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長懷沒有察覺到趙定理的異樣，說道：“應該隻是暫時的。
我這次一查才發現，盧副總比較……”

　　芮長懷艱難的吞咽了一下，說：“好男色。
”

　　趙定理挑眉，仿佛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低頭又從照片上确認了一下。

　　“男色？
”趙定理質疑道，“這鄭學林也沒有啊！
長得挺一般的。
”

　　趙定理表示，跟自己可差遠了。

　　芮長懷幹咳了一聲，馬上說：“跟您比自然是差遠了。
”

　　趙定理表示認同的點頭。

　　芮長懷就又說：“不過跟您比的話，要求就有點兒太高了。
這不就跟拿他跟年輕時候的迪卡普裡奧比似的嗎？
”

　　至于現在的迪卡普裡奧，芮長懷表示就算了吧。

　　一胖毀所有。

　　“這對比太慘烈了些。
”芮長懷說道。

　　“你說的挺有道理。
”趙定理認同的點頭。

　　芮長懷又說：“其實單看他，要求沒那麼高的話，他長的五官端正，相貌也算得上清秀。
如果再用時下流行的某音濾鏡這麼一弄，妥妥兒的也達到了網紅的标準了。
”

　　鄭學林還挺注意打扮的。

　　發型衣服什麼的，弄得還都挺時髦。

　　“再說了，他年輕啊。
盧副總都45了呀。
”芮長懷說道，“保養得再好，膠原蛋白也流失太多了。
鄭學林對她來說，算是小奶狗了。
”

　　“鄭學林這犧牲也挺大啊。
”趙定理點頭說，“為了生意，都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了。
”

　　趙定理對女人的年齡并沒有偏見。

　　也不覺得女大男小有什麼不好。

　　保養得好，男朋友照樣永遠20歲。

　　隻是看鄭學林這面相，可不像是什麼有擔當的好男人。

　　對盧副總也是表面情意罷了。

　　相信盧副總雖然好男色，但眼光還是在的，也知道鄭學林你是個什麼貨色。

　　不然，真要是有原則的人，會為了生意出賣自己的嗎？

　　“我查過了，鄭學林也不是唯一一個跟盧副總有這種關系的人。
鄭學林之前，還有好幾個呢。
”芮長懷說道。

　　“盧副總對于小奶狗的交往對象，身份上是不怎麼挑的。
從在校大學生，到在酒吧專門賺富婆錢的那種，她都可以。
”

　　“跟對方也不談什麼真情，說直白點，就單純隻是饞他們的身子。
”芮長懷說道。

　　趙定理：“……”

　　“我看過了，基本上都是先看身材，再看臉。
當然，臉也不能太不好。
像鄭學林這種，算是底線吧。
隻要這種往上的，盧副總都喜歡。
”芮長懷說道。

　　趙定理：“……”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危險。

　　不知道盧副總每天看着他這張帥臉，會不會有些不好的想法。

　　芮長懷嘴角抽了一下，一看趙定理這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自戀上了。

　　芮長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繼續說：“這次，估計鄭學林打聽到了些盧副總有關于這方面的喜好，所以故意送上門的。
”

　　“等合同簽了，盧副總還會不會跟鄭學林繼續，這說不好。
”芮長懷說道，“不過，我估摸着，大概是在合作期間，想起來了就在一起嗨皮嗨皮？
”

　　說白了就X友嘛！

　　誰也說不好，兩人後續會不會因為某一個時候看對眼兒了就又來一回或是幾回的。

　　“這麼說的話，盧副總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談生意的。
看的不是對方公司合不合适，而是對方公司裡有沒有她能看得上眼的男人。
”趙定理冷聲說道。

　　“如果有她能看得上眼的男人，是不是就可以不在意對方公司合不合适了？
”趙定理說道，“就算對方公司的産品不行，有這樣那樣不合适的理由，她都可以合作？
”

　　這個事情，芮長懷覺得也說不好。

　　“在查出她跟鄭天明的關系後，我又去查了之前盧副總的幾次生意合作。
發現其中一些合作公司中，也有男職員跟她有關系，但不是全部都有。
”

　　一個是盧副總不是每單生意都由她來負責。

　　另一個是也不是每個公司來洽談生意的人，恰好都是高顔值。

　　說起來，盧副總也是一個有要求的人，并不是隻要是男人就要。

　　想到這裡，芮長懷也有點兒擔心自己了。

　　他其實長得也挺好的，也就比趙定理差點兒有限吧。

　　要是按照等級分，他絕對也是高等級的帥哥了。

　　不知道盧副總有沒有打過他的主意啊？

　　芮長懷頓時也有點兒害怕了。

　　“總裁。
”芮長懷緊張的叫道。

　　“怎麼？
”趙定理還在對着照片想事情，正生氣呢。

　　聽到芮長懷的聲音，就又擡了頭。

　　就見芮長懷正一臉緊張，問趙定理：“總裁，不隻是您長得好看，我長得也挺不錯的啊。
”

　　趙定理：“……”

　　“盧副總就算心裡對您偷偷地有過觊觎，但是也不敢真的打您的主意不是？
”芮長懷有點兒可憐捂住瑟瑟發抖的說，“可是我不一樣啊，我就是個小小的助理。
”

　　“盧副總她萬一看上我了……”芮長懷委屈巴巴的說道。

　　趙定理：“……”

　　芮長懷一想到，這麼多年，盧副總每回看到他，可能都……

　　芮長懷就害怕！

　　他無助！

　　趙定理一臉冷漠的說：“你跟盧副總都在公司這麼多年了，她要是想打你的主意，早就打了，還用等到現在，叫你提心吊膽的？
”

　　芮長懷：“……”

　　總裁你這話說的就很無情了。

　　他難道不值得被打一下主意嗎？

　　趙定理真心覺得，真要說被打主意，還是自己更合适。

　　隻不過自己身為總裁，盧副總不敢而已。

　　“言歸正傳。
”趙定理提醒了一下芮長懷。

　　讓他不要擔心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雖然芮長懷隻是助理，可也是他的助理。

　　跟在他身邊，相當于趙顧深身邊的肖若峰。

　　相當于韓卓厲身邊的鄭天明，韓卓淩身邊的佟初年。

　　雖然職位上看來隻是一個助理，卻不是盧副總敢于招惹的人。

　　别說盧副總了，就算吳總經理都不敢。

　　就連公司的董事們，輕易也不敢對芮長懷怎麼樣。

　　萬一惹着了芮長懷，芮長懷回頭就在趙定理這邊說點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