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女子清秀的臉頰,探到了武恒的身前,炯炯有神的清澈雙眼,铙有興趣地看着武恒,有些激動地問着。
聲音悅耳動聽,清脆如水。
武恒眼睛一亮,一想到有這個計劃對付神偷手,他又禁不住發出滲人的笑聲,微微低着頭,身子笑得一抽一抽的,雙眼都不禁有些猥瑣,表情陰險。
這讓出租女子神情狐疑,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這是什麼買賣呀?不會半路找個沒人的地方,就把自己給強行那個了吧。
“不怕,不怕,集市區也有執法隊,要是他敢那樣,執法隊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出租女子深處纖細的右手,輕輕地拍着自己的兇膛,安慰着自己。
看着武恒笑得一抽一抽的走遠了,急忙加快腳步跟上去。
看了下走的地方,怎麼是後山呢?
後山是人之罕至,高大樹木,葉子茂盛,遮擋了許多的陽光,使得後山有些幽暗和清靜。
他不會是真的想趁着無人,把自己給辦了吧?
出租女真的有些害怕了。
不過,為了職業道德,她還是安慰着跟上去,反正背後有執法隊撐腰,如果有不法的買家,執法隊就會介意調查。
武恒到了一出大樹下停下來,轉頭,露出滲人的笑臉,還有滲人的目光。
這讓出租女吓了一跳,急忙用手遮擋住兇膛,有點恐懼地看着武恒。
連忙道;“告訴你,你可别亂來了哦,本女子是賣藝不賣的,一旦你亂來,我就會舉報,執法隊介意,你會死得很慘的。”
額。
武恒瞬間神情尴尬,這都哪跟哪嘛,敢情是人家誤會自己了。
難道自己長得不像君子麼?真是的,自己一表人才好不好。
咳咳。
武恒尴尬地咳嗽兩聲,決定還是先澄清自己,免得被人家冤枉誤會。
他收斂了笑容,裝出一幅正經的樣子。
看到神情瞬間轉變的武恒,出租女子當然心底暗罵道貌岸然僞君子。
武恒可不知道出租女子咋想的,直接道;“放心吧,我不要你身子,你就賣藝就行。十個呼吸後,你就在這裡大喊一聲,不要,壞蛋,你,不要救命呀,登徒子,滾。”
出租女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是哪門子的藝術呀?
她不解地看着武恒,心裡想,不會是這個家夥,心裡那麼龌龊,想要聽女子的那種聲音吧。
當然,出于職業道德,她是不會把這種想法說出來的。
武恒咳嗽了一聲,看着出租女子這把傻愣傻愣的,有點納悶了,不會買了個智障女吧?算了,不管,反正按照要求簡單喊幾聲就行。
他繼續解釋道;“反正就是此類的詞語,裝作被輕薄和欺負的樣子,然後你就反抗,記住了,聲音不要斷,要真實一點,要動情一點,五個呼吸後,你就開始演戲吧,我先走了,回頭我結你工資。”
武恒交代完後,展開身法,身子一下子消失在原地,潛伏在距離滲透手洞口的十丈開外,隐匿了氣息,不發出一點動靜。
數了五個呼吸後。
立馬就聽到了出租女子,慌亂地驚喊,道;“登徒子,你想幹什麼,啊,救命呀,放開我,你混蛋,救命呀,嗚嗚……不要。”
這女子準備被強的掙紮聲音,立馬通過空氣,鑽入了洞口,進入了神偷手的洞府中。
神偷手正在洞府中傻笑,掏出從武恒身上偷取的錦囊袋,很有成就感地看着,笑着。
可是,他突然神情一愣。
因為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女子呼救聲,還是有人準備把女子給吃了的意思。
這讓神偷手眼睛一亮,表情瞬間猥瑣,顯然,也是一個好色之徒。
不過,他知道,他不能以這個身份出現,立馬改變了下神情,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正義凜然,道;“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強搶民女,找死,美女,别怕,我這就出去解救你。”
神偷手急忙運轉修為,展開身法,一溜煙地,從洞府内,疾馳出去。
一掀開隐蔽洞府的草叢,身影就從洞口中冒出來。
“妹子,别怕,我來救你,光天化日之下,倒是要看看,那個吃了豹子膽,敢欺負你。”
神偷手氣勢洶洶地呼喊着,一臉的慷慨正義,然後他眼睛伸出的猥瑣,卻已經把他的龌龊内心暴露無疑。
他急忙運轉功法,朝着出租女子呼救的地方疾馳過去。
可是,就在他剛要邁步腳步的時候,他隻感覺脖子上,突然一疼,接着,他的眼前一黑,就要暈倒下來。
在徹底暈倒前,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被别人算計了,表情難看,道;“該死,中計了……”
緊接着,他的雙眼立馬閉上,徹底暈厥過去,身子怦的一聲,摔倒在地面。
出手之人,當然是早已經埋伏好的武恒。
武恒想到的計劃就是,利用神偷手的龌龊心,把他給吸引出來,然後把他給打暈,接下來,自己想要做什麼,簡直就是任意妄為。
“哼!明明一臉的好色樣子,還要裝着一幅正義慷慨的神情,明明偷了本公子的東西,還要裝出一幅深明大義,不收拾你,收拾誰。”
武恒叫罵了一句,一看到了神偷手,右手握着的錦囊袋,臉頰瞬間綻放由衷的笑容,咧起嘴巴子,笑起來,道;“這不就是本公子的錦囊袋,小子,下次,可要醒目點,不是任何人的東西都可以偷的。”
武恒伸手,從神偷手的手中拿走了屬于自己的錦囊袋,然後又把神偷手全身都摸索了一遍,各種法寶都有。
“哇靠,你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也太富有了吧,符咒三張,法寶兩件,丹藥兩瓶,寵物獸三個,功法三部,還有數不清的靈藥和靈石……”
武恒一邊在神偷手的身上摸着,一遍數着摸出來的寶物,一件接着一件的寶物被摸出來,他都忍不住滿臉的震驚,接着,他的神情狂喜,眼神明亮,整個人都變得激動。
“這些好玩意可都是我的了,當真是好東西。該死的神偷,謝了呀,哈哈……”
武恒把神偷手身上的寶物全部都搜刮了一遍後,不禁露出一個得瑟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
這一次收獲太大了,連武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武恒向着左邊看了一眼,那是一個進入密室的洞口。
遲疑了會,眼珠子轉動,武恒盯着昏迷的神偷手,有點不好意思,嘀咕一聲,道;“咳咳,都來到這裡了,不進去你的洞府看看,那就太看不起你了,我就勉為其難地進入你洞府瞧瞧吧,順便幫你看看你缺少什麼,哪裡需要改進的。”
武恒無恥地笑着,表情有點陰險,施展功法,立馬鑽入洞口,進入神偷手的洞府。
心裡想,連身上都帶着這麼奪好東西,洞府内,肯定好東西不少。
武恒快速地進入了洞府中,打開開辟的煉丹房一看,有兩個鼎爐,鼎爐旁邊放有許多說不上名字的藥材,在一排的架子上,還裝有上百瓶的丹藥。
“哇靠,這簡直就是巨富嘛,如此多的丹藥,還有兩個不俗的丹爐。”
武恒忍不住驚呼出聲。
“神偷,本公子觀摩了一遍你的煉丹房,你現在最缺的就是丹爐,還有丹藥了。”
武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着,表情非常無恥,一招手,頓時,一道光芒從手中席卷出去,把兩尊丹爐,還有藥材,丹藥統統收走。
緊接着,他跑進了功法房,把所有功法拿走,歎道;“神偷,我看你最缺的就是功法。”
相繼去了符咒房,法寶房,寵物房。
最後去藥材靈石房,把裡面的所有法寶都收走後,就歎息一聲,最缺的就是這玩意。
甚至連神偷手的休息室也都沒有放過。
“連洗浴的地方,都是用靈石砌成,那水,都是靈水,都是好東西呐。”
武恒驚歎了一聲,然後立馬施展功法,手中掐訣,光芒席卷過去,把浴池,靈水都收走,甚至連地面上鋪好的玉,都給挖出來,帶走。
這原本一個巨富豪華的洞府,被武恒觀摩了一遍後,簡直連蠻荒都比不了。
完全把人家洗劫了一空。
一塊地闆磚都沒有放過。
這種手段,太兇殘了。
好像沒有見過靈石的窮乞丐。
武恒才不會理會别人的想法,搜刮了一遍,又重新搜走了一遍,确認什麼東西都沒有剩下後,這才展開身法,快速離開這裡。
出了洞府,來到了神偷手的旁邊,一根手指點在神偷手的脖子上,注入了一道修為。
很快,神偷手就幽幽醒來。
武恒趕緊身子一閃,快速離開了神偷手的身邊,來到了出租女子的面前。
出租女子依舊在演戲,演得惟妙惟肖,十分逼真,真懷疑他是不是曾經那個。
武恒咳嗽了一聲,知曉了神偷手也快醒來了,急忙暴喝道;“大膽,賊徒,光天化日之下,膽敢羞辱學院弟子,還想不想活了,看招。”
随着他詐唬了一聲,直接從手中激射出去一個光團。
那光團在十丈開外直接爆炸,轟隆一聲,草木紛飛,泥土飛濺。
出租女子有點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然,不曉得武恒到底想要搞什麼,弄得迷糊迷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