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林辰一身沉寂,巋然不動。
影鶴恨恨切齒,喑惡叱咤:“老夫知道你現在已經達到了極限,别再老夫面前故意逞強,虛張聲勢,故弄玄虛!
”
“别為自己的心虛恐懼找借口,今日我林辰若不斬下你的狗頭,誓不為人!
”林辰遙指一劍,挑釁意味十足,殺氣凜凜。
“該死的畜生,你會因為你的狂妄而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影鶴咬牙切齒,龍刀一動,氣勢沖天。
轟!
~
滾滾勁波,宛若洪濤怒浪,席卷而來。
“别用自己雕蟲小技侮辱了你自己!
”林辰斬空一劍,切裂駭勢,威武如神,穩固如山,悍然傲立。
“狂妄鼠輩,可敢再接我一刀!
”影鶴怒喝。
“老弱病殘,為何不敢!
”林辰語氣霸道。
“找死!
”
影鶴閃身疾馳,追風逐電,瞬息而至。
斬!
毫無花俏,集于至強之力,刀勁化龍,感覺就像是一頭張牙舞爪,兇獰萬分的惡龍,咆哮憤怒的沖擊而來。
“破!
~”
林辰不避不讓,揚劍怒斬。
铛!
~
金鐵激鳴,勁波震蕩,寒芒四射,灼人眼目。
不出所料,林辰再度震移出去。
而影鶴也是微微迫退半步,但比方才要穩了許多,得意蔑視:“不過如此!
别以為站起來,就可以打倒老夫!
竟然能擊倒你一次,就能擊倒你第二次,第三次!
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命如鐵,金剛不壞!
”
“真金不怕火煉,再來!
”林辰叫喝,戰意盎然。
“老夫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影鶴震怒,龍刀縱橫,宛若霹靂裂空,帶着兇悍無匹的勁能,迸碎氣流,橫空而至。
這一刀!
威力明顯增強,刀芒閃耀,璀璨刺眼。
可林辰依舊毫無懼色,反而鬥志爆棚,雙瞳中似乎閃爍着一種渴望。
一身滿腔熱皿,狀态激奮,以強勢霸道的姿态,一劍橫斬過去。
轟!
~
又是一波碰撞,絢麗如虹,石闆不斷炸裂,亂石橫飛,塵土滾滾。
乍見!
林辰又被震退,隻是震退的距離明顯縮短,略有餘力。
“痛快!
就是這感覺!
”林辰興奮至極。
影鶴正怒火攻心,殺性如狂,有失理智,隻怕還沒察覺到每一次交鋒,林辰都在吸收着龍勁,強煉自身。
“不可能!
”影鶴暴怒,一刀連着一刀,如奔雷之勢,狂怒暴斬。
林辰從容不迫,靈巧揮舞着利劍,被動性接連抵擋應付影鶴的瘋狂攻勢。
砰!
砰!
~
一陣陣滾滾如雷鳴般的爆震,龍吟咆哮,刀光劍影,一波波強烈沖擊,如彈碰撞,一次次牽動着全場所有人的心靈。
每一次,都以為林辰會倒下了。
可惜!
林辰始終沒有倒下,反而是越戰越勇,不斷拉近彼此間的實力懸殊。
“林辰到底是什麼體質?
這也未免強悍得太過分了!
”
“真不可思議,哪怕林辰戰體再強,靈元消耗總該有限!
可鬥了那麼久,皆是傾盡所能,可林辰為什麼反而卻是越戰越勇,越鬥越精神!
”
“我的天!
他的身體真得是無底洞嗎?
到現在還沒有呈現出下滑狀态!
如果林辰真能保持下去,還真有可能磨死了鶴長老!
”
······
衆人唏噓不已,震駭萬分,呆若木雞,完全琢磨不明。
“實力懸殊,越來越小了!
”雲月驚然道。
“影鶴雖有神刀助陣,但對自身損耗不輕,持續惡鬥下來,狀況的确不樂觀。
”雲羅天額頭冒汗,駭然道:“但更讓老夫震驚的是,這林辰反而越戰越強,但這過程中可未曾見他吞服過任何的補充性丹藥!
所以老夫細細想來,隻有一種可能!
”
“恩,我明白了!
”雲月聰慧,明悟過來,心驚不已。
秦瑤神情緊張,緊扣着心弦,輕聲道:“雖然懸殊不斷拉近,本該是件好事,可這到底是為什麼?
”
“唉,為父也想不透了。
”秦遠山輕歎,搖頭道:“但有一點為父可以确定的是,若是再與他交手,隻怕為父的勝算很低。
”
“加油!
漂亮!
再堅持住!
”
“辰兄!
好樣的!
挺住!
幹死這老匹夫!
”
······
獨孤雪與獨孤雪,則是毫無顧忌的手舞足蹈,一唱一和,大呼大叫,可這讓影龍他們情以何堪。
唯獨獨孤雲與碧海,氣息沉穩,夷然自若。
或許對于他們來說,這場生死之戰的勝敗結果,心中早已落了底。
“沒道理的!
根本不合邏輯!
”影龍恨恨咬牙,死死盯着林辰,極力想要從中找出破綻與貓膩。
思尋良久!
影龍突然腦光一閃,恍然醒悟:“明白了!
本座終于明白了!
這小子的體質還真是與衆非凡!
竟然能夠吸收天龍刀的力量!
難怪會有違尋常,越挫越強!
”
殺!
殺!
殺!
~
影鶴怒火滾滾,亂刀如麻,瘋狂至極,一個勁的逼着林辰,刀勁如速電,瘋狂不絕的朝着林辰劈斬着,無休無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