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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卿這幾天一直借口風寒不适,兩人不能溫存,容阙雖然想和蘇卿卿親熱但也沒有急切到不顧蘇卿卿身體。
兩人用過晚飯,容阙原是打算帶蘇卿卿去藏書閣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軍事孤本,翻出來給蘇卿卿解悶兒。
正要出發,明路來回禀,“殿下,太醫院院使那邊有動靜了。
”
顧珞和容阙提了那事之後,容阙立刻就讓明路去盯着太醫院那邊,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消息。
蘇卿卿笑着朝外推容阙,“藏書閣什麼時候都能去,而且我今兒有點頭疼,不想動,你快去忙,忙完早點過來給我按按。
”
容阙知道蘇卿卿是為了讓他寬心,卻也無法,隻能朝她臉頰啄了一下,“等我回來。
”
容阙一走,蘇卿卿正打算睡會兒,最近也不知道是懷孕症狀還是就單純閑的,時常犯困。
“娘娘,齊貴妃娘娘求見。
”
蘇卿卿還沒從座位上起來,一個小宮女來回禀。
蘇卿卿蹙了蹙眉,“吉祥呢?
”
小宮女低頭回禀,“吉祥姐姐去禦膳房給娘娘拿牛乳蒸雞蛋了。
”
蘇卿卿打了個哈欠。
小宮女察言觀色道:“要不奴婢就說娘娘睡了讓她回去?
”
這宮女也是從召國跟着蘇卿卿來的,雖不及吉祥貼心,但也十分忠心,她不知道蘇卿卿懷孕,但是知道自家主子不願意和這位大齊的公主有什麼來往。
蘇卿卿就擺手,“算了,遲早也要見面,讓她進來吧。
”
宮女領命而去,不過須臾,引了齊貴妃入殿,吉祥不在,這宮女給齊貴妃上了茶之後便立在蘇卿卿身後,暫且擔了吉祥的職責。
“臣妾給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
立在殿中央,齊貴妃一點大齊嫡公主的傲然沒有,她低眉順眼恭恭順順的給蘇卿卿行禮。
蘇卿卿擺手,“坐吧,有什麼事?
”
齊貴妃從善如流落座,一點沒有猶豫的就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然後笑道:“臣妾來打擾娘娘是為了過幾日的百花節,臣妾想要讨娘娘個示意,不知這百花節是大辦呢還是随意一辦?
”
蘇卿卿半靠着靠墊,“陛下的意思是大辦。
”
齊貴妃就道:“大辦必定要大肆宴請京中名媛貴婦,屆時臣妾需要出面嗎?
”
蘇卿卿笑了笑,“這個随你,你若是喜歡熱鬧,就來一起樂呵,你要是喜歡安靜不願她們打擾你,我就不讓她們去鬧你。
”
齊貴妃起身朝蘇卿卿一拜,“那就勞煩娘娘疼臣妾,臣妾不太喜歡這種場面,那天就不過去了。
”
“行。
”
蘇卿卿直接應了。
齊貴妃仿佛意外,她好奇的擡眼看蘇卿卿,“娘娘都不好奇臣妾為何不喜這種場面嗎?
”
蘇卿卿強忍着困意沒有打出哈欠,隻換了個坐姿,“這是你的私事,你喜歡或者不喜歡,我都尊重你。
”
大齊的公主就道:“臣妾不喜歡所有的宮宴,因為在大齊,但凡宮宴必定出事,不是這個倒黴就是那個遭殃,隻要不鬧出人命這都算是輕的,所以臣妾自記事起就不喜歡宮宴,在大齊,臣妾也是能避開就會避開的,還望娘娘莫要怪罪。
”
“不怪罪,我說了,尊重你。
”
蘇卿卿說的簡明扼要,沒有過多的攀談,沒有過多的詢問,就是簡單幹脆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齊貴妃得了她的話,也沒有多的閑話,直接起身告辭。
她一走,伺候蘇卿卿的宮女大松一口氣,又疑惑的問打着哈欠朝卧房走的蘇卿卿,“娘娘,她什麼意思啊?
”
“吉祥回來把這事兒和吉祥說一聲,讓吉祥盯着她點,另外,這幾天注意着點咱們宮裡的飲食什麼的。
”
宮女得令,立刻應諾,等服侍蘇卿卿睡下,她馬上又去這寝宮的各處巡查了一翻,把蘇卿卿這些話給各處交待清楚。
這些人大多都是和蘇卿卿一起從召國來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當即十分上心。
禦書房。
容阙進去的時候,太醫院院使已經面色青白的跪在地上。
容阙看了他一眼,繞到桌案後面坐了,端了一盞茶,直到喝完半盞才道:“說吧。
”
太醫院院使滿身的冷汗,“陛下饒命,臣也是沒有辦法,薛國公用臣全家的性命威脅,臣不敢不從啊,臣的幼孫才剛剛三個月。
”
“薛國公?
”容阙十分震驚聽到這三個字。
太醫院院使白着臉,癱着跪在那裡,他不知自己是不是還有生路,但他知道,一旦他這裡出事,不論他是不是招供,薛國公都會秉着斬草除根的路子不給他家人一點活路。
容阙怒目瞪着太醫院院使,“他是如何知道的?
”
太醫院院使搖頭,“臣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是陛下把人交給臣當天,臣的家人就被他控制了,他在宮裡有耳目。
”
說着,他瞥了一眼禦書房的窗子。
“隻怕現在他已經知道臣被抓了。
”
明路立在一側,似笑非笑,“那倒不會,我請你來的時候,是恭恭敬敬的迎進來的,隻說給陛下診脈,至于來了之後,這屋裡之前沒有任何人來。
”
太醫院院使就道:“可當時陛下把那姑娘交給臣的時候,也是沒有人知道啊,偏偏薛國公就知道了。
”
容阙道:“薛國公讓你如何?
”
“他隻讓臣穩住那姑娘的性命,不許她神志恢複。
”
容阙挑眉,“是嗎?
若僅僅如此,為何要用鎮痛的藥物?
”
太醫院院使忙道:“不敢期滿陛下,之所以用鎮痛的藥物,實則是因為那姑娘在感到疼痛的時候,思維會異常活躍,就要說出許多亂七八糟的話來。
”
所謂亂七八糟的話,極有可能是容阙需要知道的内容。
但因為礙着薛國公的要挾,太醫院院使從來沒有向容阙回禀過。
每次容阙問起,他隻說人渾渾噩噩不發一言。
容阙怒不可遏啪的一拍桌案。
太醫院院使就道:“臣自知罪該萬死,不過,臣記錄了這些日子她說的那些話,臣都記錄下來了。
”
為了以防萬一,他這記錄的本子就随時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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