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爬出窗戶費了很大力氣,我跳上桌子輕輕一躍就飛了出去。窗子離外面的地面有點高,落在地上的是我打了個滾。外面守着幾個小混混,他們都沒槍。屋裡的小混混看我和小米逃了出去,他們連忙喊人抓我們。
“你車是哪個?”抓着小米的胳膊,我對小米說。
小米指了指一輛白色的寶馬,“那個是我的。”看她表情,她有點不想借我開。
“嗎個比的,把車鑰匙拿來。”對小米一點沒客氣,我對她說。
“哦。”小米被我的氣勢震懾,我說什麼她都不敢反抗。在身上摸了摸,小米并沒有找到鑰匙。小米想了想對我說,“鑰匙在包裡呢,我出來的時候沒拿包。”
“草。”我罵了一句,拉着小米就跑。跑的時候,我還回頭朝我們逃出來的屋子開了幾槍。幾個混子已經探出頭,看我開槍,他們忙把頭縮了回去。我拉着小米往廠房外面的山路跑,怕他們動戴季和封濤他們,我回頭朝他們喊,“草你們嗎的,小米我留下了。你們告訴虎爺,誰敢動我兄弟,我就動他的女人!”
說完,我又是幾槍,逃進了廠房外的山路。
山路不好走,地上都是石頭。小米沒穿鞋子,跑了幾步她的絲襪就給磨拔絲了,嬌嫩的小腳也磨破了。
她走路越來越慢,漸漸的變成一瘸一拐。
本來是不想可憐的,看小米這樣,我還是忍不住心軟了。拿着手槍蹲下身子,我叫小米上來,我說背她。
猶豫着看了看我,小米最終上了我的背。
小米雖然長的瘦,但是她很沉。好長時間不幹體力活,我體格沒以前好,有點腐敗了。背着小米跑了一會兒,我開始變慢,同時累的滿頭大汗。遠遠的,我聽到不遠處有車子聲,我暗叫不好,背着小米往山上林子密的地方跑。
車子很快追來,看到我背着小米往山上跑,他們全都跑下車子叫我們站住。想開槍吓唬吓唬他們,但是我的子彈已經沒多少了。為了節省子彈,我背着小米繼續往山上跑。我們市是大山包圍的城市,我們這座山叫龍山,山很大,林子也密。
背着小米鑽進龍山的密林,後面的混子很快就找不到我們了。我能聽到他們叫喊的聲音,我告訴小米别出聲,出聲就整死她。
我有點累了,放下小米休息了一會兒。休息的時候,小米一直看我。口袋裡有煙,我點着一根煙抽了一口。看小米看我,我問小米,“你看什麼呢?”
“很長時間沒看到你這麼像爺們了。”看着我,小米喃喃的對我說。
“切,少拍我馬屁。”我冷冷的說。
抽着煙沉默,我心中感歎,是啊,我确實很長時間沒這麼狠了。初中的時候表哥入獄,為了不讓别人欺負,誰惹我我就跟誰拼命。後來時間漸漸長了,我混的越來越好,我跟别人,再也不想以前那麼拼命了。也是地位變了,忌諱的東西也多了。現在别人想要我和我兄弟的命,我為了生存,必須往死裡拼。
小米還在那看我,看的我心裡直發毛。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幽怨。我心裡暗想,我草,這個賤人不會對我有意思了吧。反正她就是那樣,誰狠她就喜歡誰。以前跟老四處的好好的,封濤一來,她還不是立刻就跟了封濤。我對誰都可能有想法,對她我可一點想法都沒有。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怕看着我們的混子找到我。我跟小米說,“你上來吧,咱們想法逃出這山,到時候我帶我兄弟來救人。”
我一邊說着,一邊蹲下身子。小米呆呆的看着我,沒跟我說話也沒動。我草,我忘了,我還當她是自己人呢。
惡狠狠的說了一聲,“快幾把上來,别跟我少花樣,要不我把你賣到我足療城去當小姐。”
“呵呵,你以為我沒當過嗎?”小米冷笑一聲,聲音中盡是滄桑。
聽了小米的感慨,我心裡一驚。嗎的,難道她真的當過小姐。打量了她一下,也是,要是沒當過小姐,她身上怎麼會有這麼重的風塵味。看來她失蹤的這半年多,她也發生過很多事,她也經曆了很多别人想象不到的事。
小米站起來的時候尖叫了一聲,馬上又痛苦的坐在了地上。她長的瘦小,看着挺可憐的。我問她怎麼了,小米皺着眉頭不說話。她一邊皺着眉頭,一邊用手摸她的腳。看像她的腳,我發現她的腳被磨破了。剛才跑的時候她沒穿鞋子,腳又嫩,很容易就被磨破了。
“先上來吧,一會兒找個有水的地方,我給你洗洗。”我對小米說。
“恩。”想了想,小米點點頭。她爬上我妹的時候,我仿佛又找了那種當時認她當妹妹時欣喜的感覺。
有混子聽到我們這邊有聲,周圍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背着小米走出幾步,看到一個燙着方便面頭的混子從林子裡鑽出來。他看到我和小米驚喜的大喊,“我發現張明明和米姐了!”
“發現你嗎比。”我一槍打在他的大腿上,方便面痛苦的倒在地上慘嚎。懶得理他,我快速背着小米沖過去踢了他兩腳。背着小米,我很不方便,但地上到處都是細窄的草葉和倒刺,我沒法放下小米。
踢掉了他兩顆門牙,我搶了他的片刀,又在他口袋裡翻出一包面巾紙一點錢和一包煙一個打火機。拿着混子随身必備的物品,我背着小米往林子更深處跑。
這麼一折騰,我被累的滿頭大汗。走進密林深處以後,我開始帶着小米找水。小米的腳磨爛了,得洗洗腳。還有我身上也都是汗,我也有點渴了。
上學的時候我們來龍山玩過,那時候發現一條小溪,何小倩看了特别歡喜,小腳伸進小溪中一個勁的踢水。老三懂得的東西多,他跟我們說,山上有泉眼,小溪裡的水是山上冒出來的。
擡頭望了一眼荒蕪的大山,現在才開春,地上剛長草,樹上也才發芽,到處都是枯枝爛葉。離山頂很高,我們爬上大山還得有一段時間。
爛樹葉子被我踩的嘎吱嘎吱直響,我背着小米越往山上走越累。有點尴尬,中途我又放下小米休息了一會兒說,“現在體格有點不行了,背不動人。”
看着我,小米表情複雜的笑笑,沒說什麼。休息了一會兒,我這才背着她重新往山上走。
我是老大,我逃跑了虎爺和彪子還有東子小弟肯定不會放過我。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帶人在這一片四處搜尋我,回市裡的路,也會被他們封鎖。想逃跑,我必須另外找一條路。先上山在說,山上有水,站在山上,我也能找到别的出路。
背着小米走了很長時間,我們兩個終于走到山上。高中一起出來玩的時候,小米還是封濤對象。小米伏在我的背上,她也想了很多。她的兇不大不小,壓在我身上挺舒服的。一個勁的摩擦,她喘息的聲音有點厲害。
嗎的,這聲音聽着太誘惑我了,但是我不可能對她做什麼。她那麼賤,又是封濤以前媳婦兒,我可不能拿她怎麼樣。
走到山上,我們果然找了水源。水是從石頭縫裡冒出來的,潺潺的,一直流到山下。看到水,我和小米都很高興。小米小女孩的天性露了出來,我放她坐下,她用腳去踢石頭縫裡冒出的山泉水。
那是一個大坑,泉眼不知道有多深。捧了一口泉水喝了,又甜又涼快。我心裡想,要是在這開個礦泉水加工廠,也能挺賺錢。
小米的腳磨破了,皿黏在襪子上。用腳碰了一下水,她疼過的皺着眉頭縮回小腳。絲襪已經磨的不成樣子了,小米試着用手去拽絲襪。可能太疼了,她有點不敢拽。
真不想管她,我歎了口氣說,“我幫你拽吧。”
說:
四更完畢,兄弟們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