫若也朝那邊看了去。
呵呵。
“看什麼看?
有這麼奇怪嗎?
你的魚都掉地上了。
”
她回過神來,立馬将地上的棒子撿了起來,又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雙腮微顫的看着一臉淡定的莫若。
“他們兩個……什麼情況?
”
“什麼什麼情況?
”
“你剛剛沒看到嗎?
他們兩個人的手……手啊,握到一塊去了。
”唐思臉上的肉都要皺到一塊去了。
莫如盯了她一眼,甩了一句,“看到了,那又怎麼樣?
很奇怪嗎?
”
“當然奇怪,兩個大男人的手握在一塊,你說奇怪不奇怪。
”她異常的激動,又壓低聲音,眼珠子一眯,“你實話告訴我,他兩個不會是……”斷袖吧?
“胡說什麼呢?
”莫若輕聲呵斥了她一聲,“我說你腦子裡成天裝的都是些什麼啊,連七八糟的。
”
唐思不甘心。
下巴一擡。
突然握住莫若的手,說,“男的跟男的這樣就不行了,像我們兩個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行。
”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抽風了,竟然作出這樣的舉動來,大概是想用實際行動來表明自己意思。
可——
莫若看着那隻握在自己手上的手,愣了片刻。
這一幕,他仿佛經過。
幾年前,孔虞也曾這樣握住過她的手,與他說,“莫若,我要跟我娘去山上吃齋,可能好些年都回不來了,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喝酒傷身,你少一點,我不在的時間裡,你也幫我多看着阿容,我去庵裡會為你們祈福的。
”
記憶湧上心頭,孔虞的聲音一遍遍的在他耳邊響起。
他順着那隻手,目光緩緩落在了唐思的臉上。
他說過,這個女人和孔虞是有幾分相似的,他看得有些失了神,盡管他心裡清楚,這個女人不是孔虞。
但每次這樣專注的看着她時,他的心會莫名的平靜下來,那種感覺,是安适。
唐思被他這一看,看得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了,那樣的目光,那樣的神色,都将她看得五髒内服一通亂撞。
立馬嬌羞的将手從他手上拿開,握住那根木棒,一邊烤魚,一邊嬌滴滴的似笑着,“你……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麼?
”
莫若猛的反應過來,也有些慌張,眉心不由自主的皺巴巴起來。
“那個……沒什麼,我就是随便看看。
”
“哦。
”
唐思笑得像朵花似的。
莫若的心也是頭一次跳到了嗓子眼,開始焦躁起來,趕緊提着一壺酒喝了一口。
壓壓驚!
心想,自己該不會真的對那臭丫頭……動心了吧?
呸呸呸,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咔嚓……轟隆……”
一道閃電伴随着一陣雷聲猛然劈了下來。
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四個人齊齊的往天上一看,明明墨色的天空上星光璀璨,怎麼好端端的打起雷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倏地——
噼裡啪啦的下起雨來。
“啊!
”唐思大叫一聲,手裡還沒烤好的魚被她一丢,趕忙起身來抱着頭。
莫若一把拉住她的手往馬車的方向跑去。
那一刻,唐思懵了,任由他拉着自己一路上了馬車。
後腳,景容也拉着紀雲舒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