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決定後,也沒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就預備出發了。
最先走的是蘇川和青雨,蘇川看着逍遙,然後拿出了一樣東西,白玉一樣的質地,泛着淡淡的光芒。
逍遙還沒有看清楚,就被蘇川把東西塞到手上,然後就聽到蘇川說:“這個東西給你,你的救命之恩,我也就還了。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相見,最好還是不要見了。“
光芒閃現,蘇川和青雨連同仙仙一起消失。
“師父,蘇川到底給了你什麼?“令儀問逍遙,逍遙也不說。
這東西其實就是蘇川被廢了修為的罪魁禍首,蘇川把這樣東西給了逍遙,也是希望逍遙可以避開那一劫。這樣,當然,它的價值絕對值蘇川和青雨兩人的命。
獨居一看,估計是很寶貴的東西,正好行行醒了過來,趕緊說:“行行帶我去神界好不好?獨居哥哥給你做好吃的。“
“你還哥哥呢,我都不知道比你大多少歲,别丢人了。算了帶你去吧,記得好吃的。“行行帶着獨居光芒一閃,就走了。
“他倒是小心,徒弟,想知道蘇川給我的是什麼?“逍遙壞笑着說。
“嗯嗯。“令儀點了點頭。
“為師并不想告訴你,墨墨我們去魔界吧,帶你去吃好吃的。“逍遙那一臉欠扁的樣子,讓令儀很想揍他。
可是,這件東西,逍遙是真的不能給令儀看,因為,蘇川給他的是,龍骨。這個小小的手掌大小的龍骨,會引起無數腥風皿雨。
如果告訴了令儀,就相當于把令儀置身于危險之中。
這些危險,他一人承受就好,逍遙是這麼想的,可是,他真的可以如願麼?
令儀的未來可能是會在寒冰煉獄裡面度過,逍遙并不想讓這件事成真。
“好啊好啊,這一次我可以在魔界帶三個月呢!“墨墨說完,白光一閃,逍遙和令儀就站在了一片樹林之中。
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木,隐隐可以聽到妖獸的吼聲,氣氛中彌漫着肅殺的味道。
“你們還有規定麼?這次可以待多久,下次又可以待多久這樣?“令儀看着魔瓶,卻驚訝的發現魔瓶發生了一些變化。魔瓶居然變成了,一個身穿黑衣的,萌萌的小男孩。
“魔瓶到了魔界之後,就會幻化成人形,你沒有在常識大全裡面看過麼?“逍遙看着令儀驚訝淡淡地說了一句。
“師父,你這樣裝高冷,容易被雷劈。而且,你當初隻給我看了修真界常識,你還說常識大全是閑書。“令儀看着自己師父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就想怼他一下。
“轟隆隆“遠處傳來了傳來了雷鳴獸的咆哮,魔界是不會打雷的,這一聲吼真的是格外的。咳咳,令儀壓住自己的笑意,然後裝作自己一點都不想笑的樣子。
“哈哈哈哈。“墨墨笑的前仰後合,但是看到了逍遙嚴肅的神色,漸漸的也不敢笑了。
“快上樹!“逍遙先轉身把令儀扔到樹上,然後抱着墨墨飛上了樹。
“師父,為什麼要上樹?“令儀坐在樹上有些奇怪。
“轟隆隆“雷鳴獸成群成群地跑了過來,所過之處沒有任何動物幸免,令儀甚至還看到了有些小型的魔獸,活生生地被踏成肉泥。
這就是魔界,生死都在一瞬間,令儀這一次充分地認識到了什麼是生死都在片刻間。
她是太安逸了,因為有逍遙,便覺得自己沒事,就算是千裡谷的冬日,她也笃定自己不會有事。
其實,她一直不肯承認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逍遙不是無敵的。
如果有一天,她打不過逍遙的仇家,那怎麼辦,她和逍遙都會死。
“師父,為什麼雷鳴獸沖過來,卻避開了這些樹木?“令儀發現了這些雷鳴獸的規律,就是無論是在什麼情況下,都不會傷這裡的樹木。
“相知道這些?諾,這是常識大全,既然我們已經在魔界了,以後也未必不會去其他幾界。你早點看看也是好的。“逍遙看着令儀有所覺悟,心裡也很開心,丢了一塊玉牌。
他的徒弟,絕對不可能是一個隻知道依靠别人,卻不會壯大自己的人。如果,天運的意思是那樣的話,他真的沒辦法陪她。
接下來的人世險惡,危險重重,隻能是她一個人來面對。
令儀接過玉牌,發現裡面的知識非常全面,簡直就像是全面的介紹了七界,毫無遺漏。
“給你看的修真界常識,就是從這裡面剝離出來的。令儀你記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是不滅的真理。“逍遙的語氣有幾分凝重。
自從到了魔界,不應該說一到了千裡谷,逍遙的變化就讓令儀有些心驚。
她的師父,何時從一個把悲傷埋在眼裡的人,變成了一個有些冷漠的人。究竟是什麼東西改變了她的師父?
真相隻能她自己去尋找,問師父,師父肯定不會說的,他想說早就說了。
“這是你的隐匿符,收好了,魔族十分厭惡修真者,若是被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逍遙的語氣十分凝重。令儀也明白了這件事的重要性,點了點頭。
逍遙帶着令儀和如今像個小孩的魔瓶,預備去離這裡最近的無憂城。
三人禦空飛行,到了城門口,卻發現,門衛不讓進去。
“魔瓶大人,您能進去,可是這兩位。城主吩咐了,新進城的,都要去城門外的擂台上,打赢五局次才可以進城門。“守衛有些無奈地說。
“你個混蛋,都認出了本大人還不想讓我兩個随從進去,你是不想要命了是麼?“小小的人發出的氣勢卻不可小觑。
“不必,我們打這個擂台。“逍遙阻止了墨墨繼續說下去,然後佯裝恭敬地說:“怎麼可以讓魔瓶大人為了,我們兩個廢物生氣呢?“
墨墨欲言又止,看的分明就是令儀。逍遙自然沒事,可是令儀要怎麼辦?
逍遙安撫地笑了笑,也看向令儀,令儀點了點頭,并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