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嘤咛,小米叫的我心裡癢癢的。趕緊松開她,我們兩個臉紅紅的。有點尴尬,我的酒也醒了不少。剛喝完酒,身上很難受。覺得呼吸累,心跳的也厲害。我的臉本來就紅,喝酒喝的。倒是小米,臉比我喝了酒都紅。她像個小媳婦兒一樣低着頭,不敢擡頭看我。
小米是逆來順受類型的,如果我想,我應該能占她點便宜。轉念一想,戴季還被關着呢,不知道怎麼樣。我不在,誰來照顧她。覺得我不是人,咬了舌尖一下,我告訴小米早點休息,走出屋子。
大鞋家有東西兩屋,大鞋跟着父母住,我來了大鞋把西屋讓給我住。大鞋沒見過小米,不知道我們什麼關系。看我一直對她關懷備至,大鞋以為小米是我的小三,所以大鞋特意把西屋讓給我倆,為了讓我倆住的方便點。
三哥已經走了,他去别的地方住了。我走進東屋的時候大鞋正躺在炕上抽煙,他的父母在看電視。一臉堆笑的叫了聲叔叔阿姨好,我坐在大鞋家的炕上。大鞋看我出來了詫異,不明白我想幹什麼。小米長的是很漂亮的,小家碧玉類型。一晃半年不見,小米變成了時尚女郎。能和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一起住一宿,任誰都會很高興的。
“晚上我和你住。”沒等大鞋說話,我先說了。
“啊?”大鞋喝完酒臉也通紅。他嘴張的大大的,特别不理解我。
“那個不是我對象,是我妹妹,我跟她在一個屋住,不好。”我對大鞋說。
“有什麼不好的啊,該住就住呗。”大鞋笑嘻嘻的對我說。
“别鬧了,我跟你住,順便跟你說說話。”我對大鞋說。
大鞋父母對我很熱情,我跟大鞋說話的工夫,大鞋的母親給我端了一盆水,大鞋父親給我泡了杯茶,對我特别體貼。兩個大人整的我直不好意思,我怎麼好意思讓他們這麼對我。一個勁的跟兩個大人說謝謝,我說叔叔阿姨,你們别忙了,在你們家住都夠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這麼對我,讓我怎麼好意思啊。
“沒事,你喝酒了,洗把臉喝口茶,能好點。”大鞋的父親笑的挺慈祥的。
東北人性格直爽,想什麼做什麼,朋友來了有酒喝,敵人來了有獵槍。我們這邊的人雖然民風彪悍,但是對朋友特别友好。大鞋父母對我比大鞋還好,整的大鞋直撇嘴。洗過臉,我喝了一口茶,茶雖然不是什麼好茶,裡面卻裝着濃濃的熱情。
挺感謝他們的,我看着大鞋父母直不好意思。
“你們聊吧。”大鞋父母對我笑笑,兩個人相約走了出去。看他們走了,我奇怪的問大鞋,“我叔叔阿姨幹什麼去了?”
“怕打擾咱倆唠嗑,是我老姨家了。”大鞋了解他爸媽,笑着對我說。
我一來大鞋爸媽走了,我這怎麼好意思。聽大鞋跟我說完,我忙追出院子把大鞋爸媽找回來。怕大鞋爸媽不回來,我跟大鞋爸媽撒了個小慌。我對大鞋爸媽說,“叔叔阿姨,你們不用給我騰地方,我一會兒還回西屋睡呢。”
“啊?你不是要跟大鞋聊天嗎?”大鞋他媽吃驚的對我說。
“不聊了,我有點困了。叔叔阿姨,你說我來了叫你們出去睡,我怎麼好意思。”我自己家也有爸媽,爸媽為我擔驚受怕操勞一輩子了,我挺心疼打人的。都不容易,我可不舍得讓大鞋爸媽出去住。
好說歹說,我回了小米的房間。回去以後,小米正在洗腳。看我進屋,小米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如此折騰了兩圈,我的酒已經徹底醒了。除了心跳的有點快,臉有點紅外,我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别。
小米的腳和她的身子一樣,瘦瘦小小的。看我回來她也沒說話,低着頭咬着嘴唇用水在她如玉一般的小腿上來回撩撥。她穿的是牛仔褲,褲腿挽了一半。小米的腿特别細,皮膚也光滑。我是個男人,看到好看的美腿總忍不住咽咽口水。
不敢在多想,我點了支煙對小米說,“晚上咱倆得在一個屋住了,大鞋那屋我住着不方便。”
“恩,沒事。”小米咬着嘴唇若無其事的說。
“那我先睡覺了?”我問小米。
“恩。”小米點點頭,像是想着什麼。
炕已經鋪好了,兩床被子挨在一起。我脫了衣服和鞋襪上炕,躺在炕上看着小米的背影胡思亂想。
看了一會兒,小米洗完腳了。她腳上有傷,不能下炕。我忙爬起來說,“你等着,我幫你倒水吧。”
“恩。”小米輕輕對我說。
下了炕,我給小米把洗腳水倒了,倒完以後我覺得我的腳也有點不舒服,我也給自己打了一盆水把腳洗了。全都收拾完,小米已經躺在被窩裡了。小米眼睛有點小,她躺在被窩裡瞪着雙眼皮不知道想着什麼。她臉上的妝卸了,看着挺清純的,和以前一樣。
“早點睡吧,明天咱們還得去救人呢。”我對她說了一聲,就把燈關了。農村晚上睡覺早,晚上八點多基本都睡覺了,很少有九點十點家裡還開燈的。
躺在炕上,我覺得很舒服。這裡有溫暖的火炕,比我們潮濕冰冷的車間不知道好多少倍。躺在炕上我很想戴季,她這兩天都有點病了,要是我能帶她一起跟我逃出來該多好。心裡隐隐有點不安,現在東子和彪子還有虎爺的人都逃到那去了,那裡一定很亂。還有虎爺他們,虎爺那個老色鬼那麼色,要是他對戴季動心怎麼辦。
不敢多想,因為我怕戴季受到傷害。要是戴季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嗎的,就算死,我也先殺了虎爺全家在死。
正想事呢,我感覺身邊有身影。屋子裡是黑的,我覺得一個影子朝我俯下身子。屋子裡除了小米沒有别人,朝我俯下身子的除了小米也沒有别人。剛想伸手摸,我的臉變的癢癢的。小米像洋娃娃一樣帶着波浪的頭發垂下來,發絲輕輕撩撥着我的皮膚。
“你幹什......”一句話還沒說完,我覺得嘴唇一冰,小米的唇已經沾到我的唇上了。
被小米親了,我吓壞了。我趕緊翻了個身子,拉着點燈看小米。才一開頭,我就看到小米慘白的小臉和驚慌失措的眼神。我擦了擦嘴唇皺着眉頭問小米,“你幹什麼?”
“哥,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想報答你。”小米可憐巴巴的看着我對我說。
小米跟封濤在一起的時候身子就不幹淨了,她傻,好騙,随便一個混的好點的男生對她好,給她買點東西,她就能喜歡上男生。包括封濤也是,小米跟封濤在一起也是封濤騙來的。半年多不見,小米最少還經曆過幾個人,虎爺隻能算一個長期飯票。她對身體随便,但是我不行。我和戴季已經訂婚了,我不可能碰小米。就算我沒對象我也不能碰小米,因為小米曾經是封濤喜歡的人。
“别開玩笑了。”我尴尬的笑着對小米說。
“哥,我就想親你一下,親一下就行。明天跟你去工廠一次以後,我就要走了。”小米對我說。
“走?你要去哪?”我問小米。
“不知道,我不想在留在這了,我想去南方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永遠不回來。”小米想了想對我說。
“哎。”聽說小米明天就要走了,我挺舍不得的。也是,她經曆過這麼多不想面對的事,為什麼不讓她找個好地方忘記過去呢。不過親一下還是免了,剛才嘗到小米的嘴唇已經是罪過,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戴季了。要是戴季知道,非跟我鬧分手不可。
“張明明,你是個好人。看戴季跟你在一起這麼幸福,我真羨慕戴季。要是能重新選擇一次的話,我真想選你。”小米說着,眼圈逐漸變紅。
她嬌豔欲滴的唇,離我越來越近。一陣淡淡的香氣,也越來越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