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和你爸結婚前三年吧,她在縣城裡學裁縫,認識了一個外地到縣城上班的男人。並且被他騙上了床,後來我們知道了,找上門去,本來還想談一下,把婚結了算了,免得丟人。結果那男人居然還是有老婆的人。我氣不過,一怒之下把那人打傷了,結果我被警察抓了,後來判刑六個月......”
潘天仁說到這裡時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似乎想起往事就痛苦不堪。
李明基大驚,從來不知道舅舅還有這一段往事呀,坐牢都坐了半年。
可能也是他心中的一塊傷疤吧,所以很少有人會提起來。
“這件事,村裡都很少有人知道,因為沒有結婚就和別人上床在我們這裡是萬夫所指的事情,何況對方還是有老婆的人,所以我讓警察不要聲張,默默地領罪服刑。等我出來後,才發現她的肚子已經大了,懷上了那個人的孽種,可是已經七個月了。原來她什麼都不懂,懷上了也不知道,後來又不敢對任何人說。”
潘天仁說到這裡時,又一口氣喝了一大碗酒,然後才接著說道:“七個月,打胎也不行了。不得不在十個月之後,把小孩子生了下來,請的一個接生婆生的。然後悄悄地把孩子扔掉了。當時為了不讓那孩子真得死了,我是放在醫院門口的......”
潘天仁說道這裡時,也不知道是喝了酒有些醉,還是想起當年的事就情緒崩潰,居然號啕大哭了起來,一邊抹眼睛一邊說道:“我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不要臉,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口水就能把我們家淹死。這事當時你外公外婆都不知道,否則他們早就會被氣死了,哎,這是造的什麼孽呀......”
“天仁,過去的事情就別想那麼多了,說出來就好了,別再生氣!”這時舅媽聽見哭聲趕緊從廚房走了出來,拿了一條毛巾給他,並且安慰道。
“我怎麼能不氣,居然和一個有老婆的人上床,還生下了一個孽種。這也就算了,後來好不容易找到了李世華那麼老實的男人,對她那麼好,居然又和別的男人亂來,結果還拋夫棄子私奔,把我爸都氣死了,我想起來就氣,我要去打斷她的腿,讓她為當年的行為後悔!”
舅舅吼了一句,陡地站起來,操起旁邊的一把鋤頭,就朝曬谷坪裡衝子出去。
潘情戀正在翻曬稻谷,似乎不知道有危險,還看著哥哥在笑,似乎看他特手舞足蹈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天仁,天仁!”舅媽驚叫一句,趕緊追了出去。
而此時此刻的李明基居然像是傻了一樣,瞪大眼睛,神色茫然地看著前面。
他的腦袋嗡嗡直響,太陽穴陣陣生痛。
他真得無法接受,自己的媽媽在和父親結婚之前居然和有婦之夫有過那種關系,而且還生下了孩子。可憐的父親到現在都還蒙在鼓裡吧,要不然當時也不會和她結婚的。
這,這可怎麼辦呀?
“啊!”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尖叫。
當潘天仁手中的鋤頭朝潘情戀的雙腿橫掃過來時,她可能感覺到了危險,於是本能地發出了尖叫,並且也是出於本能,趕緊往旁邊一閃,潘天仁的鋤頭落空了。
“還敢躲,還敢躲,我看不收拾你,你這個孽畜!”潘天仁更加暴怒,大叫一聲後,又掄起鋤頭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