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男色也一樣害人
趙清染完全忘記了之前的勞累,這會已經全然沉浸在欣賞風景裡了,她的眼睛幾乎都不眨一下。
走着走着,就來到了一處似乎是茶廳的地方,旁邊的座椅就像真的一樣,而桌子上還擺着各種各樣的茶具。
試着坐了下來,趙清染發現觸感很溫和,并沒有她之前以為的冰涼感覺。
“惟言,你也坐過來……”
她的聲音有些激動,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心情怎麼都無法平複下來。
紀惟言對任何風景都不感興趣,從始至終,他感興趣的就隻有面前的女人。
高大的身軀逼近自己,趙清染沖他笑了笑,便側頭看向了外面。
好高……
因為台階很多,所以此時他們所在的,也相當于好幾層樓的位置了。
完全就是透明的牆壁,所有的風景盡收眼底,相比起在下面看,又别有一番風情。
這麼高的地方,雪地上的人影都成了模糊的小點,趙清染近距離地觀看着外面挺立的冰雕,眼裡滿是光芒。
她一味觀賞着風景,甚至都沒和身邊的男人說幾句話,可是此時,趙清染的心裡似乎完全被興奮和刺激給填滿了。
所以,當紀惟言看到她一直盯着外面看時,臉上略微有些不悅。
“好美……”
趙清染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感歎了,她正想讓紀惟言看看,隻是一偏頭,他就立刻貼了上來。
“唔,唔……”
她本來是想說話的,但此刻所有的話都被他堵在了嘴裡,女人的小手拉了幾下他的衣服,似乎想借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但男人反而抓住了她亂動的小手,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機會。
仿佛隻有這樣,她才能完全的注意到自己。
紀惟言刻意懲罰她,她越躲,他就越纏上去,濃厚的男性氣息席卷着趙清染身上的每一根神經,她見怎麼躲也沒用了,也幹脆停止了反抗。
本以為隻是一個深吻而已,但眼前的男人好像不滿足于此,手已經探到了她上身最柔軟的地方,并且正在那裡肆虐着。
吻着吻着,感覺到紀惟言的手漸漸地往下移去,趙清染再也無法繼續了,嘴裡唔唔着抗議。
男人的吻從她的唇遊離到臉頰,眼睛,耳朵,趙清染喘着氣,随即就想制止他。
“惟言,不要……”
這裡是什麼地方?四周都是透明的,就好像露天的環境一樣,她的心裡忐忑個不停。
“不要什麼?”
紀惟言的眼裡是對她毫不遮掩的欲望,趙清染看了身體不禁一顫。
男人的手就放在她的腿上,她和他火熱的目光對視,男人英俊異常的面容讓她的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特别是看到他此時正上下滾動的喉結,趙清染隻覺得臉都發燙了。
她避開他的目光,小聲地說了一句:“不是來看風景的麼……”
他突然化身為餓狼,差點吓到她了。
“看風景?”
紀惟言冷哼了一聲,說完手還懲罰性地在她腿間一捏,趙清染的身體瞬間就僵了僵。
他的手依舊做着壞事,趙清染咬了咬唇,感受到他的不悅,美麗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你怎麼了……”
紀惟言把她壓在座椅靠背上,身體随即也壓了上來,他幽深而熾熱的眸子裡,倒映着女人一副迷茫的模樣。
“好看麼?”
男人吸住她圓潤的耳垂,一隻手摟着她的腰,空閑的那隻手也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趙清染下意識地點頭:“好看。”
和他親密了這麼多次,現在隻要他稍微一挑撥,她整個人就不能自己了,覺得世界都在眩暈。
偏偏男人還不斷誘惑着她,趙清染咬着下唇,已經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誰說女色害人了?男色也一樣……
至少在紀惟言面前,她根本沒有思考能力,每次都被他帶的團團轉。
“一路上,你看了我幾眼,嗯?”
把内心的不滿宣洩出來,紀惟言怒視着她,不停地變相懲罰着她。
“輕點……”
趙清染忍不住開口,她聽到他的這句話,不知道是應該笑還是怎樣。
原來他情緒這麼不對勁,就是因為她忽視了他?
可她一路上不都是牽着他的手麼,還總拉着他一起看這看那……
小氣的男人。
她心裡這樣想着,臉上卻透露出幾絲委屈。
“哪有?我看了你很多眼的。”
紀惟言不聽她的解釋,低頭,目光熱烈,像要吃了她一般。
“惟言,外面可以看到的!”
見他來真的,趙清染連忙喊了一聲。
男人還是不聽,繼續着手下的動作。
“這麼高,看不到……”
喑啞低沉的聲音,染上了幾分情欲特有的味道,聽着他的聲音,趙清染的耳根就紅了。
紀惟言一旦要做什麼,她根本就不能改變他的意願,感覺到下面空蕩蕩的,趙清染頓時就慌了。
“别在這裡……”
男人也沒說什麼,隻是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到了她面前,看着上面耀眼的光澤,趙清染的腦袋裡轟的一聲就炸了。
“清染,你也想要了……”
紀惟言就這麼在她的目光注視下,把手指伸至嘴邊,輕輕舔了舔。
而整個過程,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臉上。
趙清染臉紅得可怕,她的呼吸也順帶着粗重了許多,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男人淺笑,緊緊地抱住她,在她呆萌的眼神中,慢慢地擁有她。
外面就是列瑟蒂國盛大的雪景,甚至隻要一側頭,那些冰雕就觸手可及。
趙清染半閉着眼,眼前就是男人揮汗如雨的身軀,對女人來說緻命的面容,和身後美不勝收的景物融合在一起,讓她的心也澎湃熱烈了起來。
好像真的是生氣了,男人的力道大得可以把她撞飛,趙清染緊咬着唇,小聲地嗚咽着。
這可不是在房間,身下的座椅是用冰雪做的,這樣下去,會不會……
她有些慌,抱着他有力的腰身,隻是還沒開口說什麼,男人就俯身下來了。
“放心,這裡很結實……”
于是,從冰宮出來的時候,那些台階,都是紀惟言一步一步抱着她下去的。
趙清染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強的精力,在經曆了那樣一場激烈的歡愛後,居然還能氣也不喘地抱着她下去……
雖然已經用紙巾擦拭過了,但趙清染仍然覺得很不舒服,她忍不住張嘴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剛才還沒咬夠?”
紀惟言低下頭來,看到她依舊紅紅的臉蛋,心裡就一陣愉悅。
趙清染想起剛才的事,伸手就想去捶他。
這個壞蛋,真是興緻來了就欺負她!
“你這樣,我們還可以去哪裡玩?”
她現在走路腿都有些軟。
“走不動了我就抱你,或者背你……”
紀惟言沉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趙清染哼了幾聲,以示不滿。
“可以了,我自己可以走。”
已經下了台階,她怕他會很累,說完就想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殿下?”
一道不确定的女聲響起,趙清染覺得有些耳熟,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林瑗正拿着照相機站在不遠處,米色羽絨服,和前幾次她看見的形象不一樣,但毫無疑問,這樣的林瑗,冷漠少了一些,氣質略帶些溫婉。
心裡咯噔一聲,趙清染想起上次接吻被她撞見的事,臉色就微微有些變化。
“讓我下來……”
她小聲地在他懷裡開口,紀惟言并沒有直接松開手,反倒是問了一句。
“能走麼?”
他的聲音還是沙啞的,激情過後未曾退卻,趙清染見有外人在場他還這麼說,硬着頭皮繼續說道。
“可以……”
紀惟言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來,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又幫她把掉落的頭發夾到了耳後。
趙清染雖然沒看林瑗,但卻能感覺到她一直在看着這邊……
面前的林瑗神情和上次無異,隻是她很快地就收回了那些情緒,禮貌地沖紀惟言打招呼。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殿下。”
林瑗身上也自有一種氣場,她就站在那裡,微微笑着,卻讓人忽視不了。
“嗯。”
紀惟言的聲音淡淡,他很自然地牽過一旁趙清染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殿下……那我先過去拍照了。”
林瑗揚了揚手裡的相機,然後就走開了。
女人的身影無疑是惹眼的,高挑的身材,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種知性優雅的氣質。
看着她的背影,再聯想一下她的身份,趙清染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對紀惟言說過的話。
那個時候她的日子沒有多少,所以她對他說,希望他找一個成熟的女人……
她那時心裡想的成熟型女人,應該就是林瑗這種吧。
落落大方,特别的有氣質。
“想什麼?”
紀惟言注意到她似乎在出神,握了一下她的手。
“強烈的危機感。”趙清染神情嚴肅。
“嗯?”紀惟言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本來就是在開玩笑,所以趙清染笑着說道:“這麼一位大美女在你的身邊工作,你就沒有半分心動?”
林瑗是國務卿,平時因為工作關系,和紀惟言見面肯定不少……
而像紀惟言這種極其有男性魅力的男人,趙清染猜也猜得到,會有多少女人愛慕他。
女人看女人的直覺向來最準,雖然隻見過林瑗幾次,但趙清染隐約感覺,她每次看紀惟言的目光裡,總是帶着一些别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