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博笑道:“謝謝陳先生地諒解!
我相信,我們的浪漫之都,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
“哦對了!
聖母院距離酒店隻有三公裡,您可以去玩一玩。
”
陳風點點頭,笑道:“好的,謝謝!
我的妻子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了。
”
瑞博是一個真正的紳士名流,風度且不失禮貌。
再加上他的身份和地位,唐瑾萱跟他一起去,問題不大。
剛好,他真正的目的是去解決事情。
那便是從走出機場之後,那輛一直跟到酒店的車子。
此時,通過房間的車窗,還能看到那輛車子,就停在路邊。
這次展覽會,對唐瑾萱來說,非常地重要。
所以陳風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他打算把這些人引開,悄悄地處理掉。
跟唐瑾萱交代幾句,陳風便離開了酒店。
果然,他前腳離開,那輛車子就悄悄地跟了上來。
很顯然,對方真正的目标是自己。
而自己來到海外,都能被盯上,顯然,在國内他的行程就被洩露了。
如今,自己得罪的人裡面,也屈指可數。
誰是幕後指揮者,不言而喻。
陳風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在申城的時候,風平浪靜。
原來,對方是打算在海外解決掉他啊。
想到這裡,陳風的眼眸中浮現一股凜然的殺意。
穿過一條街道,來到了聖母院。
雖然這裡人流很大,但人多眼雜,是個不錯的機會。
陳風故意留給對方一個機會,然而,那輛跟蹤自己的車輛隻是停下,并沒有人下車。
他皺了皺眉,估計這幫家夥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動手。
或許,車内的人隻負責盯梢。
聖母院就在塞納河旁邊,沿着塞納河,往東南郊而去的維特裡,人流稀少。
“行吧,既然如此,小爺就陪你們玩一玩。
”
陳風離開聖母院,伸手招來一輛出租車,打算沿着塞納河行走。
“等一等!
”
他上車剛準備讓司機啟動車輛,這時,一個戴着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的一個姑娘急匆匆沖過來。
姑娘打開車門,快速擡上車,“快!
快開車!
”
司機毫不猶豫,一腳油門,快速離開了聖母院。
陳風通過後視鏡,看到跟蹤自己的那輛車立刻追來。
“這位女士您好,請問發生了什麼事?
”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是這位先生先叫的車,我們準備去維特裡。
”
姑娘的帽檐壓得更低,見陳風是同胞,似乎不想讓他認識。
隻是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好,大家都是同胞,就幫我一個忙嘛。
”
說完,還擔憂地轉頭看了一眼車後,見沒有可疑的人追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看不清女人的容貌,但是身材很好。
陳風皺了皺眉,道:“抱歉,我有重要的事情,前面的路口,請你下車吧。
”
“你這人,怎麼這個樣子呢?
”
女人用略微埋怨的語氣道:“大家都是同胞,就捎我一段吧。
”
“對了,車費由我來付,怎麼樣?
我也想去維特裡。
”
陳風滿臉無語。
不過,他能感覺出來,這個女人與他的敵人無關。
隻是碰巧罷了。
不過,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是殺人,怎麼能帶着一個女人。
“先生,你們東方有句成語,叫‘樂善好施’。
”
出租車司機,用很不标準的中文開口,“這位女士隻是讓你捎他一段,你就答應了吧。
”
“要不然,我請你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