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雲千落又拉了拉他的手。
“好,我們約在永城外,崇元駐軍的地方相見。
”黎墨塵這才看向她,目中殺意轉為萬般柔情,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我會在那等你。
”
兩輛車出了塗家村不久,黎墨塵的車馬,就被邪劍仙的鹿車遠遠甩在了後邊。
他們的馬雖是崇元國内能找到的最好的健馬,是日行千裡的良駒。
可跟這頭不明來路的靈鹿相比,就遠遠不如了哪怕鹿車上是四個人,而馬車上隻有黎家父子兩人,載重分量減了一半。
出行時,黎墨塵向着影衛所在的安全地帶放了信号煙,大概行出一盞茶的功夫左右,影衛們便全部聚集在了車馬附近。
見影衛似乎有話要說,黎墨塵幹脆把車停下了。
反正,馬車是追趕不上雲千落他們了。
先聽一聽這幾日都發生了什麼,路上便可想好對策。
帶頭的影衛彙報道“太子殿下,從您去往塗家村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一夜的時間,先是朝堂内以顧忠為首的幾名官員,宣稱陛下與太子皆失蹤了,生死未蔔,提議另推舉一位皇室成員為攝政王,暫代朝政。
”
影衛頓了頓,氣憤地道“他極力舉薦成郡王黎墨陽擔當此任,隻是當時未得到衆臣支持,不了了之。
”
顧忠沒記錯的話,他是顧家的一個遠親——就是出了皇太後和太後的那個顧家。
先前顧家大小姐顧香謀害雲千落不成,最終顧侯爺被削爵,家族成員禁止出仕。
顧忠因為親緣關系較遠,不在禁止之列,保住了烏紗帽。
他們會恨黎広和黎墨塵,也是理所當然。
影衛繼續道“當夜淩晨,宮内忽然發布聖旨,召集所有文武百官立刻進宮面聖。
等衆人進入之後,看到的卻是黎墨陽帶兵強行進入宮中,軟禁了宮中所有人,操持了朝政!
”
“放肆!
”黎広氣得破口大罵“這個逆子,竟敢趁朕不在的時候,撺掇皇位!
”
黎墨塵卻沒他那麼沖動,冷靜分析道“父皇先莫着急,黎墨陽的膽子沒有這麼大。
突然就敢謀反,他的背後一定還有人推波助瀾,我們得把原委弄清楚。
”
影衛又道“殿下,我們的人員有限,時間也很短,尚未調查清楚。
永城内外,現在瞬息萬變,還好您和陛下現在回來了,事态還沒有發展得過于嚴重,還請您和陛下盡快回宮吧!
”
黎墨塵拉起馬缰繩,“父皇,您坐好了,孩兒要盡快趕馬回宮!
”
黎広壓制着内心想要把黎墨陽這個逆子千刀萬剮的怒氣,道“不用顧朕,能跑多快就策馬多快!
”
影衛們跟随在車馬之後,一行人迅速地朝着王宮進發。
雲千落和邪劍仙等人,比行馬的速度快了兩倍有餘,她感覺還沒過多久,就已經到達了黎墨塵留下的兵馬駐地。
可奇怪的是,駐地人去樓空,除了稀稀拉拉的帳篷,燃盡的火堆以外,沒有一個士兵在此守候。
糟糕,一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