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韓傑明也笑了,“就幾把你事多。”
一根煙抽完,我們的人也集結的差不多了。看着被我們找來的密密麻麻的混子,大豪傑舉刀大吼,我們的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像礦場走去。
跑了風雷虎,瘋狗那邊也在集結混子準備給風雷虎報仇。他們有守着大門的混子,離老遠就看到了我們,“你們是幹什麼的?”
沒人回答他們,回答他們的隻有槍。韓傑明朝他們開了兩槍,子彈打在鐵門上火星四濺。派去五六個混子打開大鐵門,我們的人用潮水一般湧了進去。
瘋狗隻想着來打我們,他沒料到我們會主動打他們。我們的人湧進礦場大院見人就砍,隻要是出來的混子全都砍倒。
打開門,瘋狗指着韓傑明罵,“韓傑明,我沒找你麻煩你敢來找我麻煩?草你嗎的,今天老子幹死你!”
瘋狗說完,他的屋子裡沖出二十幾個混子,那些混子全是他們團夥的主要成員。同時,一個個礦工宿舍打開,每個礦工宿舍都出來十個八個混子。從宿舍中湧出的混子越來越多,他們彙聚成一股洪流和我們幹了起來。
人好分辨,他們的混子中很多都穿着工服,有少數不穿工服的也都是光着膀子。風雷虎光着膀子身上纏着紗布,他手持一把開山刀,見人就砍。追風虎拿了一根鋼管,手中的鋼管也是揮舞的虎虎生風。瘋狗五虎還剩三虎,還有個擒龍虎,我們始終沒看到。
看到風雷虎和追風虎,大豪傑和小龍紛紛過去挑他們。幾個人都很厲害,手裡的片刀和鋼管互撞,在黑夜中冒出一道又一道的火星子。風雷虎對大豪傑,追風胡對小龍。聽到一聲槍聲,我們的人倒下一片。順着聲音看去,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人叼着煙拿着噴子一槍又一槍的朝我們的人打。
眨眼工夫又是兩聲槍響,我們又有不少人倒下。看到那人,二哥直接掏出手槍朝他開了兩槍。子彈打壞了他身後的窗戶玻璃,中年人一驚,遁入人群。
“草你嗎的,敢打我兄弟,韓傑明,把你噴子拿來!”二哥看我們傷了這麼多人氣壞了,他對韓傑明大吼。
韓傑明身邊有一大群混子保護,有幾個拿槍的,還有個拿噴子的。韓傑明拿過他身邊小弟的噴子朝人群中開了一槍,一片穿工服的混子倒下。打了一槍,韓傑明翻着白眼說了聲好爽。
“拿着!”韓傑明将噴子扔給二哥。二哥接住噴子将手槍交給八哥,他拿着噴子一邊走一邊打。一路走過,二十幾個混子盡數被二哥放倒。噴子是改裝過的獵槍,殺傷面積大,但是打不死人。不少混子躺在地上呻吟,二哥撇撇嘴更換子彈。
看二哥這麼威武,我心中大喜。有兩個混子揮舞着錘子砸我,一個胳膊被我砍了一刀,一個肩膀被我砍了一刀。
“二哥,狠!”我對二哥豎起大拇指。
“小意思。”二哥笑着看我一眼,低下頭繼續裝子彈。
人群中,一個中年人冷笑。他緩緩舉起噴子瞄準二哥,二哥還茫然不知。二哥沒看到,我看到了。我大喊,“二哥,小心!”
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一聲槍響,二哥被噴了個跟頭。看二哥出事,我心中又氣又恨。拔出槍,有個混子來砍我。朝他打了一槍,那個混子倒在地上。中年人舉噴子朝我打,我拽過一個混子擋在我身前。焦味和皿腥味彌漫,我抓住的混子慘叫。放開混子,我就地打了一個滾朝中年人開槍。我用的槍是好貨,穿透力強。喘着粗氣,汗水模糊了眼睛。一槍過去,沒打到噴子,打中了他旁邊一人。
中年人看我開槍,他又朝我噴了兩槍。險險躲開,感覺小腿有點刺痛,我估計是打中了。沒管那些,我又朝中年人打了一槍。這一槍挺準,一槍貫穿他的肩膀連着他和他身後一人全被我打倒了。
看中年人倒地,我連忙過去看二哥。這一槍二哥傷的不輕,肩膀和兇口全被打爛了。看二哥傷的這麼重,我心疼壞了。礦場裡有探照燈,在探照燈的照射下,我看到了二哥傷口上黑乎乎的鉛彈。
“二哥,你沒事吧?”我問二哥。
“哈哈哈,有個幾把事。”二哥痛苦的皺了下眉頭,然後用手摘掉身上的鉛彈。重新站起來,那個被我打倒的中年人也站了起來。二哥獰笑,一噴子打在那中年人身上,中年人被打倒,二哥沒放過他,一邊走一邊往他身上打。打成這樣,人已經活不成了。礦場的第一條人命,就這麼被二哥背了。
看到有人被二哥打死,很多混子都醒悟了。這場大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死的話,那就你去死吧。想保護自己,就要比别人狠,就要不斷的傷害别人。
殺紅了眼,大家全都殺紅了眼。有槍的紛紛拔出槍,沒有槍的都奮力拿刀砍。能參加這次大戰的,都是在社會有點小名氣的混子。見到皿,大家不但不害怕,反而殺的更瘋狂了。
在瘋狗這邊,我不是一個出名的混子。他知道韓傑明,不知道我。可能是察覺到我們幾個比韓傑明還狠,瘋狗開始注意我們。瘋狗指揮着身邊的混子,越來越多的混子向我沖來。手槍雖好,可也不是萬能的。連續打倒幾個混子,我的槍沒子彈了。将槍别再後腰,我拿着片刀和他們拼了起來。
韓傑明是真正的老大,他比我舒服的多。他被一群打手簇擁着保護着,韓傑明笑盈盈的指揮着身邊的混子。和風雷虎打了一會兒,大豪傑有些不支。韓傑明一聲令下,十幾個混子朝風雷虎沖去。
“張明明,來我這邊。你是老大,不是打手,傻比啊?”韓傑明笑着跟我喊。
我被五六個混子纏着,已經砍了兩刀了。沒時間跟他說話,一個不留神我可能就要被砍趴下。胳膊越來越酸,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濕透了。
“真幾把傻,你不适合當老大。”韓傑明歎口氣,笑眯眯的點了一支煙。“大鞋,追風虎不行了,快去幫小龍把他幹掉。”
“幹你嗎!”不遠處的追風虎被小龍踹了好幾腳,他一個踉跄倒在地上。重新爬起來時,追風虎突然拔出槍朝小龍打了一槍。小龍沒有防備,一槍被追風虎打倒。站起來,小龍朝韓傑明打了一槍。
韓傑明看追風虎朝他開槍,他吓了一條。慌忙扯過一個小弟給自己打了一槍,韓傑明也開槍反擊。
小龍那邊别死,他艱難的掏出槍打了追風虎一槍。追風虎舉起的胳膊突然垂下,手中手槍落地。捂着胳膊,追風虎疼的滿頭大汗。看了小龍一眼,韓傑明又一槍打中追風虎的肩膀。韓傑明用的槍是好槍,俄羅斯貨。這一槍直打的追風虎摔了個跟頭,追風胡躺在地上不動了。
“小龍,快幹死他,這比裝死呢。”韓傑明大聲喊。
聽到韓傑明的命令,小龍忙瞄準追風虎。一腳踹掉小龍手裡的槍,追風虎爬起來就跑。韓傑明才換了子彈,一槍打中一塊玻璃。追風胡回頭惡狠狠的看了韓傑明一眼,一個閃身,追風虎撲進屋子中,我們看不到追風虎的身影。
我這邊砍倒了三個人,我又挨了兩刀。“明哥小心!”身後傳來八哥一聲大吼,一個人抱住我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回頭看八哥,八哥臉上的神情極其痛苦。有人下黑手砍我,八哥替我擋了一刀。看着這鐵骨铮铮的爺們,我心裡感動了。
一聲大吼,我砍向偷襲我那人。那人冷笑一聲,狠狠一刀挑飛了我手中的刀。又是一陣爆豆般的槍聲,韓傑明那邊變的狼狽不堪。瘋狗看他打跑了追風虎,他們那邊集中火力朝韓傑明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