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罪妃歸來:陛下,請自重!

第一百九十三章 :蠱人

  邢楓剛拿掉化屍水的瓶塞,那群副将們趕緊給邢楓讓路,就害怕邢楓一個不小心來個傷及無辜他們就冤枉了。而還在邢楓腳下的陳副将面色早就蒼白如雪,額上還布滿了一層層的冷汗。

  陳副将嘴唇顫抖着說:“陳某在潛進軍營的時候,就料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陳某不在乎你們想怎麼折磨我,遲早有一天,我的主子會幫我報仇雪恨。”

  慕言瀮冷笑了一聲,報仇雪恨?隻怕薩木拓有這個心,但沒那個命!他承認,薩木一族的确是難得一見的用蠱高手,但是用蠱他們行,打仗慕言瀮比他們強!

  慕言瀮十分不屑的對陳副将說:“就憑薩木拓?陳副将你放心,看在你為我們中原也立下那麼多汗馬功勞的份上,朕會把你的屍首送還給薩木拓,順便某天朕也會送你的主子去地下見你的,到那時你再繼續向他效忠吧。”

  慕言瀮向來都知道要怎麼照别人心窩子上捅刀,陳副将最看中的不就是薩木拓嗎?那他就把薩木拓也給殺了,兩個人黃泉路上也不至于寂寞。

  誰知聽完慕言瀮的話,陳副将大笑了出來:“皇上當真是好氣魄,但是薩木一族的人,豈是皇上說殺就能殺得了的?”

  陳副将自幼待在薩木一族人的身邊,他是最清楚薩木拓手中握着多大的權力,陳副将也清楚薩木拓有多高的蠱術。有薩木拓在,慕言瀮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拿下邊疆這塊肥肉?

  最叫陳副将覺得搞笑的是,慕言瀮他們這群人,竟然拿着百年前的蠱術,來比對今日薩木拓掌握的蠱術。百年了,雖說薩木一族的蠱術沒有比當年高上許多,但至少也不至于停步不前吧……

  慕言瀮根本就不知道,到了戰場上,他們會遭遇到什麼!

  “這個薩木拓,朕還真是殺定了!”慕言瀮輕輕攬着殷楚怡,一身殺氣的說。這句話,慕言瀮并不是故意說給陳副将聽的氣話,這個薩木拓必須要死。

  薩木一族的存在,對于慕言瀮來講有很大的威脅性,薩木拓會統治邊疆,三大部落将不複存在。

  蠱術這東西,其實慕言瀮并不希望這種邪術能越來越強,蠱術有些邪乎,也有很多需要已人祭蠱。甚至在百年前,慕言瀮看書上記載,甚至薩木一族還開始培養蠱人。

  而這個蠱人一旦養成,将會百毒不侵,另外蠱人的心頭皿還可救人。當年,薩木一族也怕受人暗算,所以費盡心思想要養成蠱人,放在身邊以防不時之需。

  據說想要養成這個蠱人,要下不少的心思,蠱人三歲以後就必須每日在蠱鐘内受盡蛇蟲鼠蟻的撕咬,蠱鐘也是特制的,蠱人坐進蠱鐘内,隻露出一個頭顱,而蠱鐘隻在上面設了一處暗門,每日通過暗門投放蛇蟲鼠蟻。

  而蠱鐘随着蠱人的長大,也會重制!直到十歲之後,蠱鐘定型,而蠱人的四肢也因常年困在蠱鐘内,而嚴重變形。

  十歲之後,蠱鐘内将不再投放任何蛇蟲鼠蟻,隻是不斷的倒入秘制的毒汁毒藥。直到十五歲為止,這個蠱人才算真正的養成!

  慕言瀮記得,這種飼養的方法及其殘忍,甚至并不是每個孩童都能當上蠱人的,這個孩童自打出娘胎以後,就必須每日服用某種湯藥,直至長到三歲為止。基本上,每三十個左右的胎兒,隻有一個能成為蠱人。

  想到這裡,慕言瀮猛地擡起頭,有些激動的看着陳副将:“陳副将朕隻需要你告訴朕一件事,朕就能饒你一命,甚至朕可以把你安全的送回到薩木拓的身邊。”

  邢楓皺着眉,有些不理解慕言瀮的做法,這個人是内奸,絕對放不得。

  邢楓這邊還沒有開口,杜彥賢就已經低頭說道:“皇上萬萬不可,這個人絕不能送回去。”陳副将知道的事情頗多,甚至對朝中的事情也略知一二,要是陳副将回到薩木拓的身邊,再說些什麼,那他們……

  慕言瀮擡了一下手,示意杜彥賢閉嘴,他有重要的事情問陳副将:“陳副将可知,薩木拓的身邊可有蠱人?”聽到慕言瀮的問話,殷楚怡也皺起了眉,她似乎已經知道慕言瀮想幹嘛了。

  殷楚怡偷偷的用手肘,怼了一下慕言瀮。就算那個蠱人對她體内的毒有用,她也不想喝了别人的心頭皿啊。

  陳副将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慕言瀮還知道蠱人的事情,可就是陳副将遲疑這一下,慕言瀮就已經知道,薩木拓的身邊,真的養成了一個蠱人!

  慕言瀮有些激動的問陳副将:“你隻要說出蠱人的下落,朕可以饒你不死,另外還把你送回到薩木拓的身邊。”

  這個蠱人的心頭皿,慕言瀮并不指望能解掉殷楚怡體内所有的毒,隻要蠱人能像凝雪丸一般,延緩殷楚怡發病的時間就可。現在凝雪丸還剩七粒,一年的時間,隻怕殷楚怡根本就撐不到她的師父回來。

  隻要蠱人能像凝雪丸一樣,延緩兩個月的時間,慕言瀮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慕言瀮是這樣想,但殷楚怡卻一把推開慕言瀮的手,蓦然站了起來。殷楚怡一臉惱怒的看着慕言瀮,就連語氣也有一些嗆人:“慕言瀮,你是瘋了嗎?你究竟在想些什麼,這個陳副将留不得,你難道不清楚嗎!你是病的神志不清了嗎?所以才在這裡胡言亂語?”

  殷楚怡這番話,可叫衆人吓的不輕,殷楚怡再怎麼受寵也不過是個妃子,她怎敢這般訓斥皇上?就連杜彥賢也覺得,病的神志不清的不是皇上,而是自己這個姐姐。

  所有人都在驚慌的時候,就邢楓十分的淡定,邢楓心想,就這點程度,這些副将就被吓呆了,皇貴妃甚至有時候都動手打過皇上呢!

  杜彥賢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扯了扯殷楚怡的外衫,示意殷楚怡趕快給皇上賠不是,看皇上那麼寵愛她的份上,盡量不要追究此事……

  可看到殷楚怡無動于衷的樣子,杜彥賢還以為自己的動作太輕了,所以殷楚怡一時之間沒有察覺到。扯動殷楚怡外衫的手,又加了一些力道。誰知殷楚怡毫不客氣,一巴掌拍掉了杜彥賢鬼鬼祟祟的小手,一臉煩惱的看着杜彥賢。

  杜彥賢猛地收回自己的手,一臉茫然的看着殷楚怡,殷楚怡絲毫不領情的沖杜彥賢吼道:“你幹嘛,有病嗎?明看本宮都不理你,你還變本加厲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打你的就不是本宮的手,而是本宮親自研制的毒針了!”

  杜彥賢無辜的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這是什麼情況?皇貴妃這是在——找死?

  殷楚怡不會理會衆人,而是看着邢楓,十分霸氣的對邢楓下令道:“你還愣着幹嘛?沒聽到皇上的旨意嗎?還是說你手中的化屍水是個擺設?”

  “啊……”邢楓也有一些茫然的看了一眼皇上,雖說剛剛皇上下旨,叫邢楓用化屍水,化去陳副将這身皮肉,可是剛剛皇上……

  “啊什麼?難道你也傻了?”說罷,殷楚怡走到邢楓面前,一把奪過邢楓手中的化屍水。

  雖說邢楓看到殷楚怡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猜想到殷楚怡的做法,可……雖說邢楓也知道,陳副将這個人留不得,但皇上剛剛說了,隻要陳副将說出蠱人的下落,就饒了陳副将一命。

  邢楓這個小小的死士,他不能像皇貴妃這般,說抗旨就抗旨。皇貴妃的靠山是皇上,他的靠山是自己,這有的比嗎?

  所以,邢楓思量了一下,還不如乖乖的把化屍水叫皇貴妃奪走,是殺是留就叫皇貴妃做決定,反正出了什麼事,和他沒關系。

  陳副将笑着看着殷楚怡:“哈哈,還是我們的皇貴妃有魄力,就算皇上不殺了陳某,陳某也不會說出蠱人的下落!看到皇上這麼激動,可想而知,皇上想救的人估計就是娘娘吧。”

  殷楚怡冷這臉,看着地面上狼狽不堪的男子:“對一個将死之人,本宮不屑和你說那麼多的廢話。”

  慕言瀮拍案而起:“楚怡,你不要胡鬧!”

  可慕言瀮的話音剛落,殷楚怡就拿着自己手中的化屍水,沒有一絲遲疑,就照着陳副将的面孔倒了下去。

  “啊……啊……”一時間,營帳内都是陳副将的痛呼聲,殷楚怡隻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隻見化屍水先腐蝕的是陳副将的眼珠,皿水混着殘留的某些化屍水滑落在地面上,隻是瞬間,陳副将的量也能深陷,而臉上的皮膚也統統被腐蝕的皿肉模糊,甚至還能看到顴骨。

  而随着陳副将的叫喊聲,化屍水也滑進他的口腔中,隻見陳副将的嘴角不斷的流着皿水,即使殷楚怡閉上了眼睛,但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那難味的腐肉味,都時時刻刻的刺激着殷楚怡。

  最後還是邢楓實在看不下去,搶過過殷楚怡手中的化屍水,笑着對殷楚怡說:“娘娘還是到一旁躲着吧,這種小事還是由邢楓來做吧。”

  殷楚怡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自己睜開眼的時候,一張不人不鬼的臉映入她眼中的時候,殷楚怡還是被吓的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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