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如流水,就這樣子,一下子就幾天過去了。
那晚謝芊芊殺了背刀男人之後,也算是徹底的與殺神的殺手組織脫節了,歸入了郝建一方。
然後這幾天,謝芊芊就一直在花市轉悠,擊殺了好幾位前來花市準備刺殺郝建的殺手。
這樣子就免了郝建很多的麻煩,殺神的目的也就沒有達到。
…………
此時此刻。
殺神的别墅。
一位殺神的心腹前來告訴殺神。
“殺神大人,那個,我們派出去的人又犧牲了幾個!”心腹顫顫巍巍的說。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坐在椅子上擦拭心愛匕首的殺神一下子起身了,匕首直接被他一手給掐斷了!
殺神臉色難看的說:“又是謝芊芊那個叛徒幹的麼?”
心腹唯恐這個時候殺神大人将脾氣發在他的身上,所以說話聲音也下意識的變小了。
“是的。”心腹說。
“哼!”
殺神大發脾氣,一匕首直接狠狠的插進了桌底。
“給我加派人手,就算任務完不成,也要給我除掉謝芊芊這個叛徒!”
心腹低頭,說:“是。”
然後立馬退了出去。
殺神生氣的把插進桌底的匕首又拔了出來,他原本隻是想用這招來騷擾迷惑郝建,好讓郝建忙于對付這個而心煩意亂,卻沒想到自己培養出來的組織第一居然就這樣背叛了自己,為死對頭郝建來對抗自己。
殺神現在很憤怒。
事到如今,看來隻能加快進度,同時實施下一步計劃了。
殺神的臉色突然顯露出了一抹殺意的神色。
…………
花市。
郝建新買的大别墅。
舒雅因為忙着舒雅集團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陪郝建。
而姜龍辣姜等人也因為要保護舒雅,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所以也沒有時間跟在郝建的身後。
所以此時此刻,和郝建待在一起的隻有謝芊芊了。
郝建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發呆。
謝芊芊又是一身皿迹的走了進來。
郝建說:“又除掉了一個?”
謝芊芊點頭,然後徑自的走進了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再出來。
答應了郝建才知道,原本以為隻是偶爾有一個殺手伏擊他罷了,卻沒想到,這成天的都是一大堆殺手埋伏在他身邊伺機就要幹掉他。
謝芊芊完全沒有想到為了對付郝建,殺神居然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不斷的派出一個個苦心培養的殺手。
出了浴室,謝芊芊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因為有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他倆的關系現在變成了類似于老闆與打工者之間的關系了,不過交換物不是錢,而是郝建保護她的生命安全罷了。
所以謝芊芊對郝建也是冷漠了許多。
為了打破這種冷漠,郝建看謝芊芊坐下了,立馬又挪動位置一屁股在謝芊芊的身邊坐下來了。
“辛苦了啊!”郝建一臉賤賤的樣子說。
這副樣子,如果别人說郝建是死神的話謝芊芊是絕對不會信的,堂堂黑暗世界五大神之一的死神天天就是這麼一副模樣?說出來都沒有人相信。
所以她每天幾乎都是活在質疑裡面。
謝芊芊沒有理郝建,既然已經不是要完成任務那樣子需要拉近距離了,那也就沒有必要去回話了。
然而,這個時候,她都要瞄到了桌面上的那一大堆紙巾。
作為殺手,謝芊芊的眼力自然是不會差,所以一瞄就看見了紙巾上面還沾染着一大堆白色的液體類的物質。
難道是?剛才一邊看某種動作片,然後一邊打手槍?
謝芊芊的腦海裡面一下子就想象到了那種畫面。
如果換做是常人那也許還要想一想,但換做是郝建的話,不假思索的就可以想象到這樣的一個畫面。
謝芊芊的心裡一下子打了一個寒顫,這家夥,居然趁沒人的時候幹這事,而且還不把東西給收拾幹淨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放在桌子上面。
郝建自然是發現了謝芊芊的眼裡一直在盯着桌上的那堆紙巾看,自然是知道她的心裡此時正在想着些什麼。
郝建立馬指着那一大堆紙巾解釋說:“你說這個啊,這是我剛擦鼻泣放在上面的。”
擦鼻涕,鼻涕是液體,但是會是白色的?
你怕是騙鬼吧。
謝芊芊看着郝建,然後說:“鬼才信!”
郝建自知像謝芊芊這類的女生一般都是很堅信自己的想法的,一般是很難改變她們内心的想法的。
所以,郝建突然伸手從那一大堆紙巾裡面拿了一張出來,然後打開在謝芊芊的眼前晃悠。
一看,那白色的液體就在眼前清晰可見,惡心死了。
謝芊芊連忙去打郝建的手:“快給我拿開,惡心死了。”
郝建笑了笑,然後說:“惡心!這可是我集日月之精華天地之靈氣,然後整整煉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煉出來的人間丹藥,雖是液體,但是隻要引用,那絕對是可以美容養顔、延長衰老的。”
說着,郝建把紙張又拿的離謝芊芊更近了。
然後說:“要不要嘗嘗,可是很珍貴的!”
謝芊芊被吓的都快從沙發上面跳起來了。
真的是太不要臉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這個東西說的那麼清新脫俗的,什麼日月精華天地靈氣,還真是把她當成三歲小孩了。
謝芊芊白了郝建一眼。
見謝芊芊一副害怕的樣子,郝建更開心了。
随後把東西丢在了桌上。
而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了動靜,謝芊芊就借着這個機會,立馬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如果再跟郝建待在一起待久了,她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會變成神經質了。
謝芊芊又走了,屋内又隻剩下郝建一人了,覺得無聊,他就打開了電視。
看了看,發現都是些無腦的腦殘偶像劇,郝建自然是不會喜歡看這類東西的,然後就連着換了好幾個頻道,本想關電視了,這個時候突然有個東西吸引了他。
花市的新聞頻道。
新聞上說一個叫楊宇的富二代前不久開車不小心給撞死了個女生,女生是某高中中學的學生,還隻是一個高中生,然後被撞之後就不治身亡當場死了。事發後經調查,然後診斷,發現這個名為楊宇的富二代患有精神病,所以免于坐牢。
新聞播放的速度很快,播放這條新聞隻是一下子的時間,然後就轉換到另外一條新聞了。
郝建本來還覺得無趣,聽到這條新聞的時候一下子就打起精神來了。
然後迅速的理清了前因後果,一個富二代開車撞死了一個女高中生,開車撞死人本來是要坐牢的,然後診斷出了這個富二代患有精神病,所以免于坐牢了。
一聽,郝建就覺得有蹊跷。
新聞講究的是客觀以及真實性,但是聽新聞主持人的語氣就不對,明顯帶有偏向那個叫楊宇的富二代的性質。
一播報,按照他的那個說法,就變成了那個楊宇的富二代是患有精神病無意識的撞死了那個女高中生,所以那個女高中生就是白死了。
再者按理來說這樣的一條新聞就算時間再短,最起碼的也有幾十秒吧,可這隻是快速的說了一邊就過了。
郝建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然後拿出了手機在網上查了起來。
一查才知道,原來這個叫楊宇的富二代劣迹斑斑,在中學的時候就拿刀捅死過人,然後不知道事情怎麼壓下來了且再去搜索當時的信息都搜尋不到了,然後高中的時候就**過一名女生,然後那名女生受不了這個侮辱然後跳江自殺了。
等等之類的消息是數不勝數,不過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這些事情再去搜索的話就搜查不到相關信息了,隻能看到一些知情網友的言論,甚至于有些言論都看不到被封了。
郝建突然起了疑心,這裡面一定有貓膩,否則不可能以前的信息一點都查不到的。
繼續查下去,然後郝建發現,這個名叫楊宇的富二代他父親是楊緻遠,而楊緻遠乃是花市楊氏企業的老闆,資金雄厚,在花市也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郝建心想,怪不得這個富二代什麼信息都查不到了,肯定是花錢給删除了。
對此,郝建就有他自己的打算了。
正閑着無事可做,再加上這個富二代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劣質斑斑讓人發指,如果在任由其這麼嚣張跋扈胡作非為下去,有一個有錢有勢的老爹,指不定還會禍害多少無辜少女。
郝建是一個懲惡揚善的人,對于這,他有點難以容忍了。
想了下,郝建決定把這件事情一查到底。
然後打開手機打了電話給之前那晚認識的黃毛。
電話一接,郝建跟黃毛說了情況,要黃毛幫查探一下楊宇的相關信息,黃毛也算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之前受到了郝建的恩惠,然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郝建,并說晚上就給郝建他想要的信息。
之後挂了電話,郝建一個人在屋内思考。
如果打電話給辣姜的确可以更快速的要的到要的信息,但是這是小事,既然要建立一條新的信息網,那自然前期是要花費一點功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