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說完,哈哈大笑,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張鳳羞惱萬分,“哥,你胡說什麼呢?再這樣,回去了我可告訴爺爺揍你。”
“好了,不說了,走了。”
刀疤扔下了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砰!”
就在此時,刀疤的一個手下刀仔了地上,渾身瑟瑟的發抖,面色鐵青,唇角發白。
這厮額頭上滲出了不少的汗珠,冷汗很快打濕了衣衫。
“九兒!你……你怎麼了?”
刀疤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突然間會這樣,他沖過去一把将九兒抱起。
“嘶……”
在接觸到九兒身體的時候,莫名,一陣寒氣逼人,刀疤好像被涼飕飕的冷氣纏繞着一樣。
九兒身體慢慢變僵,美貌和發梢上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陳子豪朝着九兒湊近了幾分,瞥了幾眼說道,“他中毒了,而且還是蠱毒!看樣子……你們應該是遇到狠人了。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一幫很男對付的人,他們精通巫蠱之術,如果這個家夥不能盡快的解除身上的蠱毒,不要一個時辰,他就會挂掉。”
“什麼。那……那可怎麼辦?”
刀疤駭然。
張鳳朝着陳子豪看着,頓時有些驚喜,“你不是會治病麼?趕緊幫他瞅瞅。”
陳子豪朝着張鳳瞥了一眼,點了點頭。
域靈也是學醫的,看着眼前這個人,渾身發黑,頓時有些心驚。
“這種蠱毒非同尋常,如果稍有不慎,就會引發一系列的問題。不光是身體會受到創傷,就連靈魂也……”
“妹夫,既然你懂這些,就趕緊幫我手下的兄弟好好醫治一番吧。”
刀疤哀求。
陳子豪讓域靈先回别墅,他悄然的跟着刀疤他們去了一個隐蔽的據點。
突然,陳子豪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邪氣,這邪氣裡頭還有些陰煞。
從陳子豪的判斷看來,隻有那些心存邪惡的人才會擁有這樣讓人畏懼的氣息。
來不及管那麼多了,陳子豪需要盡快的為這個中了蠱毒的人解除蠱毒。
陳子豪朝着車内看着,發現車内有不少藥品。
“頭兒,咱們可是有規矩的,不讓外人幫着醫治,你怎麼犯規了?”
一個軍醫模樣的人朝着刀疤看着。
“他是我妹夫,應該不算是外人吧?”
刀疤一時情急,居然忘了特戰隊的規定了。
“妹夫也不行,他不是咱們的人。”
刀疤:“……”
那個軍醫朝着九兒走了過去,到處的凝視了一番,默默的歎息,“頭兒,這病沒得救了,我看……咱們還是放棄吧。”
放棄。
刀疤心頭咯噔了一下。
“胡彪,你特娘的可别胡說啊!怎麼可能沒救了?我妹夫剛才還說……”
“頭兒,您是信你妹夫,還是信我?”
“這……”
刀疤遲疑。
這個妹夫是才認識的,可是胡彪可是自己的戰友。這小子在軍中頗有威名,醫術高超,應該不會有錯。
“胡彪,你特娘的再想想辦法啊。你就看了一眼就說沒救了,這也太……”
“頭兒,九兒這病症是中了陰煞之毒了,根本不是我們這樣的普通人能夠解救的。即便是大羅的神仙下凡,也未必能夠救他。”
轟隆隆!
刀疤覺得腦子一陣昏沉,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他手下的這些兄弟跟了他很多年了,一起出生入死,到處執行任務,從未出現過任何差錯。
這一次,真是有些始料未及。
刀疤心緒難甯,朝着胡彪看着,“你是醫生,你總該給個辦法吧?難道要讓九兒一直這麼痛苦下去?”
“額……這個嘛……”
胡彪思忖了少許,微微的擡頭朝着刀疤看着,“頭兒,有句話我知道我不該說,但是如果你真想讓九兒兄弟少一些痛苦的話……”
“怎樣?”
刀疤急切的問道。
“殺了他,給他個痛快。”
胡彪建議。
“滾犢子!你特麼的想讓我親手殺了自己弟兄?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我特娘的才做不出來呢!”
刀疤恨不得沖上去給胡彪倆大嘴巴子,他雖然憤怒,但也能體會到九兒生命正在走向隕落。
“算了,你沒有辦法,我還是讓我妹夫試試吧。”
刀疤說道。
“頭兒,我就知道你信不過我。我雖然不是什麼神醫,但大大小小的病症也看過不少。這病,縱然是神仙也無力回轉。”
“放屁!”
刀疤啪的給了胡彪一個嘴巴子,瞳孔裡面出現了不少的皿絲。
一個都不能少,這是刀疤的原則。
他手下的這幫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去。
九兒渾身顫抖着,抓住了刀疤的衣袖,苦苦哀求,“殺……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閉嘴!老子不準你死!”
刀疤情緒激動,铮铮鐵漢,此時眼眶裡意外的閃爍着點點晶瑩。
“頭兒……我好像看到了很多死去的戰友……他們……他們來接我了!”
九兒抽搐着,眼眶裡流淌出了不少的淚水。
他很痛苦,不想成為整個小隊的累贅,“頭兒,給……給兄弟個痛快吧。我不想拖累大家,我好難受。”
九兒掙紮着,所有的成員都淚眼惺忪。
“都哭什麼?又不是沒得救了。”
陳子豪雙手環抱在了心口,有些言語輕挑的說道。
“什麼?妹夫,你的意思是……我兄弟還有得救?”
刀疤大喜。
“當然了。”
陳子豪癡癡的笑着,滿心的得意。
“不,不可能的!我說沒得救,就是沒得救!”
胡彪自心不凡的說道。
“你特娘的說什麼呢。”
刀疤大怒,一把拽住了胡彪的衣領,揮拳就打去。
“張磊,你個混蛋!你特麼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爸可是……”
“啪!”
刀疤未等對方說完,又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打的好。”
邊上陳子豪覺得很解氣,朝着刀疤說道,“這個家夥天生奸惡的,我看他目有兇光,獐頭鼠目,爽額略高,頭有反骨,必然是一個奸惡之人。你們之前連連出事,說不定就是他悄然的走露了風聲。”
“你……你胡說!”
胡彪驚慌。
“胡說?哼,我要是胡說,你緊張什麼?”
“我……”
胡彪神情慌亂,手緩緩的移向了腰間。
“嗖……”
未等他出手,陳子豪手中的一枚銀針就刺痛了他的穴道。
胡彪當即被定格住了,無法掙脫。
“妹夫……你這是……”
刀疤擔心陳子豪弄錯了,回頭再惹出什麼麻煩。
畢竟胡彪上頭有人,而且平時也沒有什麼詭異。
“你看看他耳邊的皮膚,是不是有些奇怪?你把那層假的皮撕開,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胡彪。”
咯噔。
刀疤聽到陳子豪這麼一說,微微的皺了幾下眉頭。
難道不是?
陳子豪的話,讓刀疤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嘶……”
刀疤按照陳子豪的意思,果真撕開了對方的假面具,發現面具下居然是另外一個人。
“怎麼會這樣?”
刀疤驚愕,“那……那原來那個胡彪呢?”
“如果猜測的不錯,應該死了。”
陳子豪斷言。
“這個假的胡彪,之前是不是幫九兒療過傷?”
陳子豪朝着刀疤問道。
刀疤驚訝的朝着陳子豪看着,“妹夫,你這都能猜到?”
邊上,阿東說道,“九兒在先前的戰鬥中受了點傷,當時就是胡彪給治的!”
“九兒身上的毒,難道是這個假胡彪整出來的?”
刀疤似乎聽出了什麼。
陳子豪點了點頭。
聞言,刀疤的心都為之一顫!
“不好!”
刀疤似乎想到了什麼,正在籌備一些事情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乖孫,鳳兒咋樣了。那個調戲鳳兒的負心漢,有沒有殺了?那小子居然敢動我的寶貝孫女兒,絕對不能留着他!”
電話的那頭,一個老者有些怒氣熏天的說道。
刀疤朝着陳子豪看了一眼,微微的皺了幾下眉頭。
“爺爺,鳳兒的事兒咱空了再說。我的小隊出現了細作,而且還是倭國方面化妝滲透進來的……”
刀疤他們的小隊,可是精銳中的精銳。
敵方居然能夠滲透進來,想想都覺得可怕。
凡事關乎高層方面的事兒,都是非常緊要的。
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有大麻煩,随時會危及方方面面。
刀疤也沒有掩飾什麼,當着陳子豪的面給老爺子彙報着。
“什麼?有這樣的事兒?”
老爺子仿佛很詫異,覺得這事兒挺值得重視的。
他原本想要追究陳子豪的責任,但是聽刀疤說完,心情久久的難以平靜。
“這件事情不要驚慌,把人送回來審訊,我會親自出面監督的。另外,計劃不變,照常進行就是了。”
“知道了。”
刀疤得到了陳子豪的幫助之後,對陳子豪有了很大的改觀。
盡管老爺子那邊,似乎對陳子豪的意見不小。
但是刀疤卻認可了這個妹夫,而且還特意的給張鳳去了一個電話。
“哥,幹嘛?”
“爺爺的生日還記得麼?等他要過生日的時候,記得把陳子豪帶回去。”
“啊?帶他回去幹嘛?我跟他壓根沒關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