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要比唐景霖想象的順利,因為西方修行界對飛船煉制的急迫心情壓倒了一切。除了唐景霖特意拿出來的三種材料配額之外,就連弗蘭科?維奇的那些東西也被唐景霖搭配着順利的交易了出去。
最後的結果就是,除了唐景霖要求的八種仙境珍寶之外,他還換回了一件高級法寶和四件中級法寶,因為他需要的東西湊齊了,而交換出去的貨物還有餘量。
“連這樣的法寶都能夠落入西方修行界的手中,真是無語!”唐景霖手中把玩的是一枚祈雨令。
這件高級法寶的作用就像自己的名字一樣,在金丹期高手的手中,可以聚集天空中的大量水汽,最後在方圓千裡的範圍進行降雨。
本來這是一整套法寶,還有禦使風雷和汲取大海水汽的三件高級法寶,合成一套,以祈雨令為核心,發揮效果。可現在就隻剩下這一枚祈雨令,再加上祈雨的需求又不像古代那麼必要,導緻寶物蒙塵。
“它在地球上的價值或許沒有那麼高,但若是拿到天荒仙境去,價值應該就不低了,這筆買賣咱們也不虧本,反正祈雨令你是用正常高級法寶三分之一的價格獲取的。”葉婉钰微微一笑,這次唐景霖的目标已經是超額完成了。
“對!走吧!據說葛雲拿我們和五行宗的約鬥開了盤口,兩人對陣五行宗十個人,而五行宗派出了一隊全部由築基大圓滿修行者組成的小隊。這支小隊中的五位修行者雖然天賦一般,甚至斷絕了突破靈法期的希望,但是修為都晉升築基大圓滿二十年以上了,戰鬥經驗也非常豐富。這就導緻了,壓我和葛雲赢的修行者不多。這回,葛雲估計又要小賺一筆了!”唐景霖心情非常放松,雖然敵人的實力不簡單,但他對自己深具信心。
别的不說,有保命底牌小黑在,唐景霖近乎先天就立于不敗之地了!
……
赤岩島的生死台位于四座小山的山頂,這四座小山都是地脈節點,所以被布置了隔絕法陣,把一處高千米、長寬個二十公裡的立體空間隔絕開來。就是靈法期高手對決,也打不破生死台的隔絕法陣。
赤岩島的修行者就算産生矛盾,大多也隻會去外海找個見證人約一架,像這種需要動用生死台的情況真不多見。再加上葛雲的賭局宣傳做得很不錯,所以這次比鬥最少吸引來了上萬的修行者觀看,大家想要第一時間知曉比鬥結果,看看自己有沒有壓中。
實際上,生死台起初最重要的作用就是保證雙方的公平,隔絕場外的因素幹擾。現在比鬥雙方雖然上了生死台,但并不準備緻對手于死命。
五行宗的人是不敢,實際上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也做不到。不說唐景霖的實力和防護力,就說葛雲随身攜帶的誇張陣容,就是金丹期高手也殺不了他。甚至給他一瞬間,他就可以打開小世界躲進去。
至于唐景霖和葛雲,則是顧忌輿論影響。除此之外,他們兩個倒是不懼五行宗。
“你們說這個唐景霖和葛雲怎麼那麼大的膽子,敢單挑五行宗兩隊十個修行者呢?特别是其中一隊還是清一色築基大圓滿,把五行宗不要臉的精神發揚到了極緻!”一位築基後期的吃瓜群衆好奇的向一位築基大圓滿的老者問道,這是常年活躍在赤岩島的一個包打聽,消息相當靈通。
“就是,這個唐景霖和葛雲都沒有怎麼聽說過,大約也沒有過什麼輝煌的戰績吧?就算葛雲是葛家子弟,還是築基大圓滿,一對五也玄了,哪怕葛家鬥戰能力最強的幾位築基大圓滿,最多也不過半斤八兩而已!”另一位吃瓜群衆贊同的點點頭。
“哈哈!這你們就沒有見識了吧!這位葛雲的鬥戰能力我不清楚,他半年多前還是葛家有名的廢物體質噬靈之體,無法修行。但現在已經築基大圓滿,而他爺爺是葛家和丹鼎派駐守的兩大金丹之一,葛雲的父親還是丹鼎派掌門和葛家家主,他自己被稱作少主。别的不說,估計裝備絕對夠豪華,未必不如那一隊築基大圓滿的五行宗修行者。”
老者得意一笑,他有預感,這回估計要大賺一筆。前兩天他知道賭檔盤口是葛雲所開,不敢亂說話,現在倒是可以暢所欲言了,于是指着唐景霖道:
“這位唐景霖也是了不得,最近中原地區新崛起的無憂商會會長,大型勢力的首腦。一身鬥法能力,在整個中原地區都聲名赫赫。天師府張家的張九霄知道吧,在動用契約靈獸和護法神将的情況下,慘敗在唐景霖和他的契約靈獸及一尊疑似皿道修行者的契約生命手中。”
“張九霄!”
周圍許多修行者倒吸一口涼氣,繼而心中後悔不已,知道壓了五行宗的自己今天要小虧一筆了。
雙方各自來到生死台前,五行宗帶隊的是五行宗護法大長老魏水,靈法後期的修為。他還有四位一母同胞且心靈相通的兄弟,在金丹期高手不全力下死手的情況下,甚至能夠短時間抗衡金丹期高手,雖然隻是指沒有認真的金丹高手。
上次唐景霖獲取劉赤陽傳承時,還得到了天妖通靈果,結果殺出一隊五行宗修行者,想要殺人奪寶,被唐景霖反殺。趕來的魏金、魏木、魏水、魏火、魏土五兄弟最近還在不斷的追查兇手。當然,追查方向完全錯誤!
就算不為五位五行宗的弟子,為了天妖通靈果也絕對值得。為此,他們五個已經偷偷伏殺了兩位靈法期高手。除了一位散修之外,還有一個大勢力的長老。若是這事兒洩漏,他們五個就完蛋了。
正好魏水調查的一個嫌疑份子來到了赤岩島,跟過來的他恰逢其會的成為了這次戰鬥的帶隊長老。
“葛道友、唐道友,這事兒本來是一個誤會,何必鬧到這一步。不過這的确是劉星、張芸有錯在先,我可以讓他們兩個向唐會長賠罪認錯,然後罰他們面壁思過十年,如何?”本來長相比較滑稽的他,此時笑出滿臉的褶子,和顔悅色的向葛雲求放過。
“噓……”
圍觀的群衆噓聲大起,滿臉鄙夷!
之所以如此,魏水願意認慫的最重要原因,除了五行宗赢的把握不大之外,更是忌憚丹鼎派葛家和身份特殊的葛雲。說是向唐景霖賠罪,眼睛卻盯着葛雲示意。
“不必了!那日你們五行宗的兩個弟子之所以嘴那麼臭,最重要的原因不還是覺得自己的拳頭比我們大?換個靈法期的修行者,你看他們最甜還是嘴臭?既然他覺得我們兩個拳頭不夠抽他們的嘴,我們今天就展示一下拳頭,生死台上讓他心服口服!”唐景霖一揮手,斷然拒絕道。
那天嘲笑唐景霖的劉星、張芸滿臉尴尬,還帶着畏懼,他們兩個已經知道唐景霖的戰績和葛雲的身份了。此時自然是後悔無比,沒想到嘴臭找人開嘲諷光環,讓自己開心開心,卻直接撞上金剛鐵壁。
當然,畏懼中更多是憤恨,沒想到他們服軟,對方卻如此不依不饒!
“既然這樣,待會兒就讓本派弟子領教一下唐會長的拳頭吧!不過,這次生死擂唐會長是不是靠自己,不算契約生命?畢竟,不是誰都像唐會長這麼财大氣粗!”深深的看了唐景霖一眼,魏水冷冷的問道。
“哦!我們允許五行宗五打一,自己卻連契約生命都不能帶?算了,反正就五行宗這三瓜兩棗,也不配讓我叫着契約生命一同上場!”唐景霖滿臉驚奇,再次刷新了對五行宗無恥程度的認識,果然是不存在底線啊。既然這樣,今天還真要好好教導五行宗的人如何做人。
“呵呵!拭目以待!”魏水對嘲諷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