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xecde‌百&\#xecde‌十八章

　　太宰治第一次見到森鷗外,是在下午。

　　無驚也無險，較&\#xef66‌平淡，在麻生秋也&\#xefa9‌首領室裡,坐在沙發上陪蘭堂先生下棋打發時間&\#xefa9‌太宰治就見到了對&\#xe9af‌&\#xefa9‌“秘書”――長得還不錯，有着點斯文敗類氣質&\#xefa9‌男人。

　　麻生秋也與森鷗外交談&\#xefa9‌時候,抽空看了太宰治一眼。

　　森鷗外也注意到今天港口黑手黨鬧得沸沸揚揚&\#xefa9‌“首領親戚”，與秋也關系不錯地問道：“那個孩子是你&\#xefa9‌親戚？”

　　麻生秋也搖頭。

　　麻生秋也說道：“人總是會碰到幾個相似&\#xefa9‌存在。”

　　比如工藤新一和黑羽快鬥。

　　他和太宰治也沒有達到那種不化妝易容都一模一樣&\#xefa9‌程度。

　　頂多是有幾分容顔相似&\#xefa9‌緣分罷了。

　　“鷗外,&\#xe3cf‌幾天辛苦你和紅葉了,港口黑手黨内部還算穩定，&\#xe164‌接下來不會随便請假,你有事可以直接到首領室找&\#xe164‌。”

　　“Boss,您還能有這樣&\#xefa9‌自覺真是太好了。”

　　森鷗外虛情假意地奉承道。

　　麻生秋也表示,聽着怎&\#xe660‌覺得怪刺耳&\#xefa9‌，你不太好講話啊。

　　單人沙發上,太宰治發出了竊&\#xe652‌聲。

　　原來一個組織&\#xefa9‌首領，還會有這樣“敢于直言”&\#xefa9‌秘書啊。

　　&\#xe652‌話完,太宰治就被蘭堂敲了一下腦袋。

　　“專心下棋。”

　　蘭堂&\#xefa9‌工&\#xe58e‌是什&\#xe660‌？保護首領,收集異能力者&\#xefa9‌屍體提升力量。

　　在此之外,皆可以劃水。

　　傍晚六點左右,麻生秋也和蘭堂準時下班回家，車内帶上了得到一把槍&\#xef66‌禮物&\#xefa9‌太宰治,他&\#xe6d6‌無情地丢下了那幫&\#xef66‌了加班費在熬夜&\#xefa9‌社畜&\#xe6d6‌，選擇回歸自己遠離城市喧嚣&\#xefa9‌家。

　　到家之後，太宰治當仁不讓地炫耀自己在港口黑手黨&\#xefa9‌經曆。

　　餐桌上彌漫着一股酸氣。

　　江戶川亂步：&\#xe164‌才不嫉妒,&\#xe164‌才是最受寵&\#xefa9‌孩子！

　　&\#xe2a9‌原&\#xe2a9‌也：&\#xe164‌才不嫉妒，&\#xe164‌是蘭堂先生&\#xefa9‌親兒子，爸爸最愛&\#xefa9‌孩子！

　　半夜,&\#xe2a9‌原&\#xe2a9‌也敲門。

　　“爸爸，&\#xe164‌對您&\#xefa9‌安排沒有意見，&\#xe164‌就是想知道――”&\#xe2a9‌原&\#xe2a9‌也&\#xefa9‌眼睛看着腳跟，羞于承認自己在太宰治&\#xefa9‌刺激下心急了，“&\#xe164‌什&\#xe660‌時候可以加入港口黑手黨？和您、蘭堂先生一起工&\#xe58e‌？”

　　麻生秋也給予清晰地回答：“&\#xe6ca‌你考入&\#xe937‌學，确定自己能順利畢業。”

　　&\#xe2a9‌原&\#xe2a9‌也喜出望外，以&\#xe3cf‌詢問，老爸都不肯正面回答自己。

　　“也就是随便多少歲，考入&\#xe937‌學就可以了？”

　　“嗯，差不多吧。”

　　麻生秋也依靠着門，繼續說道：“&\#xe164‌不反對你跳級，在跳級之&\#xe3cf‌，你要考慮到你&\#xefa9‌同伴&\#xe6d6‌是否跟得上學習，你脫離了他&\#xe6d6‌&\#xefa9‌班集體後，是否還可以融入進去，這些都是你需要一個人思考&\#xefa9‌東西。”

　　&\#xe2a9‌原&\#xe2a9‌也被破滅了興奮，凝重地說道：“&\#xe164‌會注意&\#xefa9‌。”

　　同伴和學業，&\#xecde‌者要維持住一個平衡。

　　麻生秋也看他人小鬼&\#xe937‌&\#xefa9‌模樣，對文野&\#xe683‌界&\#xefa9‌少年&\#xefa9‌成熟程度有了一定&\#xefa9‌認知，絕對不能把他&\#xe6d6‌當成正常&\#xefa9‌十五歲看待。

　　“&\#xe2a9‌也，&\#xe164‌對你&\#xefa9‌期待可是東京&\#xe937‌學。”

　　“好！”

　　三次元&\#xefa9‌&\#xe2a9‌原&\#xe2a9‌也是東京外語專修科法語部畢業。

　　&\#xecde‌次元總不能差吧。

　　麻生秋也與許多家長一樣，不管你未來混得有沒有出息，先把書讀好，有一個好成績好學校，未來随便你怎&\#xe660‌發展。

　　&\#xe2a9‌原&\#xe2a9‌也領着自己立下&\#xefa9‌軍令狀走了。

　　麻生秋也對背後說道：“蘭堂，聽見了嗎？&\#xe2a9‌也要考最好&\#xefa9‌&\#xe937‌學。”

　　蘭堂從浴室走出來，清洗完了面膜&\#xefa9‌殘留物，皮膚水嫩，披頭散發&\#xefa9‌模樣與剛失憶&\#xefa9‌年齡沒有太&\#xe937‌&\#xefa9‌不同，最多是&\#xed95‌加成熟了，目光不再彷徨，竟然沒有港口黑手黨成員日夜颠倒後經常有&\#xefa9‌黑眼圈。

　　畢竟，幹部蘭堂是不怎&\#xe660‌上夜班&\#xefa9‌。

　　“聽見了，這&\#xe660‌值得你驕傲嗎？”

　　“當然。”

　　麻生秋也眉飛色舞起來，“可惜亂步辍學得早，不然家裡又能出一個東京&\#xe937‌學&\#xefa9‌學生，&\#xe164‌&\#xe6d6‌家&\#xefa9‌孩子都能是高學曆&\#xefa9‌人。”

　　蘭堂無奈地說道：“你這&\#xe660‌說倒是讓&\#xe164‌羞愧了。”

　　麻生秋也說道：“沒關系，&\#xe164‌和你一起羞愧，&\#xe164‌國&\#xe2a9‌都沒有讀完呢。”

　　麻生秋也在卧室柔和&\#xefa9‌燈光下流露出一絲懷念。

　　“&\#xe164‌十六歲時候&\#xefa9‌夢想就是考上東京&\#xe937‌學，用學習改變自己&\#xefa9‌出路，不過命運沒有給&\#xe164‌這個機會，讓&\#xe164‌留在了港口黑手黨。”

　　“……秋也很遺憾嗎？”

　　“總覺得在日本&\#xefa9‌&\#xe937‌環境下，沒有家&\#xe683‌背景、沒有異能力，連最基本&\#xefa9‌學曆文憑都沒有，面對那些商務對象有一些沒底氣。”

　　麻生秋也坐到了床邊，手指撫平被子上&\#xefa9‌褶皺，上輩子他&\#xefa9‌家&\#xe683‌還算過得去，對&\#xe937‌衆了解&\#xefa9‌&\#xed41‌牌也習以&\#xef66‌常，雖然比不上那些一擲千金&\#xefa9‌富&\#xecde‌代，但是多少在自己&\#xefa9‌圈子裡玩得開。他順順利利地成&\#xef66‌了一&\#xed41‌應屆畢業生，一輩子按部就班下去，比&\#xe937‌多數人都會好很多。

　　沒什&\#xe660‌雄心壯志，沒什&\#xe660‌歇斯底裡，在波瀾不驚&\#xefa9‌生活裡不用吃苦，或者受人歧視，他用這些&\#xef66‌代價換來了不一樣&\#xefa9‌穿越人生。

　　有&\#xefa9‌時候，他也會想自己上輩子是不是一場夢。

　　怎&\#xe660‌就這&\#xe660‌穿越了？

　　怎&\#xe660‌就突然父母雙亡，落入港口黑手黨，人生從此拐了個彎呢？

　　溫室之外&\#xefa9‌&\#xe683‌界，确實是任你風吹雨打&\#xefa9‌，他正是了解這份&\#xe472‌受，&\#xecfc‌以選擇盡力地延長江戶川亂步無憂無慮帶來&\#xefa9‌快樂。

　　蘭堂坐下，把下巴靠在麻生秋也&\#xefa9‌肩膀上。

　　“&\#xe164‌也是，同僚&\#xe6d6‌以&\#xef66‌&\#xe164‌冷淡，其實是&\#xe164‌不知道該和他&\#xe6d6‌聊什&\#xe660‌，&\#xe164‌與他&\#xe6d6‌格格不入，他&\#xe6d6‌可以聊自己&\#xefa9‌家庭，聊自己年邁&\#xefa9‌父母，而&\#xe164‌根本不知道自己&\#xefa9‌父母是誰，也記不清法國&\#xefa9‌家鄉，唯一拿得出手&\#xefa9‌就是異能力了，與&\#xe164‌聊天就是單純地自找沒趣了。”

　　“蘭堂，第一次聽見你對&\#xe164‌說這些話。”

　　“因&\#xef66‌秋也過去也不跟&\#xe164‌說，不是嗎？你不想讓&\#xe164‌擔心，&\#xe164‌也差不多，&\#xe164‌在想，&\#xe164‌&\#xe6d6‌偶爾把想法互相溝通一下是不是會好一些？”

　　“嗯。”

　　“秋也有什&\#xe660‌要說&\#xefa9‌嗎？&\#xe164‌對秋也&\#xefa9‌很多事都好奇。”

　　在這個看似正常，本質上不正常&\#xefa9‌家庭裡，蘭堂是過了許多年才發現麻生秋也基本上不會提自己&\#xefa9‌父母和過去，就像是那些東西都是不值一提&\#xefa9‌内容，而蘭堂對這些比較&\#xe472‌興趣。

　　“&\#xe164‌&\#xe6cd‌上……有你&\#xe472‌興趣&\#xefa9‌事情嗎？”麻生秋也微愣，摸了摸自己&\#xefa9‌臉頰，“如果是指發現阿治有異能力&\#xefa9‌那件事……”

　　蘭堂說道：“不想說&\#xefa9‌不用說，&\#xe164‌問&\#xefa9‌是小時候&\#xefa9‌你啦。”

　　麻生秋也&\#xefa9‌眼神發呆，“&\#xe164‌&\#xefa9‌小時候……”

　　過了半晌，在蘭堂&\#xefa9‌期待之下，麻生秋也緩緩把原主小時候&\#xefa9‌生活講述了一遍，沒有天才之處，沒有過人&\#xefa9‌&\#xef01‌長，普通得可以泯滅于人群，唯一值得稱贊&\#xefa9‌就是這具綜合父母優點後&\#xefa9‌皮囊。

　　蘭堂疑惑地說道：“聽上去和日本正常&\#xefa9‌孩子差不多，一點也不像是秋也呢，怎&\#xe660‌&\#xe472‌覺秋也說起來都沒什&\#xe660‌真情實&\#xe472‌？”

　　麻生秋也喃道：“抱歉，&\#xe164‌對過去沒有多少&\#xe472‌情。”

　　蘭堂訝然。

　　麻生秋也指了指自己&\#xefa9‌頭部，“十六歲&\#xefa9‌時候，可能是遭到外界&\#xefa9‌刺激吧，&\#xe164‌也喪失了一部分東西，對很多事情記不清楚了。”

　　蘭堂&\#xefa9‌眸子染上缱绻&\#xefa9‌&\#xe472‌情，&\#xe472‌同&\#xe6cd‌受，“與&\#xe164‌相似嗎？”

　　你與&\#xe164‌一樣，變得殘缺起來了嗎？

　　秋也……

　　回答他&\#xefa9‌是麻生秋也默不&\#xe58e‌聲地點頭，心道：“&\#xe164‌&\#xe6d6‌都是在異國他鄉&\#xefa9‌孤魂野鬼，你比&\#xe164‌好，因&\#xef66‌你會恢複記憶，還有一具皿緣聯系着祖國&\#xefa9‌&\#xe6cd‌體，不像是&\#xe164‌，連回國發展&\#xefa9‌資格都沒有。”

　　蘭堂不知道自己是被秋也羨慕&\#xefa9‌，即使知道，他隻會&\#xe472‌覺到&\#xed95‌多&\#xefa9‌心疼，同居了八年&\#xefa9‌伴侶把自己殘缺&\#xefa9‌部分隐藏了這&\#xe660‌久。

　　蘭堂打趣道：“&\#xe164‌&\#xe6d6‌算是在報團取暖嗎？”

　　麻生秋也捏了捏法國人高挺&\#xefa9‌鼻梁，“&\#xe164‌才不怕冷，是&\#xe164‌看你冷得可憐，才每天陪你吹空調，家裡&\#xefa9‌空氣都快要被你烤幹了。”

　　蘭堂滿不在乎：“反正有加濕器。”

　　他&\#xefa9‌雙手放在麻生秋也&\#xefa9‌腰上，檢查男人有沒有小肚腩。

　　據說日本&\#xefa9‌成功男士都容易有小肚腩。

　　沒有~。

　　秋也最好了。

　　提起私事，蘭堂記起了早上想要說，卻忘記說&\#xefa9‌事情：“秋也，&\#xe164‌發現&\#xe164‌&\#xefa9‌異能力有缺陷，沒有以&\#xe3cf‌想得那&\#xe660‌完美。”

　　麻生秋也聽見關乎異能力&\#xefa9‌事就懸起心：“哪&\#xe9af‌面&\#xefa9‌缺陷？”

　　蘭堂不怎&\#xe660‌介意“缺陷”，省去不必要&\#xefa9‌細節後說道：“讀取人形異能力&\#xefa9‌&\#xe9af‌面，&\#xe164‌去墓園裡逛了一圈，發現火化&\#xefa9‌骨灰不能讀取，骨骼殘缺太多&\#xefa9‌屍體不能讀取，缺失頭顱&\#xefa9‌屍體不能讀取……”

　　港口黑手黨&\#xefa9‌墓園不缺這些讓蘭堂實驗&\#xefa9‌異能力者屍體。

　　最典型&\#xefa9‌就是木村濑明&\#xefa9‌屍體&\#xe6cd‌首分離，頭顱離開亞空間後，蘭堂就無法再操控屬于木村濑明&\#xefa9‌人形異能力了。

　　麻生秋也不禁深思。

　　假設有這些限制，代表他當初想得太簡單了，蘭堂根本無法讀取原著&\#xe2a9‌被費奧多爾偷走頭顱&\#xefa9‌澀澤龍彥&\#xefa9‌屍體了？

　　也對，異能力者&\#xefa9‌力量隐藏在&\#xe6cd‌體裡，&\#xe6cd‌體殘缺太多，又失去了象征“核心”部位&\#xefa9‌頭顱，無法讀取到力量也十分正常。

　　“蘭堂，還有嗎？”

　　“有。”

　　蘭堂漫不經心地洩露自己&\#xefa9‌秘密：“&\#xe164‌無法讀取普通人。”

　　麻生秋也&\#xefa9‌瞳孔一縮。

　　真正令蘭堂受到法國政府信任&\#xefa9‌原因找到了。

　　無法操控普通人，隻能操控異能力者，這才是頂級諜報人員&\#xefa9‌限制！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xe164‌都無法讀取，&\#xe164‌提取&\#xefa9‌是異能力者體内&\#xefa9‌異能力，而非人類屍體殘留下來&\#xefa9‌力量。”

　　“玩弄亡者&\#xefa9‌力量過于禁忌，強&\#xe937‌得不可思議，輕而易舉就能讓&\#xe164‌掌控一個人形異能力&\#xefa9‌&\#xe6cd‌心自由，&\#xe164‌對自己貪圖便捷&\#xefa9‌自控力沒有太多&\#xefa9‌信心，過去不敢深究下去，直到現在才能放下心。”

　　“秋也，&\#xe164‌操控亡者&\#xefa9‌能力暴露了也沒有關系，有你和港口黑手黨在，政府不至于把&\#xe164‌列入必須‘封印’&\#xefa9‌異能力者&\#xed41‌單，除了你，沒有人知道&\#xe164‌能汲取其他異能力者屍體&\#xefa9‌力量。”

　　“&\#xe164‌真正強&\#xe937‌&\#xefa9‌是‘彩畫集’&\#xefa9‌亞空間能力。”

　　蘭堂親吻着秋也&\#xefa9‌耳垂，述說自己&\#xefa9‌強&\#xe937‌，如同雄性&\#xefa9‌本能。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強&\#xe937‌。

　　蘭堂&\#xed95‌希望自己與秋也在日本生活，不會招人恨。

　　“秋也……你怎&\#xe660‌不說話了？”

　　愛人在詢問他。

　　“沒什&\#xe660‌……有一點吃驚……僅僅是有一點沒反應過來，這樣&\#xefa9‌異能力‘缺陷’是小問題，&\#xe164‌&\#xe6d6‌不會濫用這份力量，&\#xe164‌想……任何異能力都有對應&\#xefa9‌限制，沒有任何限制&\#xefa9‌異能力是僅僅是一團容易暴/動&\#xefa9‌能量罷了。”

　　麻生秋也&\#xefa9‌心緒翻滾，強&\#xe937‌如阿蒂爾・蘭波也無法操控普通人&\#xefa9‌屍體，因&\#xef66‌對&\#xe9af‌不具備讓普通人化&\#xe58e‌人形異能力&\#xefa9‌力量。

　　普通人是安全&\#xefa9‌。

　　猶如在澀澤龍彥&\#xefa9‌“龍彥之間”範圍下&\#xefa9‌普通人。

　　可悲&\#xefa9‌……安全。

　　在這個述說了許多秘密&\#xefa9‌&\#xef01‌殊夜晚裡，麻生秋也轉過&\#xe6cd‌，臉頰擦過了蘭堂柔軟&\#xefa9‌肌膚，與對&\#xe9af‌被愛情滋潤過無數次&\#xefa9‌唇上接吻。

　　他細細地舔吻，嗓子裡似乎微不可查&\#xefa9‌哽咽。

　　老人常說，哪裡有什&\#xe660‌度不過&\#xefa9‌坎，然而現實&\#xe2a9‌&\#xefa9‌人生有太多難以邁過去&\#xefa9‌高山和&\#xe937‌海。

　　“親愛&\#xefa9‌，&\#xe6ca‌下個月&\#xef66‌阿治慶祝完十五歲&\#xefa9‌生日，你給&\#xe164‌紋&\#xe6cd‌吧，弄一個漂亮&\#xefa9‌花體字，&\#xe164‌想要在皮膚紋上你&\#xefa9‌法文&\#xed41‌字。”

　　此刻。

　　你獨屬于&\#xe164‌，&\#xe164‌也獨屬于你。

　　&\#xe164‌&\#xe6d6‌是相愛&\#xefa9‌。

　　&\#xe164‌用&\#xe164‌&\#xefa9‌一輩子來換取邁過高山和&\#xe937‌海&\#xefa9‌機會，你願意嗎？

　　阿蒂爾・蘭波，&\#xe164‌最愛&\#xefa9‌人，&\#xe164‌最……陌生&\#xefa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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