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飯好了。一家子人圍坐在一張有些掉漆的八仙桌上,桌上擺着七八個菜,都是一些家常菜。
王塵看着一桌子的菜,叫道,“今天的晚飯好豐盛啊!”
林寒也覺得很豐盛,菜雖然都是普通的菜,但是林寒從中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王大海打開一瓶買回來的茅台酒,給林寒倒滿了一杯。
他自己卻換上了街上最便宜的一種白酒倒上,茅台酒太貴了,他自己舍不得喝。
“嶽父,我們來換,你那杯酒我喝。”林寒不由分說的将自己的杯子遞給他,将他杯子放在自己身邊。
這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
歡聲笑語傳到了很遠的地方,一時間,林寒有些感慨,這種農家生活,一直是冬所向往的。
吃完飯後,李秀琴帶着林寒二人來到了整理出來的房間中,房間不大,中間一張老式的木床,上面的被褥都是大紅色的,代表着喜慶之意。
“你倆就住這間吧,昨天我整理出來的。”李秀琴道。
“額,阿媽,那個……”王楠尴尬的看了看母親,想讓她在整理出一個房間。
林寒卻一把拉着王楠,看向李秀琴道,“那個,嶽母大人,楠楠想說的是今天趕了一天路,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你們也早點去休息吧,晚安!”
林寒拉着王楠走進屋子,把門關上。
“難道我們這些天都要睡在同一張床上?”王楠有些害羞。
“都走到這一步了,同床共枕一下又不會怎樣,再說了,我們不是一起睡過嗎。你要讓嶽母大人在整理一間房子出來,嶽母大人肯定會懷疑咱們的關系知道不。”林寒道。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你想,要是你阿爸阿媽知道你是騙他們的,他們該有多難過。”
“好像是醬紫,那好吧,不過事先說好,睡覺的時候你不準對我動手動腳。”
“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就是那樣的人,我一點都不相信你。”王楠扭頭,跳到了床上。
“哪算了,我打地鋪好了。”林寒故意道。
“别,這麼冷的天,打地鋪凍壞了怎麼辦,上床吧。”王楠急忙開口。
林寒知道這妹子心軟,立刻屁颠屁颠的鑽進了被窩。
再次同床共枕,嗅着鼻尖的幽香,林寒緩緩伸出手,攬在王楠的柳腰上。
柳嫣然的嬌軀有些僵硬,不過,她沒有阻止林寒手上的動作。
漸漸的,在林寒的懷抱中,她睡着了。
感受着王楠傳來的均勻呼吸聲,林寒在她額頭親吻了一下,然後坐在床上,替王楠把被子蓋好,自己則開始了修煉。
他現在已經是辟谷境界,壓根不需要睡覺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可以保持亢奮狀态。
睡覺,那是在浪費生命。
…………
第二天,屋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人聲鼎沸。似乎整個村的人都來到了王楠家裡。
林寒睜開眼,開啟透視能力,看到了外面的情況,村裡的人還真都來了。
這時,王楠突然轉了個身,伸手揉了揉眼睛,“外面怎麼這麼吵呀。”
她是被吵醒的。
“那些村民都來了,到了發紅包的時候了。”林寒笑道。
“都來了嗎,消息傳的真快。那咱們快出去。”王楠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穿戴整齊,洗漱後和林寒來到了屋外。
果然,院子裡,圍滿了青木村的村民,王大海夫妻二人正在和他們說話。
村民們都說着恭喜、祝福之類的話。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大家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來讨紅包的。
畢竟村子裡有這麼一個規矩。
林寒看着一個麻袋牽着王楠的手出來,站在衆人前面。
“這位就是姑爺嗎,真的好生俊俏,和楠楠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村民們撿着好聽的話說。
林寒咧嘴笑了笑,将麻袋放在地上,然後一個個開始發紅包了。
“這位姑爺可是個窮鬼,估計紅包裡也沒幾個錢。”人群中,張寡婦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這話說的有些毒,簡直不給人一點面子。
大家都愣了愣,不過很快又恢複過來,張寡婦是村裡出了名的潑婦,刀子嘴,刀子心。這人自私的很,但凡有人惹到了她的利益,那是什麼話都能說出口的。
很顯然,林寒的出現讓她這次說媒失敗了,觸犯到了她的利益,她不高興了,故意來這裡搗亂來的。
王大海夫妻都是老實巴交的人,覺得很是尴尬,王楠很少生氣,但這次,她卻生氣了,要不是人多,她甚至想直接讓林寒将張寡婦給扔出去。
林寒倒是不以為意,繼續發紅包。
很快,輪到張寡婦了。張寡婦不清不願的走上來,朝林寒翻着白眼,不清不願的結果紅包,嘴上還說着,“這破紅包裡,能有幾個錢?”
林寒這次在沒個紅包裡,都包了十張紅牛。但是,輪到張寡婦時,他動了點手腳,将裡面的十張紅牛全部取出來,換上了一張一毛錢的紙币。
所以,張寡婦那個紅包裡,的确沒有幾個錢,也就一毛錢而已。
“這紅包,一點份量份量都沒有,估計也就一塊錢。”張寡婦将紅包高高舉起,不屑道。
“大海,這小子真的不适合楠楠,楠楠跟着他得不到幸福的。王詳真的很不錯,你們難道不再考慮考慮?”
王大海一家更是尴尬,尴尬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王塵這個小夥子年輕氣盛,見張寡婦如此不要臉,人家發紅包發的是心意,紅包包多少錢都可以,對方竟然光明正大的嫌棄,這種不要臉的人,徹底激怒了他。
“我姐的幸福和你沒有任何關系,姐夫包紅包是為了表示自己的一份心意,你不要大可以不要接,沒人求你。”王塵喝道。
張寡婦見王塵這個毛頭小子竟然敢反駁自己,立刻不幹了,伸出手指着王塵痛罵,“你這個小子,吃裡扒外的家夥,竟然幫一個外人說話,還姐夫呢,那小子和你姐八字還沒一撇呢。”
面對這種潑婦,王塵在口頭上完全占不了便宜,臉色漲紅,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