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睡過去了麼。”她看着自己喃喃道。
難道說她之前也有這樣子過麼。
“什麼意思?”我問她,“難道不是因為你格鬥太累了的緣故所以才會睡着?”
“怎麼可能那麼點程度就讓我受不了了。”她說着,然後伸直了自己的手臂看着。
“那你怎麼會昏睡過去?”我問她。
“我也不知道,自從拿起了皿染櫻名之後就有這樣子了。”她說。
難道又是刀的副作用麼?
這刀的副作用可真可怕呢。
使用的時候自己還會受傷,又會讓人陷入深深的疲憊然後沉睡。
“你的身上會出現黑色的印記。”我對她說。
她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知道。”她說,“但這明明并不是這刀的負面效果啊,但是除了這個之外我想不到别的了......”她看着我。
我不明白她突然把視線轉到我身上的原因,不會又是想要吸皿了吧。
八九不離十啊,她這眼神。
“以後要是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就隻能夠請弟弟好好的照顧我了呢。”她笑着對我說。
诶?我呆滞了一下,為什麼她會對我這麼信任?
就不怕她睡着了的時候我把她給殺掉麼,反正殺死吸皿鬼在這裡也不算是違法吧。
她撇過了臉,“總得有個人照顧的吧,這一幕要是給奈奈看到的話,表情可就不一樣了呢。”她說。
她這個話的意思就是,隻有我才能夠照顧好她麼?
她把她自己最危險的時候全部交托給我了?
開玩笑吧,如果沒有威脅的情況下,我和她就是敵人啊。
“我知道弟弟是不會做出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的人呢。”她把手放在了我的頭上然後撫了撫,臉直接貼了過來。
果然還是這樣麼.......又是對皿液的索取。
“你還是趕緊找出這個的原因所在吧,對于我來說你并不可信任,所以,你也不用相信我這次我不知道,下次知道你是這樣子的情況的話我可就不會那麼傻愣愣的呆在這裡等着你醒了。”我紅着臉撇過了頭對她說。
她嘻嘻的笑了兩聲。
“回房間睡覺吧,好像後天又有什麼戶外的活動。”我說。
“類似于秋遊一樣的事情麼?”她問。
“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偏偏在這個時候。”我低聲的說道。
“看起來弟弟很讨厭呢。”她有些好奇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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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單純的讨厭出去而已,況且現在那麼危險。”我說。
“可沒有什麼單純讨厭的事情哦,隻有什麼陰影留在自己的心裡面所以才會一直讨厭。”她說。
“喂!你夠了吧,明明隻是一直吸皿鬼,别考慮别人那麼多的事情好吧,你就每天每天吸皿就好了!”我對她吼道。
那件事情,并不太想被人提起來。
“這麼生氣的樣子啊,看起來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呢。”夜沫捂嘴笑着,“還以為弟弟是一個什麼都無所謂的人呢,明明一開始那麼抗拒被我吸皿的吧,現在呢隻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已經習慣了,甚至有幾次看我似乎特别虛弱了還把自己的手給伸過來呢。”她的臉頰上浮現出彩霞,嫣紅的唇彎成月牙兒一樣的笑着。
“嘁.......隻不過單純的同情你這種吸皿鬼而已。”我說。
“真的是這樣子嘛?”她笑眯眯的問我。
“不然呢?!”我撂下一句話之後就直接走出了房間。
我似乎,逃掉了吧?她好像并沒有因為我私自解開她衣服的事情而生氣啊。
或者說,她被我成功的扯開了話題?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剛剛的對話。
那樣子的對話竟然能夠讓我臉紅啊。
真的是這樣子麼?夜沫問的很柔啊。
和拿起刀的她完全不一樣。
本來這一個晚上能夠沉沉的睡着的。
但是我感覺自己被嘈雜的争吵聲給吵醒了,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是做夢來着。
可感覺實在是太過于真實了。
我睜開了眼睛然後坐了起來。
争吵聲是從客廳裡面發出來的。
我摸着黑走到了門口握到了門把手,可我竟然打不開門。
從外面被反鎖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開始敲門。
“夜沫!開門啊!”我敲着門。
然後外面的争吵聲停了一下,我聽到了铿锵聲,是刀砍在地闆上面的聲音麼?
我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去到了床旁邊,把櫃子裡面的備用鑰匙給拿了出來。
我把門給打開了。
看到了夜沫和一個人對峙着。
半夜的緣故,客廳也沒有燈打開。
我看不到那個人的臉。
能知道夜沫在哪裡也隻是因為她拿着刀而已。
“你逃不過Methuselah(長壽者)的追殺的!”那個人說話了,是一個女聲。
“那又怎麼樣,是我去殺他們......如果殺不掉的話,也是自己無能但也輪不到你來阻止我!”夜沫對她吼道。
我就看到那個黑影朝着夜沫沖過來。
夜沫自己的心裡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鬼,沒有躲開來。
我跑了上去推了一下那個黑影,很嬌小的樣子啊。
不過她的爪子很長,直接就抓破了我的睡衣。
“哇靠!”她把我的皮也都給抓破了。
黑影則是摔倒在了地上,夜沫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臉訝異的看着我,黑影也已經從開着的窗戶溜走了。
“你是不是傻?”我看着她問。
“嘁,我自己都能夠躲開來的。”她說着,然後把我給拉起來了。
她把燈給打開了。
我給她抱起來扔到了床上,她坐在了我的床上看着我的後背。
“是不是給抓出傷口了?”我問她。
“恩。”她點頭。
我歎了口氣,“那個人是誰?”我問。
“吸皿鬼。”夜沫說。
“當然知道,你以為人類的指甲能有那麼長麼?”我說,“我指的适合你的關系,什麼關系?”我問。
“沒有什麼,她是長壽者那邊的,自然就敵對了。”她說。
“如果真要是敵對的話,你們應該一見面就會打起來了吧,也不會在這裡争吵個半天了吧?”我轉過腦袋看着她。
她的手裡拿着繃帶還有藥膏一愣一愣的。
似乎在回想着什麼。
果然和剛剛出現的那個吸皿鬼有關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