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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第248章 真是榮幸

福運娘子山裡漢 枝上槑 4873 2025-03-25 10:36

  黃金搭檔加盟費五十兩,加上曹家退回來的這三十兩,季手裡平白多了八十兩出來。

  五十兩她收下了,三十兩留給了胡家。

  本來也是因為胡家被訛詐在先,她才開的這個口,而且這些錢都是胡家每天起早貪黑、一文一文掙回來的,跟那五十兩的“專利費”可不同。

  謝寡婦自然是不肯收的,直說自家本來就欠着季的分紅。

  然而正如謝寡婦清楚季的情況,胡家的财務狀況季同樣一清二楚。

  這半年來,胡辣湯攤子的總盈利應該也就在五十兩上下,刨除每月固定的油、面粉、香料,以及其他雜七雜八的配料成本,再加上日常花銷以及謝姥娘的藥錢,純利潤遠沒有這些。

  如今胡家失了生計,手停口停,再損失這三十兩,手頭估計沒多少活錢了。

  “急什麼,等他日良子哥賺了大錢,再讓他把分紅還我。

  謝寡婦拗不過。

  季說的沒錯,一家子小小老老總要先顧好,隻是……他們欠季的太多了,債易還,情難償啊。

  “這三十兩算是追回了,那十五兩聘金……”

  季原是想獅子大開口一下的,又怕超出曹家承受範圍,反倒惹得他們狗急跳牆。

  這和窮寇莫追一個道理,不能把人逼的走投無路,否則等于逼着别人和你拼命。

  “我明白,不管咋樣是咱先退的婚,曹家那閨女以後也艱難,再把聘金要回來,不知情的隻怕得戳着脊梁骨罵我們家做事不講究,那以後還有誰給他們兄弟倆提親?

  說到這,謝寡婦突然歎了口氣。

  “我現在就怕哪裡不小心漏了風,那細妹以後可咋辦?
她本來命就不好,攤上我這麼個寡婦娘,要是再……”

  如果不結合時代背景,其實很難理解謝寡婦的這種擔憂。

  别說親沒定成,就是定成了、退了,又怎麼樣呢?

  然而當下的情況卻是,胡細妹已經有過一次不算良好的“經曆”,以後在婚嫁市場便再沒有優勢可言。

  季也不知該怎麼寬慰謝寡婦,隻勸她想開些,來日方長,畢竟細妹還小。

  聊着天到了中午,胡大成早就把大寶接來了,午飯在胡家吃。

  天熱,竈房跟蒸爐似的,一進去就是一身汗,季想幫忙,被謝寡婦攆了出去。

  不過胡大成就沒那麼幸運了。

  “大寶不是最喜歡燒鍋嗎?
大寶你過來,我把位置讓給你!
”胡大成坐在鍋門前,自以為精明的沖大寶擠眉弄眼。

  大寶牽着季的手站在屋檐下的陰涼地裡,用看傻子的那種眼神靜靜看着他。

  胡大成算是發現了,想讓大寶燒鍋,除非做飯的是季。

  他這邊正小小聲嘀咕,冷不防被謝寡婦拿把子抽了下後腦勺:“燒你的鍋!
懶驢上磨屎尿多!

  胡大成:“……”

  飯後回到自己家,院子裡擱的一大盆水已經曬的溫乎乎的,季給大寶洗了個澡。

  窗外蟬鳴陣陣,聒噪的很,加上高溫炙烤,讓人氣悶又心煩。

  大寶翻來覆去睡不着,季拿着蒲扇,一邊扇一邊哼些歌謠,很快,大寶的呼吸就放緩了。

  季熱出了一身汗,自己還不能洗澡,因為還沒給流浪漢送飯。

  繼右腿的石膏去掉之後,七月初的時候,右手和左腿的長石膏也改成了短石膏,禁锢面積大幅度減小,流浪漢活動也越來越方便了。

  不過今天吃飯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

  季看在眼裡,忍不住暗笑。

  午飯是謝寡婦做的,水準可想而知,再加上她今天心情不太好……

  “這道炒茄瓜好吃嗎?
”季故意問。

  流浪漢不說話。

  季繼續:“不說話就是默認好吃啊,好吃你就多吃點,我辛苦炒的呢。

  流浪漢筷子一頓,擡眼看她:“不是你炒的。

  “你吃出來了?

  季先是驚奇,繼而拍桌大笑。

  “謝姨就是有這個能耐,凡吃過她做的飯,絕對忘不了!

  之前幫胡家去曬場裝麥子,晚上胡家留飯,那天也是謝寡婦做的,其中一道菜……味道形容不出來,總之吃的季直哆嗦。

  秉着好東西一定要分享的精神,她還專門給流浪漢撥了一半。

  流浪漢第一口下肚後的表情,還有他看季的那個眼神,季到現在想起來還直樂。

  “算了,茄瓜鹽放多了,别吃這個了,吃那個。

  季把清炒茄瓜撤掉,把另一道苦瓜炒雞蛋推到他面前。

  沒辦法,謝寡婦的拿手好菜,就是亂炒各種瓜。

  “不過還算你有良心,好歹沒說難吃。
這些飯菜都是謝姨做的,你身上穿的新衣,也是她給縫的。

  天熱後,之前的衣服再穿不合适,謝寡婦家也翻不出舊衣了,再加上季和大寶本身也要做夏衫,就順便多扯了些布料,托謝寡婦做了兩身男裝。

  雖然算不上什麼好料子,但穿在流浪漢身上,莫名就覺得很有質感。

  大概因為這人有副好體格,雖然原本瘦的有些脫相,但經過這兩個月來雞湯魚湯骨頭湯的喂養,慢慢也補了回來。

  如今肩寬背闊,穿什麼都顯得挺括。
且坐卧極有規範,瞧上去竟頗有巍峨之态。

  不過他自己興許是不在意這些的。
不管是打滿補丁的舊衣,還是幹幹淨淨的新衣,在他眼裡似乎沒有任何不同。

  等流浪漢吃完,季收了碗筷,臨走囑咐道:

  “院子裡給你曬了水,你要是想擦澡,等午睡後吧,不然醒來還是一身汗。
蒲扇給你新買了一把,擱炕頭了。
還有……”

  流浪漢突然開口:“石膏什麼時候能拆?

  季仰天長歎。

  “我知道你急,我也急,但咱們總要确保達到最佳狀态吧,你右腳就拆的很快。

  左手拆掉紗布右腳也去掉石膏後,季每日都會給這兩處進行熱敷,或者将跟腱區放在溫水浸泡,然後進行跟腱按.摩,同時教流浪漢加強手指的主被動屈伸鍛煉。

  本來就沒完全斷掉,如今更是恢複得差不多了。

  但右手和左腳的情況不同,季拿不準,也是最近幾天才開始讓流浪漢适當的做些踝背伸和跖屈的活動。

  之後陸續又添了躺床上空踩自行車的動作。

  訓練的過程枯燥且無聊,加上這見鬼的天氣,流浪漢的迫切情有可原,但是也沒辦法。

  “總之這些訓練你先做着,最快七天,最多半個月,保證給你拆掉。
”季比了個ok的手勢。

  流浪漢的視線從那隻手移到她臉上,稍稍定格,勉強點了點頭。

  “由你決定。

  又來了,那種大爺的感覺又來了。

  季假笑臉:“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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