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我這才發現自己這個傻逼又一次的搞砸了!
“女色磨人,媽的古人誠不起我也啊!”我感歎着,忽然又想不起來,是哪個古人說這句話了。
“王菊花!”
我抓起王菊花的臉,看着她春意缭繞,卻又帶着恨意的臉,我呵呵笑了笑,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猙獰的威脅她說:“我先帶藍秀秀走了。你的照片在我手裡!王菊花,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不管來的是鄉長趙天河,還是所長全福安,你都得幫我應付過去!”
說完,我也不管王菊花怎麼想,沖出地窖就跑進了屋子裡!
這個會計絕對有問題!
我一撞開大門,屋子裡面那金碧輝煌的裝飾,帶着一股我在城裡KTV裡面才能看到的裝修味道的房間就震撼到了我!
地上的瓷磚都是帶花紋的,連桌子上的裝飾燈台都鑲了金邊,尼瑪的我家裡面還破的像個垃圾堆呢!
深深地記住了這個我還不認識的會計家裡的豪華樣子,我左右一看,剛想喊藍秀秀的名字,我忽然想起來,萬一外面是全福安這孫子呢?這些被擄走的人要是無意間透露出我來過,那豈不是又把我給漏了?
我隻好跑到了二樓那些單間,隔着牆縫偷偷地看。
這些單間裡,一個房間裡面捆着一個人。都是塑料膠布蒙眼睛,捆在屋子裡的椅子或床上!
我搖了搖頭,媽的,這群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手段這麼老練!
“秀秀!”
我很快就找到了藍秀秀的屋子。看着被捆在椅子上,但是衣着完整,似乎也沒受太大委屈的藍秀秀,我激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這姑娘,怎麼就這麼傻,追着顔婆婆那老不休的就出來了呢?
“嗚嗚嗚!”藍秀秀的嘴被膠布貼住了發不出聲音,但是我能感覺到,她的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别動!我給你揭開!”
我心疼的揭開膠布,藍秀秀還眨了眨她那大眼睛,似乎是因為被遮住的時間太長,她還有點看不清眼前的人。當看到我來了之後,藍秀秀激動的忘乎所以的抱着我的脖子,小嘴在我臉上親來親去的,她激動的淚如雨下,“還好你來了,小鋒,真的,被這群人抓走的時候,我都以為這輩子要和你天人永隔了!”
“說什麼傻話呢,我當然來救你的!”
我趕忙的說着,但卻發現藍秀秀有些皺眉的看着我的脖子。
她發現了什麼?
不好!
我突然想起來,脖子上還有王菊花這女人咬的唇印!
媽的,這女人也坑我!
此時此刻的我絲毫不覺得我侮辱了王菊花的清白,反倒覺得是王菊花特意設了一個陷阱坑我。
這該死的女人!
我膩歪的搖了搖頭,趕緊轉移藍秀秀的注意力,“别看了!傻姑娘,給外面的人打架打的。外面有人闖進來了,好像是來救人的,但是我怕是全福安這個狗雜種。你快跟我走,我帶你從後門翻出去!”
我拉着藍秀秀的胳膊,藍秀秀卻趕緊攔住了我,她的小臉緊張的繃着,盯着我說:“但是如果你現在帶着我逃跑的話,那剩下的人怎麼辦?我又怎麼跟别人交代我是逃出來的?”
我一時語塞,對啊!
要是我單獨帶了藍秀秀逃跑,豈不是更暴露嗎?
“這.......”
說實在的,我真的害怕全福安這孫子在這個時候看出來了什麼。甚至我懷疑他已經有很大疑心,隻是暫時還沒有證據罷了。想到我床下面藏着的那邊小手槍,我更加的躊躇了。
萬一這孫子傷害藍秀秀怎麼辦?
藍秀秀似乎看出來了我的擔心,她撫摸着我的額頭,溫柔的說:“你就讓我繼續坐在這裡,你躲房梁上。他們要是傷害我,你就闖出來,說你是來救人的。這樣不就不容易被發覺了嗎?”
“這.......好吧。你這小老婆,淨讓我做梁上君子的鬼事!”我笑着刮了一下藍秀秀的鼻子,隻覺得尤其如此夫複何求。
當然了,也就是說說而已。讓我把嫂子忘掉,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其實我的心裡也很糾結。
藍秀秀溫柔的笑着,推着我說:“你趕緊走,我都聽到樓下的聲音了。”
這個會計家裡面的房屋裝修都是偏歐式風格的,所以房頂也有了閣樓,我三下五除二踩着櫃子爬到了二樓,就看到大門被砰的撞開了!
帶頭的果不其然,正是全福安!
這老小子!
獨居一室,豈不是要對我家秀秀.....
這麼想着,後面的人都進來了。我一看,藍族長也在,藍家的人也在,就連王菊花都站在後面。她似乎整理好了衣服,被我掀起來到腰上的裙子也提起來了,那被我揉了捏了的小妹妹也蓋住了。
“藍秀秀!她在這兒!”
藍族長身後一個女的趕緊站出來把藍秀秀掩在了身前,讓幾個想偷看的男人都無計可施。我不由給藍族長的心思缜密點了個贊,然後記住了剛剛那幾個目露淫色男人的面孔,媽的,以後讓我遇到你們,可小心着點!
“既然人都找到了,那就回去吧。對了,誰有陳家那小子的電話?這會兒應該還在城裡哪瘋狂找人呢,别累着了!”藍族長笑了笑,對旁邊的人說。
“沒有,我們都咩有。”衆人答着。
“那就算了,讓他在外面找着吧!”全福安瞄了一眼我所在的閣樓,然後說:“收隊。地下室那兩個把自己人也捅死了的倆個,就給王鄉長記功吧。”
“媽的!好在這是閣樓!”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可是隔着木闆的縫隙往下看的,這老小子都能有感覺!
後面王菊花一幅很謙虛的樣子說:“哎,其實是他們自己鬼迷心竅,我隻是略施小計而已。算不得什麼!”
媽的當然算不得什麼,你賣嘴賣逼搞得老子殺的好不好!
我心裡吐槽着,然後看着藍家的女人帶着藍秀秀出去了,我這才從閣樓外面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