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顯得有點尴尬緊張,二哥笑着打圓場,“都是兄弟,一點小事不至于生氣。還沒拿下瘋狗呢,你看你們。”
二哥說完,韓傑明也笑了笑,“我逗你玩呢,你看你急的。”
二哥說的不錯,還沒拿下瘋狗,我們不值得為一點小事鬧别扭。韓傑明賣不賣粉都跟我沒關系,他那生意是自願的,有人買就買,沒人買就算了,我不至于多管閑事。黑山隻是我重新起家的一個地方,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回去,不至于跟韓傑明聲音。
我也笑了,給他們發煙,“一點小事,我也是開玩笑。”
韓傑明接過我手裡的煙,小龍沒接。韓傑明瞪了小龍一眼,“拿個幾把槍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收起來。”
“剛子,槍收起來。”我也對大豪傑說。
大豪傑和小龍怒視對方,二人同時收起槍。緊張的氣氛漸漸松弛,我們繼續有說有笑的走。和韓傑明差不多,我們都不是記仇的人。如果記仇,恐怕我們也走不到一起了。
二人轉小劇場燈火輝煌,一個男人的聲音和一個女人的聲音用擴音器傳出來,聲音很大,裡面的人被逗的一陣陣發笑。說的是個葷笑話,我們聽了也情不自禁的笑了。
“瘋狗幾個小弟沒事的時候都喜歡來這看二人轉,咱們找個地方藏起來,應該能抓到另外三虎中的一個。”韓傑明對我說。
“抓到另外一個你打算怎麼辦?”我問韓傑明。
“直接帶人強攻,殺進礦場,幹掉瘋狗。”韓傑明笑着對我說。他穿了一條花褲衩子,兩條小腿細細的。上面布滿針眼,看着觸目驚心。
“最好是抓到追風虎小五,讓他沒法帶小弟救人。”我對韓傑明說。
韓傑明搖搖頭,“沒用,礦場很多工人都是跟瘋狗混的,咱們要是攻打礦場,不用小五找人瘋狗就能集結幾百人。最好的辦法是抓住風雷虎和擒龍虎其中之一,他們兩個一文一武,他們才是瘋狗真正的左膀右臂。”
韓傑明說的有道理,一文一武,的确是最難纏的角色。想着風雷虎和擒龍虎,我有點想封濤和黑子了。封濤和黑子也是跟着我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他們才是我的左膀右臂,他們也是我身邊的一文一武。如果有他們在,我的生活一定有很多樂趣。
逛的差不多了,一晃快要十一點。派小弟進去,小弟在貴賓席處看到了風雷虎。聽說風雷虎在,我們全都興奮。嗎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隻要抓住風雷虎,我們有把握幹掉瘋狗。
瘋狗手下五虎平時都喜歡幹些什麼韓傑明都知道,韓傑明對我說,“風雷虎好色,他最喜歡包二人轉女演員。碰到好看的,他一般帶到礦場玩。”說完,他問小弟,“今天的女演員怎麼樣?”
“挺瘦溜,挺好看的。”小弟笑嘻嘻的說。
“嘿嘿,真幾把爽。”韓傑明猥瑣的笑了一下。笑過,韓傑明對我說,“咱們埋伏在風雷虎回礦場的路上,肯定能抓到他。風雷虎打架厲害,力氣大的要死。那小子以前是黑山地下拳王,有點本事。能活捉盡量活捉,要是活捉不了的話......”韓傑明眼中寒光一閃,掏出了一把精緻的小手槍。
“行。”對風雷虎沒什麼感情,要真能幹掉瘋狗,就算殺了他也沒什麼。韓傑明的話,我同意了。
幾個人商量好,我們開始開車去礦場的路上埋伏。留下兩個小弟看着風雷虎的車,看到風雷虎上車給我們打電話。風雷虎快來的時候,我們在路上扔了一堆釘子和三角鐵之類的東西。條件不允許,允許的話,韓傑明直接就用炸藥包炸了。跟韓傑明比,韓傑明比我狠多了。這樣的人物,是個當老大的料。
在風雷虎回礦場的路上,我們把車子開進小樹林,然後我們蹲在小樹林裡抽煙。樹林裡蚊子多,噴了很多蚊不叮。韓傑明毒瘾犯了,躲在車裡上頭。一邊是我們十幾人,由我帶領,一邊是韓傑明的二十人,由大鞋帶着。小龍不說話,一邊抽煙一邊把玩手槍。風雷虎是地下拳王,光憑大豪傑和小龍的武力,可能攔不住他。
一顆子彈等于一個生命,用槍是大事,容易引起上面關注。在道上混,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我們通常是不用槍的。怕抓不住風雷虎,我打開保險給子彈上了膛。
有電話來,說是風雷虎包了個二人轉女演員回來了。他們總共三輛車,一輛大吉普子,兩輛轎子。
等了約莫五分鐘,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叫人往路上扔三角鐵和釘子。八哥想扔大石頭,我沒讓他扔。三角鐵和釘子晚上看不清,要是風雷虎的車胎紮爆了,他們可能會撞樹。撞的嚴重的話,我們能省去不少麻煩。要是扔大石頭,他們遠遠看見就要停車了。風雷虎不是傻子,他一定能猜出有麻煩。
敲了敲韓傑明車子的玻璃,韓傑明還在裡面上頭。車子一直發抖,裡面的空調很涼快。我噴了蚊不叮還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外面又熱,韓傑明可真會享受。因為生氣我狠狠推了他一把,韓傑明搖了搖頭,茫然的問我,“蔡依林來了?”
“草。”狠狠關上韓傑明的門。嗎的,瘾君子果然幹不了正事,都這時候了,他還上頭呢。
大鞋是韓傑明的人,我不好指揮他。想了想,我還是忍不住對大鞋說,“一會兒風雷虎他們來了我們先上,你們在後面堵着,别讓他跑了,知道嗎?”
“知道了。”大鞋看我指揮他有點不高興,不耐煩的回答我。
沒理他,我凝視着馬路路口的位置。遠遠的,看到三輛車快速的開來。風雷虎的吉普車帶頭,後面是兩輛轎子。吉普車開的快,甩了他們五十多米。我們看風雷虎來了全都屏住呼吸,車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啪!車子在我們前方二十米處突然爆胎,車子一個大旋轉朝我們這邊甩來,我們紛紛躲在小樹後面。車子時速大約在六十左右,一個輪胎爆掉,車子迅速矮了一邊往我們這邊側翻。車子快要翻的時候撞在一棵大樹上,擋風玻璃全被震碎。
這一震,風雷虎最少是個輕微腦震蕩。看到風雷虎的吉普車出事,後面兩輛車子相繼急刹車。刹車太快,後面一輛還追了尾,把前面的車子撞車幾米。有人罵了聲草,然後打開車門。
抓住風雷虎後,我們就要強攻瘋狗的礦場了。一聲大吼,“抓大勇!”我喊完,第一個拿片刀沖出去。風雷虎不好對付,我們全都上的片刀。二哥和大豪傑還有八哥先後跟上,後面是我們的幾個兄弟。
沖的時候風雷虎正車裡的往車子外面爬,看我們來抓他,風雷虎一下急了。用力一翻,車子碎掉的玻璃将他的胳膊劃出皿,風雷虎就地滾了兩個跟頭朝我撲來。
風雷虎體格強壯,身上全是疙瘩肉。我還沒來得及砍他,風雷虎一把抱住我将我扔向身後的二哥他們。風雷虎力氣奇大,動作也敏捷。這一次,我終于見識到練家子的厲害了。他是黑山曾經的地下拳王,他扔我的時候我仿佛墜入雲霧。隻一招,我就敗下陣。重重撞在二哥身上,二哥胖,險險托出我,二哥被撞的倒地好幾步。
“草你嗎,敢偷襲我?”風雷虎一聲巨吼,一拳朝大豪傑打去。這一拳很重,就算大豪傑砍他一刀大豪傑也要被風雷虎打出内傷。不敢怠慢,大豪傑使左拳朝風雷虎的拳頭打去。
砰的一聲悶響,兩個人的拳頭撞在一起。這一拳,他們二人同時退了一步。風雷虎的臉色不好看,大豪傑的臉色也不好看。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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