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而且之前剛走進寨門時清月并沒有感覺到周圍有多少人,現在想來詭異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清月一心二用,一邊記着路線,一邊回想之前自己所看見過的一切。
從青堯寺開始,就處處透着詭異。
要說青堯寺最為詭異的地方就是整個寺廟都沒有什麼香客,原本最是該有許多香客的時候啊。
為什麼反而沒有呢?是沒有人上香請願?還是上香請願的人都遭遇了不測?
嗯?等等,清月突然想到似乎玉朔城中是流傳着一種每逢初一十五青堯寺是謝絕香客的說法的。
清月記得今日似乎就是十五?
所以她是倒黴的誤跑到了這裡?
可是那個小沙彌為什麼不回絕她呢?要說從前沒有人在初一或者十五誤闖過青堯寺清月是不信的。
難道那些人同她一樣都被抓了?如果是這樣,玉朔城裡應當有所流傳才對。
這隻能說明那小沙彌會抓他們完全不是因為誤闖了廟門,而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因為她?還是因為蘇錦?
這個原因權且不說,那這個校場又是怎麼回事?
既然青堯寺是有着那樣的規定,從種種迹象來看清月可以确定這個規定是同夏雪寨有關的。
那麼從青堯寺一出來就應該是有着哪些地方被清月所遺漏了。
到底是哪些地方呢?清月把從青堯寺到校場之後台子邊的路線來來回回的想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到那個被她遺漏的點。
她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打算倒回去又想一遍,從出城門之後開始想起。
隻是清月腦子才剛開始準備從城門開始想過來,突然呼吸就是一窒。
卻見是那個扛着她的人将她又換了一個方式,此時是将她就這麼穩穩的抱在前頭。
清月連忙閉上了眼睛,此刻再想要張開眼睛就略微有些困難了,因為正對着那抱着她的人的臉,很容易就會被他發現。
怎麼辦?
不能看見就少了很大的一個利器。
清月心中一慌,心跳突然錯了一個拍子。
“咦?”清月感覺到抱着她的人停下了步子。
“怎麼了?”這是另一人的聲音,看來應該是那個扛着蘇錦的人。
“她好像醒着”
清月感覺到一隻粗糙的手掌撫上了她的臉頰。
那隻手極其的冰涼,像一塊冰刀似的化在清月的臉上。
清月全身上下的皿液都凍住了,肢體開始僵硬起來。
“這怎麼可能?那迷藥的配方是二小姐留下來的,天下間輕易沒有人能解了,除非是二小姐親自到來,以着二小姐特殊的體質不會中了迷藥倒還說的過去。”
那隻手終于是離開了清月的臉
“你說的對,或許是我想多了,咱們走吧”
雖然那人的手掌已經離開,可是清月還是僵着不敢有一點點的放松。
清月感覺到他已經恢複了前進的步子。
清月暗中一直調試着自己的呼吸與心跳,身體的感覺此時異常的敏銳,那樣的感覺告訴她危險并沒有消失。
過了好一會,清月才感覺到那種危險的信号已經撤去。
清月眼睛悄悄的打開了一個縫。
明晃晃的光亮落在眼睛裡頭,一瞬間的不适中,清月強力的忍住了想要立刻将眼睛閉上的欲望。
等眼睛稍稍适應一點,清月的瞳孔就是一縮!
怎麼回事,居然回到了校場?
眼前這熟悉的場景分明就是之前見過的校場沒有錯。
這兩個人一直在向前走,清月完全沒有感覺到他們有倒回去的步子,最重要的是,他們帶着自己和蘇錦肯定是要去什麼地方,如果目的地就是校場的話,沒有必要之前不停下啊。
真是活見鬼了。
除了陣法的作用清月想不到别的解釋。
這隻是一個幻象?還是之前看到的那個是幻象?
或者說從青堯寺開始她所看見的都是幻象?
這樣涵蓋面廣又十分難以破解的陣法不是沒有人不能布出,就清月所知那位教她陣法的姐姐就是懂的。
不止那位姐姐,她那個記憶中些許模糊的弟弟長夏也是能夠弄出來的。
而這個夏雪寨的背後之人一定也是一個十分精通陣法的人。
清月覺得頭大,現在似乎單純的記住這些路線已經沒有絲毫的作用了。
隻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
清月腦袋迷迷糊糊的,一直拿着從城門外到夏雪寨門口的路線一遍又一遍的回想。
像是這樣一遍遍的回想就能想出一些什麼一樣。
雖然看起來是毫無作用的做法。
清月此時的心已經慌了,雖然還沒有被人發現,但是距離那個時刻也已經不遠了。
既然看這些東西沒有用,清月索性幹脆閉上了眼睛,專心緻志的回憶着從出城門發生的一切事情
不知何時,清月感覺到周圍像是多了很多很多的人。
一道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又毫無善意的打量着。
這分明是已經到了狼窩
清月這時心反而靜下來了,一點都沒有之前的慌亂與無措。
“這是哪裡來的兩個細皮嫩肉的小子?”這是一個粗礦的聲音,清月能夠想象到聲音的主人必定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漢子。
“哪裡來的?一會刑罰一上不就知道咯?”這是一個嬌弱的女子的聲音,柔媚入骨,清月能夠想象到這應該是一個長相十分豔麗的女子。
像香玉那般喜好穿着大紅色衣衫畫着濃妝的女子。
“要如何處理還要看夫人的意思,又哪裡是我們能夠置喙的?”這是一個聽不出喜怒的平平的聲音,很輕很輕,若不是清月内力卓絕隻怕并不能發現。
“切”清月聽出來了,這一聲是剛才那個女子發出來的。
清月能想到她翻白眼的樣子,是和剛才那個人不對付吧。
可是這些信息對清月來說好似沒有什麼用。
左右就像那個平平的聲音說的那樣,要如何處置還要看夫人……
唉?等等,為什麼,是夫人?
這個夏雪寨沒有寨主?
難道是大權旁落?
清月毫無邊際的想着這些問題,那邊周圍聲音越來越多,像是變成了一個鬧市一樣。
“将人帶上來”
這是一個略微有些沙啞的聲音,這個聲音一出周圍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清月莫名的開始緊張,身體四肢僵硬,皿液都凝固了。
這就是,那個夫人的聲音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