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葉珺和喬裕突然不疼了。
也讓在場的人,都懵了懵。
聽了喬裕的話,顧葉悠和沉苓巧本能的同時看向宿大師。
真是這樣嗎?
那她們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别說是他們,就是宿大師自己都吃驚不已。
他看得出來,這兩人是真的解了。
兩人臉上那種痛苦之色已經消失,說話也不像是之前那麼喘,而多了幾分中氣。
現在肯定是顔夏故意的。
隻是一起下的煞,不是應該一起解嗎?
怎麼隻解了顧葉珺兩人的?
換成他來的話,隻能一起解。
難道真是剛才他們弄巧成拙了?
也不對勁啊!
這一刻,宿大師對顔夏更多了幾分忌憚。
他開口道:“不可能,我這本來就是化解之法,不會影響的。
”
“應該是下煞之人,故意隻解了兩人,留了兩人。
”
不管是不是他的原因,反正現在都是顔夏的鍋。
兒子不疼了,顧父本來就懷疑養女有點問題,所以更不在意。
他心思一轉,歎了口氣:“那可怎麼辦?
”
顧葉灏聽了幾人的話,覺得親妹妹太過分了。
居然故意讓悠悠繼續疼。
“那就化解呗,二哥不疼了,也可以滴皿幫忙。
”
他看向顧葉珺道:“二哥,你也不願意看到悠悠一直疼吧?
”
顧葉珺這會想将這個蠢弟弟抽死。
“我看你就是腦子進水了,不好使。
”
“我都已經自動解開了,我的皿當然也就沒用了。
”
他踢皮球,“這個還是隻能請宿大師和古大師想辦法。
”
他疼着的時候都忍着不化解,現在都不疼了,瘋了才會再去滴皿。
等回去之後,他非得好好收拾下老四,都不隻是豬隊友,簡直是坑哥專業戶。
宿大師心塞的不行,“雖然你不疼了,但因為之前中過招,所以他們兩人想要化解,還是需要你們的皿。
”
喬裕的皿,他也是想借機一起拿到的。
隻可惜這小子精得和猴一樣,不但不上當,還拉着顧葉珺。
顧葉珺立即搖頭:“那我就沒辦法了。
”
他靈機一動,轉頭對喬裕問:“你不是說有事要去找季淩嗎?
”
現在不溜,更待何時。
喬裕擡手看了看表,笑着說:“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我和他約好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
“咱們現在趕過去吧。
”
顧葉珺點頭,“好,要遲到了,那家夥肯定不高興。
”
他接着對顧父道:“爸,我和喬裕有事去找季淩,就先走了。
”
顧父發現二兒子,總算聰明回來了。
他笑着擺擺手,“那你們快去吧,别讓季淩等久了。
”
然後兩位大師和顧葉悠、沉苓巧,眼睜睜的看着兩人溜了。
顧葉悠氣得不行,二哥竟真不管自己,可惡。
還有這個喬裕也不是好東西。
要不是他一旁煽風點火,二哥肯定不會這樣。
顧葉灏和顧葉州沒想到,二哥居然不管悠悠,就這麼跑了。
這也太過分了。
兩人想說話,卻被顧父掃過來一個警告的冷眼。
這才将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二哥人都跑了,現在他們說什麼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