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暗室中。
皇帝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這16年來所有的密報,突然間看到了一個密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想起了一件事。
~~~
“陛下,有要事禀報~”
“說~”
“虎牙口的人被人殺光了~”
“什麼!什麼人幹的!”
“是~~~古月。”
“詳細說來。”
“這個,隻是根據虎牙口的現場殘留痕迹分析得知,他們似乎抓了兩個女人,但是那兩個女人似乎逃脫了,還殺光了虎牙口的煉藥師,隐衛們起初沒有聽到動靜,等那兩個女人離開了虎牙口的據點兒,隐衛們才反應過來出去追蹤那兩個女人,結果不僅僅沒有追上,還在半路碰到了古月,古月不知抽了什麼瘋,一出手把那些隐衛全殺了。”
“恩~~朕知道了,一群廢物罷了,連古月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敢去招惹,哼!死了活該,那麼那兩個女人的身份呢~”皇帝明明沒在現場,卻是好像親眼看到了似的。
“這個~~~屬下沒有查到~”
“什麼!沒有查到!”皇帝大怒。
~~~
“來人~”
“陛下,什麼事?”
“朕突然間想起了16年前的一件事,”然後皇帝把那個密報扔給了過來的暗衛。
暗衛看到了這個密報說道:“回陛下,什麼都沒有查到,當初虎牙口的人全死光了~”
皇帝皺了皺眉頭。
“你們可知,放跑了那兩個不知來路的女人,很可能會給我們未來造成隐患~”
“屬下知道,可是~~~~”
“哼!”皇帝冷哼了一聲。
“屬下這就去查~”
“不必了,過了16年了,查不到了~朕隻想知道古月還沒有消息麼?”
“是~”這個暗衛的聲音小了一點點,“也許...古月已經死了~”
“哼!朕不知道隐草之森是個死地嗎!這麼多年來派進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出來的?”
“是~”
“算了,你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古月啊古月,難道你真的就這麼死在了隐草之森麼?無心決劍法朕總算從明白了真正的内在,費盡心思才找到了下半部,作為朕身邊最有天賦的人,朕把無心決給你用,你可千萬别讓朕失望啊~”皇帝似乎也知道了無心決劍法的秘密,無心并非無心無情,而是絕對的冷靜。
........
古月這邊。
古月和潘傑明此時正在昏睡中。
~~
當時兩人一馬點着火折子在那個黑漆漆的地方前進着,最終出來的時候卻是又回到了隐草之森。
隻不過這一次的隐草之森卻是和上一次的不一樣了。
兩人一出來,就遇到了一個高個子男人。
他表示也是從那裡面(倒扣石碗的山洞)出來的,不過他卻是沒有碰到什麼紅色大鳥。
“這個新的隐草之森和之前的那個不太一樣,小木屋隻有9個,不會多也不會少。我們這裡最早過來的那個,一過來這裡就有9個小木屋,就好像是正好給9個人預備的似的。我們這裡在加上你們三個正好湊夠了九個,我們也不知道湊夠了九個會遇到什麼,總之湊夠了九個了,我們可以回去試試了。”高個子男人說道,他的右眼上有道十字疤。
古月潘傑明和馬兒跟着這個十字刀疤高男回去。
“我們三個?馬兒也算?”潘傑明怪異的說道。
“我不說了我也不知道麼~”十字刀疤高男說道。
“好吧。還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潘傑明問了句,“我叫潘傑明,這位是古月。”
“哈哈,我叫烈風,20年前誤入這裡~”這個十字刀疤高男,烈風說道。
“20年前!”潘傑明驚了一下,“那你~~等等,古月兄弟,你看我老了沒!”
“沒有,這幾年來樣貌一直沒變過~”
“果然如此,若不是剛剛烈風兄提到,我都忘了這一點了,這裡似乎可以停止我們的成長~”
“這個麼,我早就注意到了,不過沒有什麼意義就是了~不過裡面有幾個女人可是非常喜歡這裡,說是不想要湊齊9個人,不想回去呢!哈哈哈!”烈風說道,又哈哈笑了兩聲。
三人一馬慢慢的走着。
“對了,你們知道隐身草如何用麼?”烈風突然問道。
“不是直接吃掉麼?”潘傑明疑問。
古月也點了點頭。
“看來你們還是一直停留在初級用法上,”烈風說道,“隐身草的用法實際上是一門很大的學問,我們也是在這裡研究了無數年,才總結出來的十大用法。”
“隐身草呢,長在土裡的,拔出土就必須快速吃掉,這隻是第一用法。那麼第二用法就是直接把隐身草周圍一米的土地都挖出來,我是說包括一米深~”
“那還不如第一種用法呢~”潘傑明抽了抽嘴角。
“也許會有人這麼做的,為了那傳說中的隐身~”古月說了句。
“對,古月兄弟說的沒錯,我的确見過這樣做的~不過最後那片土地中的隐身草也沒有保存的了超過1個月。然後第三用法,把拔出來的隐身草立刻泡在水裡,不過需要特别的泉水才行,而這特别的泉水就隻有距離這裡4公裡遠的一個山洞裡有。”
“保存多久?”古月問道。
“很久,至少到現在我的小木屋裡有一個保存了15年的,就泡在了那泉水裡。”
“哦?真的?那泉水恐怕也不是普通泉水吧~”潘傑明說道。
“這你可錯了,泉水沒什麼特别的,至少我們一直喝了這麼久,也沒有覺得哪裡變得不一樣了,除了樣貌,不過看你們倆也沒有變化過的樣子,恐怕樣貌不變并不是因為泉水。”
原來我的樣貌一直沒變麼?古月心裡也很是怪異,即使用上未來的知識也想不通為什麼一直沒變。
“那麼第四點呢?”潘傑明又問道。
烈風在這個時候露出了一些不太好看的表情:“第四點...有些殘忍,需要把隐身草種在人的身體裡。”
“哦~”古月哦了一聲。
而潘傑明卻是震驚了一下,随即恢複了正常。
“種在身體裡還真是~~你們是如何知道的?”潘傑明怪異的看了烈風一眼。
“哈哈哈,可别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做不出來那種事情,我不過是看到有人把隐身草埋在了自己的身體裡,然後隐身了,我才知道的。”
“什麼?把隐身草埋在自己身體裡?居然有人如此瘋狂!”潘傑明不敢置信。
“這有什麼,隐身草這種東西,第一次見到它的若是心靈不夠堅定,可是什麼事請都做得出來。”
“也對~”潘傑明感歎道。
“那麼那個人結果如何?”古月突然問道。
“哈哈,他的結果可是很慘的!渾身氣皿都被隐身草吸光了!原來隐身草埋在身體裡,就會被草根吸收皿肉,用來保證隐身草的成長,那麼身體本身自然是被吸幹了~”
“和隻吃掉草葉完全不同。既然如此,那麼隻吃草根會有什麼結果?死得更快?”潘傑明問了一句。
“沒試過~也沒人敢試~”烈風搖了搖手。
“哈哈哈~”潘傑明笑了笑。
“第五個用法,我們也是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碰出來的,那個時候我剛剛進入這個裡面不久,”烈風指了指腳下,“那個時候我好不容易從裡面那個黑漆漆的地方出來,終于重見天日的我大聲叫喊了一聲,然後引來的另一個女人攻擊我,她說她本來要捕捉一隻兔子,被我吓跑了。結果我倆的戰鬥把一片地形給破壞了,當時的那裡正好有一片隐身草長着。那一片隐身草因為我倆的戰鬥也散落了一地,結果巧合的有十片隐身草的草根飄落在了一起,幾乎重疊上了。奇迹發生了,10個草根合在了一起相互連接,當時我們那個大草根撿了回去,放在泉水裡養着,你們猜發生了什麼?”
“什麼?”潘傑明實時的問道。
古月也歪了下頭。
“你們知道嗎!那十個合在了一起的草根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把看不見的軟劍,被另一個女人當做了随身武器!”裂縫不可思議道。
“真的!那種草做的劍也能用?”
“當然!”
古月也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不會被斬斷麼?”
“哈哈,當然不會啦!而且非常有柔韌性,雖然不能用來砍,但是卻可以輕易的刺入敵人的身體。當然,普通人是用不了的,必須有高深的内力!”
“原來如此,”古月說道。
“所以,接下來我們依照類似的方式方法,把隐身草分别不同數量組合在一起。最終大體上得到了,第六種50個隐身草草根組合成一把長槍,第七種200顆隐身草草根組合成一把重型大劍,以及第八種1000顆隐身草草根組合成了一把巨力弓箭。很驚訝是不是,我們那個時候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隐身草隻有特定的數量才能組合,而且組合的之後放在泉水裡養着,最終将會形成這四種不同的形狀,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隐身草為什麼會自己長成那副模樣,我們隻是把那四件武器分掉了而已~”
“那麼第九種和第十種如何~”還是古月最後問了句。
“呵呵,看起來古月兄弟要比傑明兄弟你沉穩的多啊!第九種我實在是不想提,等回去你們再問他們吧~第十種......”烈風的話沒說完,突然間從上面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哈哈哈!第九種他不想提我來說!”那個女人落在了地上,“第九種用法那是他有一次烤野兔的時候,把隐身草也放在了火上烤了烤,結果隐身草瞬間變成了一個火鞭,還把他的手給燒着了~哈哈哈哈~”
烈風也乖乖的露出了被燒傷的手。
之前烈風一直帶着手套的。
“你們知道嗎,隐身草被燒着以後是無法熄滅的,就連泉水都澆不滅,直到現在那片隐身草還在燒着,而且越燒越長,如今已經從當初的那麼短短一截(20厘米),變成了如今的三米長的長鞭,隻不過燒着的隐身草若是放在泉水裡,卻是可以被人握住當鞭子用的。”那個女人繼續說道。
“水裡?可是又有誰會水下鞭法的?”潘傑明又問道。
“所以說啊,我們為了能夠使用那着火的隐身草長鞭,費盡心思做了一副水油手套~”那個女人又說。
“水油手套?把水變成油塗抹在手上麼?”潘傑明問。
“大體上就是這麼個意思,不過這個過程可是費勁了心思~”烈風這個時候說道。
“你們真厲害~”潘傑明感歎道。
水油手套?古月大體上理解水油手套,但是也為能夠做出那種東西來的人而感到佩服。
“那麼,第十種又是如何?”還是古月先沉穩了下來,問道。
“第十種啊,可是最不可思議的一種用法了~”烈風說道。
“是啊,你們根本無法想象到,小小的隐身草還能有那麼巨大的變化。我們把隐身草直接種植在了樹上,你們猜最終發生了什麼麼?”那個女人說道。
“樹裡?”潘傑明看了看旁邊的樹。
古月也歪了歪頭,習慣性的握了握手中的劍。
“呵呵,沒兩天整棵大樹都被隐身草給鋪滿了,最後整棵大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隐身草,從樹上能夠直接結出蘊含隐身草籽的果實,如今我們已經收集了無數的隐身草籽了。”
兩人都被這消息給震住了。
隐身草籽!能夠帶出去的真正的隐身草籽!
................
辛依這邊。
琴課上完了,辛依覺得這個教琴的女先生非常不簡單。
辛依家裡請的琴師女先生都是宮中的大琴師,精通音律很久了。而這一次的這個教琴的女先生,辛依能夠分辨的出來她的造詣在她家裡請的宮中大琴師之上,而且講解的深入淺出非常易懂,辛依感覺自己的琴藝又提升了一個台階,以前不明白不會彈奏的地方如今有些頭緒了。
辛依打算去找這位女先生談談,親自問問。
辛依跟上了這位女先生。
辛依就默默地跟在女先生的身邊,而這位琴師女先生卻也是默默的走着,兩人誰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