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兒好半晌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宮千行便直接當她是默認了,便摟着她來到了剛才的位置上坐下,不顧花沐兒的抗拒将她強行壓在了自己的懷裡。
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乖,這裡冷,不要亂動。”
花沐兒身子頓時僵住了,再也不敢亂動。
不知道有沒有人體會過這種可怕的感覺,一個人明明那麼可怕,卻偏偏對着你微笑,那簡直是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就好像你看到一個連貫殺人犯,當着你的面殺了好多人一樣,但是在看到你的時候,他卻溫柔的笑着将你摟入自己的懷裡……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毛骨悚然。
她以前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宮千行,卻沒想到會對他陌生到這種程度。
坐下之後,宮千行才發現她身上的披風。
臉色怔了一下,而後臉上的笑意更加溫柔的,輕聲問她道:“你身上的披風……是在我衣櫃裡拿的?”
花沐兒聞言,頓時更加防備的看着他。
怎麼,這披風不能披嗎?
宮千行看出了她眼神的防備,嘴角輕勾,臉更加靠近她,強硬的蹭了蹭她的臉,而後輕輕吻了幾下,繼續在她耳邊道:“很适合你,以後就披着它。”
在一個滿身是皿的女人面前做這種親昵的事情,花沐兒隻覺得心裡全都是不舒服,奈何她不是宮千行的對手,隻能蹙眉忍受着一切。
影落許是看出了花沐兒的不舒服,但是他肯定是不能開口打斷宮千行的,故而隻能朝着她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她自救。
花沐兒看明白了影落的意思,便推了推宮千行,終于開口道:“你……她為什麼要害我?”
聽到花沐兒終于開口之後,宮千行眼眸中流露出興奮,環着她的手更加收緊。
“你不生我氣了?”
這還是花沐兒第一次主動問他話,宮千行下意識的就以為她這是不生氣了。
花沐兒直接将視線轉移到了女子的身上,再次出聲問道:“她為什麼要害我?”
宮千行隻是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就是還在生氣,可是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纏着這個問題不放了,而是看着她邪邪勾起嘴角,卻一言不發。
花沐兒等了許久也不見宮千行說話,隻好疑惑的側眸看了他一眼,卻發現男人笑得一臉邪氣的看着她。
她腦袋一懵,而後趕緊收回自己的視線。
她現在才發現,原來宮千行既不是溫柔型的男人也不是冰冷型的男人,而是邪氣型的。
溫柔是他的僞裝,冰冷是他的情緒,而邪氣才是他的本性。
花沐兒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的,但現在宮千行給她的感覺就是這個。
而且她現在莫名的覺得,好像自從她在神醫谷和他鬧掰了之後,他就開始一點一點的撕破自己的僞裝,現在甚至還有種放飛自我的感覺。
就像是結了婚的夫妻不需要再互相裝矜持扮溫柔,宮千行的狀态就是差不多就是這樣。
是錯覺嗎?
看到花沐兒似乎有些緊張,宮千行在她耳邊輕笑一聲,呵出的熱氣順着衣襟進入她的脖頸,莫名的讓她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都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就察覺到宮千行的手指忽然卷起她耳邊的頭發,然後一點一點的纏繞在自己的手指上。
他聲音帶着魅惑,卻又帶着點玩弄的意味,“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